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曼松开谢云祁的头发,扶起江逾白:“行了,都回座吧。”
她走到讲台上,拿起粉笔盒中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新班主任,但我不教你们任何一科,因为我嫌太累。”
其中一个同学问:“那这节课干什么?”
“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你们的名字,爱好,最擅长的科目。”
一沓纸被放到讲台上,陈书曼随意的翻着,她问:“想上什么课?”
“微机课!”“体育课!”
下面的呼喊声很大,陈书曼把一沓纸重重的打在讲台上:“喊什么?!”
刚刚的下马威就给他们吓得不敢吭声,现在也一样。就连谢云祁和江逾白都屁了。
“上微机课,我给你们联系微机老师。”
学生们在下面欢呼,陈书曼拿起那一沓纸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陈书曼的办公室在二楼的最东边,地方不算小,陈书曼挺喜欢的。
陈书曼把门关上,坐在办公椅上把脚搭在桌子上,开始看学生的自我介绍:“乔榛,舞蹈,美术。夏余,读书,英语。这……”
下一张是谢云祁的,上面用着中性笔写着“谢云祁”几个大字,字迹极草,如同本人。
“字够草的,不是?!这江逾白和他怎么一样啊?!”
电话声响起,陈书曼把脚从桌子上拿下,起身去拿手机,对面是陈书砚的声音:
“晚上有事吗?”
“今天我不看晚自习,三点就能走。你要干嘛?”
“同学约打麻将,去吗?”
“行,几点?” “四点。”
陈书曼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陈书曼看完这一沓纸,待到三点就走了。陈书砚正在楼上书房里待着,陈书曼推门走进去,只见陈书砚戴着眼镜,坐在电脑桌前,在键盘上敲着。
“干嘛呢?怎么还不走?”
陈书砚看到陈书曼走了进来,合上电脑摘下眼镜,虚扶着陈书曼的腰:
“处理点事,现在就走。”
两人坐车来到棋牌社,卓然和韩深站在门口,卓然率先开口:“书砚,这是?”
“我妹妹。”陈书砚给卓然狂使眼色,可就卓然的理解能力根本没明白,韩深懂了:
“那知道了,走吧进去。”
陈书曼打断:“这是哪两个同学?”
“我叫卓然。”“韩深。”
几人走进包间,开始抓牌,卓然问:
“妹妹最近在干嘛?”
“当老师。”
“学生好管吗?”
“还可以。”
“妹妹建议烟的味道吗?”卓然把手伸进兜里准备拿烟。
“不建议,顺便给我一根。”
“陈书曼。”陈书砚用着警告的语气说着。
“行行行,不抽。东风。”
韩深边码着牌边问:“卓然这有果盘吗?”
卓然嘴里叼着烟说着:“有,你按门口那个铃就行。红中。”
韩深身子向后倒,修长的手指按下按钮发出铃声,随后他坐正:
“一饼,这地方是谁的?”
“吃。”陈书砚俯身去拿一饼那张牌,“之前是宫盼的,现在是谁的我就不知道了,发财。”
卓晨被烟熏的半眯着眼:“还是她的,她要不开我就不来了。”
陈书曼听到这个名字疑惑的看着卓晨:“宫盼不是那个女明星宫望的姐姐吗?”
韩深看着自己的牌说着:“宫盼是道上管情报的人,有她在的地方没人敢挑事。”
“所以说这里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喽?北风。”
“妹妹真聪明。”卓晨抓牌。
服务生打开包厢的门:“各位要的果盘。”
卓晨指着陈书曼的位置:“放在她面前吧。”
陈书曼吃了一口水果,笑着说:“谢谢哥。”
陈书砚这时刚抽了一口烟,就猛地咳嗽,陈书曼拿过他的烟放在烟灰缸里熄灭了,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不让我抽你还抽,咳死你得了。”
虽这么说,但陈书曼还是喂了他一个水果。卓晨的手机响起:“喂,你要来啊?”
陈书曼问韩深:“谁啊?”
“应该是沈墨辰,之前约了他。”
卓晨放下电话,眉毛皱了起来,韩深问:“怎么了?不是沈墨辰吗?”
“不是,是我妹妹卓璇。她又和他男朋友吵架了,这次吵的很凶,把家都砸了。”
卓晨愁的五官都聚在一起了,这时陈书曼摸一张牌:“自摸,胡了。”
“WC了,今天什么破运气。”陈书曼看卓晨这个样子,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在我赢了的份上,我帮你解决你妹妹的事 。”
陈书曼起身:“等下陈书砚把我微信推你,你再把你妹微信推我。”
“谢谢妹妹救命之恩。”“不至于,走了。”
刚要出去,就被陈书砚喊住了:“曼曼,你把你手串给我。”
陈书曼摘下自己手串丢给他:“等会那小姑娘进来给你们凑局的时候,你确定她看见一个女士手链就会收手吗?”
棋牌社有一个专属的房间给那些姑娘的,那些姑娘不仅仅是凑局,还有钓金龟婿的。陈书砚最烦的就是那种人。
他转念一想确实,为了让自己登上更好的阶级,谁有会因为一个手串而放弃呢?
“那怎么办?”“把你屏保设成我,等她进来时你假装看手机壳就成,要还不行,你就给我发消息。”
陈书曼开车来到卓璇家,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酒精味道,地上全是玻璃碎渣。陈书曼并不惊讶,因为她当年也砸过家。
她走进屋子里喊卓璇,没有人回答,她走进卧室,卓璇躺在一张相对比较干净的床上睡着了。她走近床边,用手拨开挡在卓璇眼前的发丝:“看来和南南差不多大。”
卓璇睁开眼睛,她开口问:“你是谁?”“我是你哥朋友,我叫陈书曼。”
“陈书曼……”她喃喃着,忽然恍然大悟:“你和书砚哥是一家的?!”“看来失恋还没把你脑子搞坏。”
此刻棋牌社
宫盼走进了他们所在的包间,陈书砚惊呼:“宫盼?!你怎么会来?”
“我为什么不能来?”
陈书砚认识宫盼这么多年来,他们两个每次见面都会互嘲一番,可以说是死对头吧。
陈书砚气的往椅背上一靠,嘴从烟盒里叼了支烟抽了起来。宫盼摸着牌也不忘讽刺他:“又抽烟了,不怕呛死你啊。”
虽说都是一样的语气,可对于陈书砚来说,陈书曼说的像是关心,而宫盼就是冷嘲热讽。
陈书砚气的直接把自己的牌扣下,起身对韩深和卓晨说:“我TM不玩了,你仨自己玩吧。”
卓晨没想到陈书砚今天火气那么大,直接要走。他劝了劝:“砚哥别走啊,我这好不容易组个局。”
韩深知道陈书砚这臭脾气上来,只有陈书曼能管了。他直接打通了陈书曼的电话。
卓璇家里
陈书曼坐在那张床上,她把卓璇拉了起来:“为什么和男朋友吵架?”
“他骗我,之前说好一起在国内奋斗的,可他偏要去丰舟。丰舟现在就是一个有去无回的地。”
“那这座房子是谁的?”“我的”
“果然还是冲破了头脑,你想想他要是真跟你分手了,你不仅要在那份感情里抽出来,还要重新装修一遍房子。情你没留住,财也损失了。”
卓璇沉默了,她开始思考,这时电话打过来了。
“喂,哪位?”“我,韩深。”
“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你哥发脾气要走,我们拦不住。”“你把电话给他。”
韩深把电话递给了陈书砚:“曼曼。”“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坐在那,等我回去。”
说罢,电话挂断。宫盼转过身看着陈书砚:“你看,你这不还是走不了吗?”
“去你妈的。”
陈书砚还是打开门出去了,他坐在走廊的沙发上抽烟,一个女人见状便上去搭讪。可这时陈书砚正在气头上,那个女人刚说一句:“帅哥,怎么一个人啊?”就被陈书砚骂了。
“滚,别碰我。”他冷着脸,剑眉加上冷脸使他的气场又强大了几分,女人见状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走开了。
包间里
宫盼嘟喃着:“真不尊重女性。”卓晨扶额:“砚哥这人打骨子里尊重女性,除了他不喜欢的那种类型。”
宫盼疑惑:“我干了这么多年情报还和他认识了这么多年,还真就不知道他不喜欢什么类型。”
韩深:“最不喜欢像她妹妹那样教训他和媚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