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转瞬即逝,门外伫立着满脸焦灼的众人。魏无羡更是心急如焚,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冰冷的石板上,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他一遍又一遍低声祈求,那声音如同细弱的游丝,却带着一种令人揪心的执念,仿佛要将所有的希望都倾注于这无尽的祷告之中。
魏无羡苍天啊,我恳请你垂怜,你已然带走了我的父母,如今,就别再将我的妹妹从我身边夺走了,我只有这一个亲人了,老天爷,你睁睁眼吧,你怎么惩罚我都没关系,求你,求你不要带走我的妹妹,她才十四岁呀,她小时候经历的已经够苦了,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她呀
说完魏无羡就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魏无羡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那天紧紧的守着瑾儿,瑾儿一定不会出事的,都怪我,都怪我,为什么我要离开瑾儿的身边,我就应该守着她的
魏无羡的每一寸思绪都被悔恨啃噬,每一个呼吸都像在重复那句“都怪我”。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颤抖,仿佛还能触碰到那一天的遗憾,可无论怎么伸出手,也挽回不了妹妹被侮辱的事实,如今妹妹命在旦夕,他却无能为力,司机这些,魏无羡悔恨不已,众人看着魏无羡,纷纷安慰
客串江枫眠:阿羡,别担心,瑾儿一定会没事的
客串虞紫鸢:阿羡,你要坚持住,瑾儿还需要你
江厌离看着折磨自己的魏无羡,心疼的抱着他,说道
江厌离羡羡,听话,别伤害自己,这不是你的错,你相信师姐,瑾儿一定不会有事的
江澄死死的抓住魏无羡的双手,不让他继续伤害自己,随即说道
江澄对呀,魏无羡,你别这样子,瑾儿她还需要你,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瑾儿怎么办呀
在众人的轻声安慰下,魏无羡的情绪渐渐平复,可他的目光却如钉子般死死钉在屋门上,耳畔仿佛能捕捉到每一丝细微的动静,只盼从中听出妹妹的消息。时间一点点流逝,仿佛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那扇紧闭的门终于发出了一声轻响,缓缓开启。医师迈步而出,神色凝重得如同压在众人头顶的一片阴云。魏无羡几乎是瞬间从原地弹起,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医师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眼中满是急切与不安。
魏无羡先生,先生,我妹妹怎么样了,先生
医师凝视着魏无羡,嘴唇微微翕动,却还未发出声音,魏无羡已然按捺不住,急切地追问道,眼中满是迫切与焦灼。
魏无羡先生,先生,你说话呀,我妹妹怎么样了
江澄魏无羡,你冷静点
江厌离阿羡
江枫眠也安慰住魏无羡,随即询问医师
客串江枫眠:先生,瑾儿怎么样了,可有大事
医师的目光在江枫眠身上稍作停留,又缓缓扫过周围那一张张因忧虑而紧绷的脸,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沉稳却不失温和,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尤为珍贵。然而,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却让人的心弦不由得再次绷紧了几分。
客串医师:宗主放心,二小姐并没有生命危险,头部的伤也并不致命,经过老夫的诊治,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魏无羡听罢医师所言,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一松,险些瘫倒在地。幸而江澄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魏无羡稳了稳心神,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语气轻快而欣喜地开口道:“总算……没事了。”他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雀跃,好似风雨过后终于迎来晴空。
魏无羡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老天爷,谢谢你,谢谢你没有带走瑾儿
江厌离太好了,阿羡
江澄对呀,魏无羡,瑾儿没事,真的太好了
三个小辈喜笑颜开,却未曾留意到医师微蹙的眉头始终未曾舒展,似乎心有难言之隐。江枫眠与虞紫鸢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医师神色间的异样,两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转向魏无羡、江澄和江厌离,温声唤道。
客串虞紫鸢:阿羡,阿澄,阿离,你们先下去好好休息,瑾儿才脱离危险,以后免不了要你们照顾,你们一定要养好自己的身体,才能更好的照顾瑾儿,明白了吗
魏无羡张了张口,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却终是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叹息。他本想拒绝,脚步却已不由自主地朝门内迈去——那里,是他心心念念的妹妹所在之处。然而,还未等他开口,虞紫鸢已然洞悉了他心中的挣扎。她微微一笑,带着几分笃定与温柔,再度启唇说道:“……”
客串虞紫鸢:阿羡,婶婶知道你担心瑾儿,可是你要知道,瑾儿刚刚才脱离危险,身体虚弱的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瑾儿好好休息,不要打扰她,你明白吗
魏无羡听着虞紫鸢的话,嘴唇微微动了动,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最终未能吐露半分。他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深知虞紫鸢所言字字属实——瑾儿如今的确需要宁静的休养,任何打扰都可能成为负担。这般明白的事实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只能将所有情绪化作一声轻叹,随即缓缓开口道。
魏无羡江叔叔,江婶婶,阿羡在此谢过二位,阿羡明白了,阿羡一定会养好自己的身体,只求你们,如果瑾儿醒来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不好
魏无羡的眼中满是祈求之意,那目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心底的渴望。江枫眠夫妇对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江澄与江厌离便带着魏无羡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