第十九章

薄荷味僵在半空。

雨夜的水汽凝在玻璃上，将窗外霓虹晕染成模糊的色块。

丁程鑫攥紧睡衣口袋里的储存卡，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马嘉祺的指尖还悬在半空，薄荷味信息素因他的后退而凝固成冰。

丁程鑫猛地扯下脖颈间的项链，银链在灯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线。

丁程鑫笑得惨淡。

他嗓音发颤，将坠子狠狠砸向对方胸口。

马嘉祺瞳孔骤缩，接住坠子的手背青筋暴起。

马嘉祺上前一步想抓他的手腕，却被丁程鑫抄起咖啡杯逼退。

马嘉祺下颌绷紧，突然转身拉开床头暗格，甩出一份泛黄文件。

纸张哗啦散落，露出丁母的黑白照片与“腺体实验手术同意书”字样。

丁程鑫打断他，眼泪砸在母亲的笑靥上。

薄荷信息素猛然暴烈。

马嘉祺突然抱住他，将他压进床褥，犬齿抵住后颈腺体，却迟迟未咬下。

他呼吸粗重，犬齿在腺体上磨出红痕。

丁程鑫屈膝顶开他，踉跄着冲向玄关。

暴雨拍打窗棂的声音与记忆重叠——十年前，母亲也是这样消失在雨夜里。

窗外惊雷劈落，照亮马嘉祺苍白的脸。

丁程鑫拉开大门就要走。

马嘉祺堵在门前，睡袍领口被雨雾打湿，声音低得近乎乞求。

丁程鑫拽开大门，风雨灌进来，他回头时眼底一片荒芜。

薄荷信息素暴烈地铺开，alpha的本能叫嚣着标记、禁锢、占有——可马嘉祺只是僵立原地，任由雨水冲刷过睫毛。

丁程鑫走进雨幕，再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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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