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希顿时睁住了,他没有聊到黎灰会这么说,短暂的震惊之后,她又仔细端详了黎灰的脸,这似乎不是一张柔弱书生该有的脸。他似乎藏着很多很多秘密,让时希忍不住去探究,骨子里透着一股高傲和倔强。
可是时希越看,心里总是就越是隐隐作痛,这让她不由得对这个人产生一种厌恶之感。
(奇怪,明明才见过这个人两次,却总感觉见过无数次,心好痛。不过…他长得倒是蛮好看的呢。)

短暂的震惊之后,时希微微笑了起来。
这种笑让黎灰捉摸不透,她在笑什么,为什么笑,是觉得以自己卑微的身份说这种话很好笑么?
那你是想…做本公主的驸马吗?

黎灰顿时瞳孔放大,吓的发抖着拱手。他以为长公主会因为尴尬停止对他的刨根问底,没想到她问的如此直接,她真的不是一般的女子,难怪连皇帝都如此忌惮她。

小生…小生卑贱之屈,如何配得上尊贵的长公主呢…
时希慢慢把黎灰扶起来。
你刚刚不是还说钦慕本公主已久,怎么?是嫌本公主年纪大了?


没有没有…公主…公主千金之躯,才貌双全,更是先帝宠爱的长珠,是小生,小生配不上公主。
你今年多大了?


小生…小生今年过完生辰就19了…
家中可有婚配?


没…没有…
那为什么不愿做本公主的驸马?还是你说…钦慕本公主已久是假的?

看黎灰那吓的发抖的样子,她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罢了,你既如此不愿意,本公主也不勉强,等结果出来,本公主自会派人告知你。

时希甩袖离开,黎灰顿时松了一口气。
埋伏在外面的侍卫见公主出来,立马小声说

公主,可有什么异样?
暂时没有,但此人实在可疑,还是要多加观察。


哼,我看此人,分明就是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安插在我们公主府的奸细!公主,要不我们把他给…
暗卫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必,本公主暂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不要错杀了无辜才好。


是!
魏叔,自从本公主的母后走后,我除了念心就只有你可以信任了。现在,前朝后宫危机四伏,本公主的弟弟更是对我虎视眈眈,我整天日防夜防,真的好累。


微臣誓死效忠皇后娘娘,效忠公主!我在路边差点饿死的时候,是皇后娘娘救了我。微臣这辈子,除了皇后娘娘和公主,一个也不信,一个也不认。
时希露出欣慰的表情,扶起魏永怀。
(黎灰…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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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来到皇帝寝宫外。

长公主殿下,皇上现在正在批阅奏折,不见人的。
本公主也不见吗?


这…公主,您就别让小的难做了。
时希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直接创进寝宫。
门被咯吱咯吱的撞开,侍卫吓坏了,里面拦着长公主。

长公主殿下!长公主殿下!皇上现在不见人。
放肆!本公主你们也敢拦!

屋内的皇上听到动静立马下令让侍卫停手。

哎哟,你们这是做什么,连朕的皇姐都敢烂。
侍卫听后,立马松开了长公主,跪下请罪。
皇弟现在长本事了,连姐姐都敢烂了?


唉,都是侍卫不懂事,来人,把他们拖出去,一人罚80大板!

皇上!皇上饶命啊!皇上!
时希露出怜悯的表情,她知道那不是这些侍卫的错,没有皇帝的命令,谁敢拦念安长公主呢?
时希摆摆手
倒也不必罚的这么重,80大板下去,不死也残废了,就罚他们三个月俸禄吧。

侍卫们听后连连对长公主磕头。

多谢长公主宽宏大量!多谢长公主宽宏大量!

还是皇姐心胸宽广,倒是朕,光想着为皇姐主持公道了。
时希不想戳破他的心思,直接切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