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的时间匆匆流逝,理子精心培育的幼苗草药已经绽放出了两个碧玉绿色的花苞,并长出了十片苏红色的叶子,她满怀期待地找来了无名,一同查看这盆草药。
日向理子(白雪)(凝视着茁壮成长的草药):无名先生,你看这草药,已经长大了许多,能认出是什么品种吗?
无名(仔细端详后猜测):这……似乎是传说中的碧血玉叶花……
日向理子(白雪)(面露疑惑):碧血玉叶花?
无名(点头):碧血玉叶花是传说中的灵药,通常都是五叶一花,据说每多一片叶子,药效就会增强一倍,而九泉碧血玉叶花拥有九片叶子,是碧血玉叶花中的极品,具有起死回生的药效,价值连城,但这株花却有两个花苞和十片叶子,与传说中的略有不同,难以确定其真伪。
日向理子(白雪)原来这是如此罕见的药材啊。
无名你还记得这花你照顾了多久吗?
日向理子(白雪)五月零八天。
无名(感慨万分):都快半年了啊。
随着萧瑟的秋风吹来,理子不自觉地用手为草药遮挡凉风,这一细微的动作充分展现了她的善良与细心。
无名天凉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理子听后,看向无名,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无名(突然话锋一转):颜路把你当作阿姐,你会一直陪伴着他吗?白雪。
日向理子(白雪)(轻轻摇头):不会的,小鸟长大了,总要飞向更广阔的天地,我又怎能束缚他的翅膀?你传授他剑术和心法,我教他药理和医术,都是为了让他成为更好的自己,也是为了让他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更希望他以后能为他人遮风挡雨。
#无名只有足够强大,才能撑起这把伞,颜路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成长。
日向理子(白雪)是的。
无名等到下一年,你又要离开了吗?
日向理子(白雪)是的,天下局势变幻莫测,我也不能停滞不前,这次我要去的地方会很远。
无名有多远?
日向理子(白雪)我要去边疆。
无名(闻言有些意外):边疆?
日向理子(白雪)我听说边疆有异族,还有很多奇花异草,以及一直让各国头疼的匈奴族,我想去那边增长见识,还有一个目的要达成。
无名边疆凶险异常,异族手段阴狠毒辣,你去了千万要小心。
日向理子(白雪)(郑重地点头):嗯。
第二年的春天,理子再次告别了无名和颜路,踏上了前往边疆的旅程。
然而,当理子离别一年多再次归来时,却只看到了一封书信、一本‘坐忘心法’,以及一个用手帕包裹着的不明物体。
理子俯身拾起书信,小心翼翼地打开,只见上面是无名留给她的信。
信中内容:白雪,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和颜路已经离开了,但这不是长久的别离,只是暂时的分别,你是翱翔天际的雄鹰,似天边一道绚丽的彩虹,拥有伟大而美好的理想和高瞻远瞩的智慧,不要回头,不要挂念,当树种成长为参天大树时,或许我们就会再见了,请保护好自己,和不要流泪,珍重。——无名留。
理子的眼中充满了不解、不舍、一丝气恼和难过,她微微皱眉,努力平复自己复杂且想要流泪的心情,将信放下后,她拿起用丝帕包裹的物体,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粒粒的黑色种子。
日向理子(白雪)(手捧着树种,目光落在‘坐忘心法’上):(为何要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呢?)
此刻,墨鸦宛如一道暗影,悄然出现在理子的背后。
日向理子(白雪)(闻声回眸):墨鸦先生。
墨鸦别展现出这样的神情。
日向理子(白雪)怎样的神情?
墨鸦留恋之情。
日向理子(白雪)(转身正对墨鸦):你什么意思?
墨鸦就是字面上的含义。
理子领悟了墨鸦的言外之意,但她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日向理子(白雪)我做不到。
理子再次转过身去,避免与墨鸦对视。
日向理子(白雪)(努力平复心情):抱歉,我不该这样和你说话,但你能先离开一会儿吗?我需要独自冷静一下。
然而,墨鸦并未离去,反而从背后走至理子面前,他望着理子那低落的情绪和忧郁的神色,缓缓抬起右手,极尽小心和温柔地轻触她的脸颊。
墨鸦(深情而低沉):他们都不是愿意为你牺牲,能够始终陪伴在你身边的人,即便是韩非,也无法做到。
日向理子(白雪)(抬眼望向墨鸦轻声):请不要再说这样的话语了,墨鸦先生。
这无疑是‘不喜欢’或‘拒绝’的 另一种表达,墨鸦缓缓收回了手,故作洒脱地转身,运用轻功飘然而去。
理子凝视着墨鸦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沉甸甸的思绪,她怎会不明白他的心意,又怎会不知晓,在这两年多的时光里,他一直藏在她的影子里,默默地守护在她的身后,为她清除那些尾随的‘小尾巴’,然而,她无法给予他任何承诺。
与此同时,在小圣贤庄,韩非与张良正悠然自得地于山崖之巅品茗。
韩非(缓缓放下茶杯):这雪顶银梭的确香气独特,令人陶醉,难怪那些权贵们皆对此茶情有独钟。
张良韩兄喜欢便好,能得你一句赞赏,这茶便也算物有所值了。
韩非只要是小良子赠予的,我哪有不喜欢的道理呢。
韩非手中握着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韩非她从边疆回来了,对吧?
张良(点头):是的,白雪姑娘今日刚从边疆平安归来。
韩非平安无事便好,平安便是最大的福祉。
张良韩兄放心,白雪姑娘身边有墨鸦守护,她定会安然无恙的。
当张良提及墨鸦时,韩非的神色瞬间变得复杂,握着茶杯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
张良韩兄,你怎么了?
韩非我并非在想此事,而是另有隐忧,这些你未曾经历,自是不会明白,小良子。
张良墨鸦的心意我或许不懂,但你的心意我岂能不知?我也深知白雪姑娘心中的大义,良兄,你应当相信白雪姑娘。
韩非我并非不相信白雪,我只是担心会有意外发生,小良子,我发现自己已经变了,变得越来越贪心,行事也愈发不择手段,凡是威胁到她生命或是我复国大计的人,流沙一个也不会放过。
张良的担忧开始逐渐成真,他眼中的韩非,那个曾带有儒家子弟风范的少年,正逐渐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将成为王的韩非。
张良(试图劝阻):我觉得有些威胁可以因人而异,比如罗网的惊鲵。
韩非惊鲵的孩子已经出世了吧?
张良是的。
韩非身为杀手,这便是她的宿命,小良子,我已经给了她一年的时间了,罗网惊鲵,非死不可。
张良韩兄……
韩非(打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小良子,但惊鲵绝不能留,留下那个孩子,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张良闻言,不再多言,他未曾料到,韩非竟会如此决绝。
数日之后,张良决定去寻找理子,他必须见她一面,告诉她,韩非如今的情况,他希望她能改变韩非,至少不要让韩非越陷越深。
数日后,张良下定了决心,他要去寻找理子,务必见她一面,向她倾诉韩非的现状。他期望理子能改变韩非,至少能阻止他继续沉沦。
终于,张良在一座幽静的山谷中找到了理子,她正站在一座竹屋前,细心地整理着竹筛中的药草,竹篱笆简单而紧密,将这片小天地与外界隔绝开来。
张良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理子。她身着白衫红裙,素净清雅,面纱轻遮容颜,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没有改变,反而更加淡泊名利,仿佛一位即将归隐山林的仙子。
理子细心地将药草一根根分开,然后将竹筛整齐地摆放在竹台上,当她准备进屋时,不经意间看到了远处的张良,她有些意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良没有躲闪,而是微笑着向她走去,他的步伐从容不迫,尽显儒雅之风。
张良好久不见了,白雪姑娘,你过得好吗?
日向理子(白雪)我非常意外,张良先生,你怎么会来?
张良怎么?不欢迎吗?
日向理子(白雪)当然不是,再次见到张良先生,我是欢喜的,请进屋吧。
理子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张良微微拱手致谢,然后走进了竹屋。
屋内的空间适中,布置简洁而雅致,一张木床、两个柜子、一个床头柜、一张木桌和两把背椅构成了这里的一切,桌上摆放着简单的白玉茶壶和茶杯,透露出主人的清简生活。
日向理子(白雪)请坐吧,张良先生。
张良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理子轻盈地走向前方,拿起放着白玉茶壶和精致茶杯的托盘。
日向理子(白雪)(淡而柔和):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张良先生,请你稍候片刻,我这就去为你沏上一壶好茶。
张良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赏与期待。
张良好,有劳白雪姑娘了。
理子转身缓缓走出房间,她的背影在张良的眼中显得既清冷又柔和,宛如山间的一缕清风,轻轻拂过心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保持着那份独特的韵味,一点都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