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种感觉......”
能量再次失控爆发,源源不断的混沌能量开始外泄,司兀的意识开始混乱模糊,神情变得十分痛苦。
“司兀?”,辛影看着一旁跪倒在地的司兀不知发生了什么。
意识空间中的司兀望着越来越多的“熵”冲向海面,此时也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体内庞大的能量。
“能量的流动依靠意识,如果在输出的过程中失去意识,那么能量也会失去流动的动力,那失控是为什么?难道......存在第二意识在操控?”
司兀正这么想,一股无力感顿时遍及全身。
“那我该怎么做......”
“你不用做什么。”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司兀后方响起,没等司兀回头,身后伸出的一只手搭在了司兀的右手腕上的手链上。
“额,白南?!”
此时司兀想起曾在塞维斯部落和白南分别时白南说过的话:“这个手链可是我花了好大功夫做的,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哦!它一定会给你带来好运的。”
“什么嘛,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谢谢你,白南,我一定会回去看你的!”
司兀微笑着握紧手腕上的手链,现实中随着司兀手腕上手链散发的微光彻底消散,司兀逐渐恢复神志,一脸茫然地看向一旁的辛影。
“发生了什么?”
“你......没事。”
此时藏明站起身来,身体几乎恢复完成,正准备释放出世界神独有的杀器——世神之印时,司兀忽然感受到了另一股更加恐怖的能量的存在。
“来了!”
“什么来了?”,辛影举起匕首茫然地迅速环顾四周,却什么都没看见。
正当藏明将手放置在额前,一只手搭在了藏明的肩膀上。
“停下你愚蠢的行为。”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以及感受到的强大的能量储备,藏明甚至没有回头确认就放下了手臂。只见一个头部以下全由黑袍裹着的男人在藏明身后逐渐显现,其能量储备甚至在藏明之上。
“杀戮之神......我可本来就要完成了。”
“这不是你该做的事,等首领下令。”
“切。”
“闹下的烂摊子,先想好怎么收尾。”
“由不得你来管,我早就计划好了。”,说罢,藏明就凭空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杀戮之神”神之帝天走向司兀,司兀顿时警惕起来,辛影率先拦在司兀身前举起匕首,却被帝天一拳打晕。
“辛影!”,司兀暴怒,向帝天冲去也被轻轻一拳撂倒在地,但帝天似乎并没有想要迫害司兀的想法。
“看到了吗?这都是由你酿出的灾祸。”
暴雪逐渐停歇,此时的晏乔蜀城门内顿时灯火通明,由政府派下的自卫军已经抵达城门后方。
“什么?”,司兀难以置信地看向远处的城墙之下,深红的血迹在雪白的地面上格外显眼,冰冷的雪地上,花栾跪在地面上抱着已经支离破碎的伊奈尔僵硬的半身低声哭泣,约拉和奎斯也在一排,默默抹着眼泪,休风昏迷不醒,赛克背对着几人,三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特殊的身份造成的后果。”
“都是我的错......吗......”
“我只提醒你一句话。”,说着,帝天慢慢走到司兀身后,“时间逐渐推移,全世界的人都会开始辑杀你。”
“呃?!”,司兀对帝天的话语感到震惊又疑惑,刚转头却已不见帝天的踪影。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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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童子军们被带回了军营住营疗愈,其中花栾受伤最严重,被医疗人员带回营地后就没醒来过。伊奈尔的尸体则在完成尸检后被运回伊奈尔的家乡,由其父母完成葬礼。
由于军团的医疗区域过于庞大且资源充足,每个伤员都住在一间独立的病房里。
康复的这一段时间里,每一晚对于司兀都是一场煎熬的长夜,过去的遭遇屡屡打击着司兀的心灵,仿佛要将司兀钉在审判的十字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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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怪就怪身为‘魔神之子’的他吧,软弱不堪,嘴却嘴硬,如果不是他亵渎神职,或许你们也不至于,被我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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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特殊的身份造成的后果。接下来,随着时间推移,你会被全世界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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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藏明还是帝天的话语时时刻刻都浮现在司兀的大脑中拷问着司兀的灵魂,让司兀彻夜难眠,渐渐的,眼皮下的黑眼圈越来越重。
“人由其父母生下,可我却从未见过我的父母,姐姐和连爷也从未提起过,我的身世到底是怎样的?难道我真的是‘魔兽之子’吗?魔兽到底是什么?”
“那个世界神是冲我来的,往后会有越来越多危险的人想要我的性命,如果是这样,待在大家的身边只会危及到无辜的生命,我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了吗......”
“我不想离开伙伴们,赛克、约拉、辛影、奎斯、休风、花栾、三个杀马特,但我好像没得选了......
白天,赛克来探望司兀,一打开病房却发现司兀早就醒来并且穿戴好军服了。
“司兀,你,还好吗?”,赛克注意到司兀浓重的黑眼圈以及空洞的双眼。
“嗯。”
晚饭后,司兀来到病院的二楼阳台,发现花栾已经恢复并且就趴在阳台的护栏上独自淋雪。
花栾望着远处重叠的山峦,翻过那些大山就是自己的家乡,那里有爱自己的父亲。
“爸爸一定很想我吧?放心吧爸爸,女儿很快就会回去看您了。”
此时花栾看向另一边远方的山峰,再往前就是伊奈尔的家乡。
“但是,伊奈尔的爸爸妈妈再也见不到她了,我们也见不到她了......”,花栾小声呢喃着,眼眶逐渐湿润。
这时,一把雨伞撑在了花栾的上方。花栾回过头来,发现是司兀感到十分惊奇。
“司兀,你还没有休息呀?”
“最近睡不着,出来散散心。”
花栾看出了司兀所顾虑的事情,似乎和自己相同。此时病院二楼的走廊里,准备给辛影送药的赛克和约拉看到这一幕后立马悄咪咪地猫在墙后偷看起来。
“俩人挨的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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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营前,我和赛克他们在B之镇遇到了你的父亲。”
“咦?”
“他托我们给你带话,希望你在军团里变得开朗,好好吃饭,他会在家里等着你成为伟大的军人光荣回归的。”
“爸爸......”,此刻花栾想念父亲的心达到了顶峰,开始掉起眼泪。
司兀看着这一幕,没有说什么,说到底,大家不过都还只是十三十四岁的孩子,每个人的内心其实都很脆弱,但当遇到苦难,当同伴遭受威胁,即便内心再怎么软弱都会挺直腰杆迎难而上,从不退缩。这一点,让司兀又心疼又感叹,可却唯独忘了自己也是和他们一样的,只是不知不觉间似乎已经和大家不在同一条道路上了。
“我想伊奈尔了!”,说着,花栾彻底憋不住内心的难受和委屈埋在司兀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司兀先是一愣,没多想什么,只是温柔地摸了摸花栾的脑袋,这一幕让身后偷窥的约拉和赛克彻底忍不住了。
“司兀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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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不起对不起!”,花栾突然回归神来,立马从司兀身上离开,脸红起来。
“啊哈哈哈,没事,花栾很厉害呢!要不是你,大家可能根本没机会离开,多亏了你。”
“嗯......”,花栾偷偷瞥了司兀一眼,又看向远方,缓缓说道,“我都不知道司兀你原来是这么厉害的相者,居然能重创世界神,”
“并没有很厉害,我很自责没能保护好伊奈尔......”
“但是你也尽力了。如果不是伊奈尔带我离开,我根本活不下来。”
此时司兀皱起眉头,“我现在还无法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要是能够再早些发动降界术,也不至于演变到最后那样的下场。”
“这不怪你,‘混沌’本就是最不稳定的相,或许在今后训练中你就能慢慢掌握了。”
“嗯。”
“司兀,你最初来到军团的目标是什么?或者说,你作为相者,为什么会来近侍军团?”,花栾突然问道。
“我......我的家乡被外国入侵者毁灭了,为了复仇,我必须变强。不仅如此,我还要成为世界神,我想要亲眼看看在拥有绝对的实力下守护世界的和平到底是不是那么难。”
“原来是这样啊。”
“但是......”
“嗯?”
“现在,我并没有那么天真的想法了。”
看着司兀失望的表情,花栾有些不解,“天真?”
“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和平和公正,世界神根本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神圣和仁爱,他们只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在暗地里偷偷吃人。”
说到这,司兀的眼睛紧盯着远方,眉头紧皱,眼露凶光。
花栾看着此时这般状态的司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但是如今的遭遇已经告诉花栾世界神确实并非都是好人。
“今后。”
“嗯?”
“我会杀光所有的世界神,以我的能力创造一个绝对和谐的世界。”
司兀的语气很凝重,这种气质的变化让花栾感到有些担忧,但花栾更相信司兀的选择。
“我会帮助你的,司兀。”,花栾即刻说道。
司兀看向花栾,花栾的眼中满是坚定和怒火,“我要替伊奈尔报仇。”
............
几天后,童子军们都痊愈后,荒天竟无意间收到了政府议员们对于童子军们的审判。转瞬间,司兀等十位童子军、荒天、林齐和塔比特就被政府自卫军强制锁住双手一一跪列在了中殿法院大厅之中,以此刻眉头紧皱的塔比特为首。
法官是议员中最高级别首席兼自卫军最高军士的瑟列斯,但与其说这是一场执法,不如说是单方面对于制裁的流程执行来的准确。
“咳咳!”,瑟列斯庄严地坐在高位上俯视着“罪人”们。
蕾莎坐在观众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作为童子军们第一次被开庭,无不都感到有些畏惧和不解。此时司兀全然不顾庭审的庄严肃穆,左顾右盼,却迟迟不见马特教官的踪影。
“为什么马特教官没来,而是荒天老师?”,司兀小声问道。
“我也不清楚,好几天没看到马特教官了。”,身旁的赛克小声回道。
“公历172年1月16日,包括休风、约拉、赛克、莫尔、维尔、晴尔、奎斯、伊奈尔、花栾、司兀、辛影在内的十一位童子军和所属教官马特参与初入军营后的第一次军团考核,全员通过后在酒馆***中用餐,此事是否属实。”
“原来这三杀马特有名字啊。”,司兀想到。
“是的。”,林齐回道。
见众人毫无异议,瑟列斯继续说道:“餐后,教官马特接到临时任务前去执行,路途遭遇暴雪,因为醉意迷路死于天灾......”
“额?!”
听闻此言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司兀完全不敢相信瑟列斯所说的话。
“同时,十一位童子军受命连夜返回军团,却误打误撞走到城郊遭遇解除冬眠状态的蛇犀的袭击,其中一名童子军由于太过弱小不幸死亡。这两件事,是否属实?”
“胡说!”,约拉猛地起身怒斥道,“伊奈尔才不弱小!而且我们根本不是遭遇猛兽袭击,是被世界神追杀。”
“肃静!这里是审判堂,不许胡闹!”,瑟列斯敲着小木锤厉声斥责。
“胡闹的是你们!”,约拉骂道。
“够了,约拉。”,荒天小声说道,“团长们会替你们解释的。”
听到荒天这么说,约拉也只能委屈地忍气吞声跪下去。
“我接受调查时提供的经历信息根本不是这个,为什么?他们篡改了吗?”,赛克想着,百思不得其解。
四周的观众们都在小声议论着,此时的塔比特和林齐却异常淡定。
“神圣的世界神大人追杀十一个比蚂蚁都弱小的童子军?这是我听过最胡闹的笑话。”
“法官大人,我们有牺牲同伴的死亡证明以及尸检报告。”,赛克突然说道。
塔比特看了看赛克,叹了口气。
随后,由专人提供了赛克所说的关于伊奈尔死亡的两份文件。瑟列斯推了推老花镜,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了又看,随后说道:“尸检报告上呈现出的信息是你们的伙伴死于猛兽的撕咬,腹部遭受大量啃咬而亡,各方文件确凿,何故谎话连篇?当我不识字吗?”
“什么?!”,赛克彻底大跌眼镜,“就连这两份文件都被篡改了?”
辛影没有任何神情,约拉难以隐忍,奎斯也是一样但不敢得罪政府人员,花栾满脸失望,休风皱眉闭眼就差解放双手把耳朵堵住,三头敢怒不敢言,司兀紧盯着瑟列斯,眼神犀利得想要杀人。
“如何证明马特教官死于天灾?”,塔比特突然问道,“我们在收到中殿军医院下达的马特教官的死讯前毫不知情,就连马特教官的尸体都没见过。”
“团长......”
“尊敬的塔比特团长,我不喜欢无稽之谈,我们一切以官方提供的书面文件为准。”
之后,专人再次提交了马特的死亡文件,瑟列斯接过后说道:“马特教官被发现时在雪层中已经失去生命体征,外体肤有少数鲜红色尸斑且无外伤,但体内细胞代谢紊乱且功能衰竭,判断为极寒情况下身体机能悉数丧失,呼吸衰竭最后死亡。”
塔比特听后紧皱眉头,“您要如何证明这份文件的真实性?”
“我国最高医疗机构官方盖章,签字,层层手续下来,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塔比特团长,您难道是认为我国最高医疗机构会造假事实,刻意隐瞒马特教官真实死亡原因是吗?”
“不敢当。”,特比特没再说话。
“事实确凿,诸位还有什么需要补充?”
“据晏乔蜀城郊附近的居民反映,当晚听到城墙外发生巨大声响已经爆炸,法官大人,我想试问是何种猛兽能够做到这似乎只有相者才能做到的事情?”,荒天突然问道。
“荒天老师......”
“那是因为居民在做梦。”
“您觉得您的这套说辞有多少说服力?”
“我赞同!”,观众席的一位居民说道。
“我也赞同,只可能是猛兽,根本不会是世界神!”,另一位居民也说道。
“要是世界神,凭你们童子军的实力难道就才只死掉一个吗?”,又一位居民诘问道。
“你什么意思?!”,约拉彻底暴怒,但又被荒天按耐下去。
此时的审判堂几乎一边倒,荒天顿时也感到无奈,“坏了,全都串通好了。”
“没错,世界神是世界上最伟大最无私的职位,只有品德最高尚,战力最精湛的天选之人才能成为。世界神不会做出伤人的行为,永远都会在光明中守护全世界人们的安全与幸福。”,瑟列斯说道。
“世界神根本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好。”,司兀说道。
说完,下一秒在场的所有观众都开始议论起司兀,随后是谩骂和厌恶。
“亵渎神职!肃静!看来你们没有什么能够提供的信息了。”,说罢,瑟列斯小木锤一敲,噗叽啪。
“定罪!对近侍军团司兀、约拉、莫尔、维尔、晴尔、辛影、赛克、花栾、奎斯、休风、伊奈尔十一位童子军、近侍军团团长塔比特、副团长林齐、总队长兼童子军教官的荒天,十四位军人判处扰民罪!”
“我们扰什么民了?扰民还犯罪?”
“未授权擅自出城罪!”
“法典真有这个罪名吗?”
“扰乱审判堂秩序罪!”
“临时加上的罪名?”
“诱导未成年饮酒醉!”
“哈???”
“集体质疑国家最高机构,疑似存在邪教组织洗脑行为,宣传异派宗教罪!”
“我看你们才是!”
“最后,亵渎神职罪,罪加N等!数罪并罚,处以当堂全部罪人,死刑!”
“凭什么?”
下一秒,众人就被自卫军强制撤堂关入国家监狱之中,此时的赛克等人还没缓过来,就已进入这地狱一般的境地。
“这到底是什么啊?”,终于缓过来的赛克满脸疑惑,“这法官是认真的吗?这不是胡乱定罪吗?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可能亵渎神职确实做了,但是事实就是世界神根本就是一群强盗啊!”,赛克抱怨道。
隔壁牢房的塔比特劝赛克小声一点,被监守听到免不了一顿暴打。
“我早就料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地步,甚至不算是变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结果。”,塔比特淡定地说道。
塔比特对面牢笼里的约拉疑惑地问道:“您知道些什么?”
塔比特长叹一口气,用脑袋凑到围栏边观察监守的动向,确定安全后开始解释:“我们是罪人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只是上层不能无故送我们进监狱,必须要有一个定罪流程。”
“啊!难怪那些人全都跟失了智一样偏向那个法官。”,约拉顿悟。
“为什么会这样?给我们几个普通人定罪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奎斯问道。
“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塔比特深吸一口气,看向对角牢笼的林齐,林齐点了点头,“近侍军明面上是隶属于国家的最高最权威的军事机构,但实际上始终处在政府的对立面。”
“和政府对立?”,荒天有些难以接受,效忠如此长久的国家竟然是自身的敌对。
“我和林齐团长早已发现首席灾缪厄斯是一个为巩固“君主集权”制度不择手段的暴君,他拉拢相者组建强大的自卫军捍卫自己的君位,把那些跟相者毫无关系的普通人驱逐到曾经的四淮......”
“什么?!”
“额?!”
听到这时的司兀、约拉和赛克都难以置信。
“他想以此组建一个全是相者的国家,提升国家的综合战力。四淮被萨顿入侵过后政府下令的‘北迁计划’依我看来就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抹杀,因为灾缪厄斯害怕四淮镇民揭穿自己丑恶的罪行,所以便谎编了这个空壳计划,只是当时我并没有看出。”
“都是假的......”,荒天信念崩塌。
“因为参军的信息最终都会流入政府档案库,所以在他们的控制之下,普通人和相者就被精准地分配到了近侍军和自卫军。平时我们军团教导的‘誓死效忠国家’,其实是想让你们效忠正确的国家,而非这个腐败的,把我们当做垃圾一样的鸡窝。起初灾缪厄斯并未在意近侍军微薄的势力,直到现在近侍军逐渐壮大,他才开始担心我们的策反,即使我们很难构成实质威胁,但他始终觊觎我们的存在。而现在的处境,你们也都看出到了,这场‘近侍军大屠杀’已经从我们,不,从马特教官开始了。”
“这,马特教官是被他们陷害的?”,赛克问道。
“极大概率。”
“真是一群混蛋!”
塔比特又叹了一口气,视线瞥向另一边的荒天,“对于这孩子来说,或许这才是最难以接受的吧?一直以来认的主人却被告知是个杀人犯,换作谁都无法接受。”
司兀此时坐在牢房里的一角思绪万千。
“非相者被全部驱逐到四淮,可姐姐和连爷从来没有提及过,全镇民都没说过,大家为什么会全都不知情?而且,这不就说明我和姐姐爷爷他们并不是真正有血缘的家人关系?这......”,司兀瞳孔开始剧烈收缩颤抖,一条条难以接受的信息回荡在脑中,此时隔壁牢房的“鸡冠头”发出了哀嚎。
“冤枉啊!我只是个受害者,凭什么判我死刑啊?我还不想死啊!”
“闭嘴!”,休风有些不耐烦,“就连最后的定罪公告上还有伊奈尔的名字,你觉得那群人从始至终有动过脑子吗?他们一开始就想着胡编乱造随便把我们处死就行了。”
“天杀的,早知道不来近侍军了,我要去自卫军!呜呜呜呜......”,“飞机头”哭诉道。
塔比特摇了摇脑袋,“傻子。”
“喂喂喂,都给老子安静点!”,监守的声音传来,众人才没了话语,“都被判死刑了,我劝你们就老实点,别想那么多没有用的,好好想想接下来为数不多的时间该怎么好好利用吧!”
监守拿着电棒敲击着牢笼的每一根栏杆,吓得三头抱头鼠窜,监守就爱看犯人这样的神情,走到司兀的牢房前,监守停下了脚步。
第二十九幕 罪名 完5
还没看够呀,蹲蹲下一章 (੭ˊᵕˋ)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