衴伽住在但拓这每天用着上好的药,大多伤口已经剩个痕迹,只是脖子上的绷带还是不能去掉,衴伽想应该就是这个伤口触到了声带导致她前段时间不能发声
“阿妹呀下来吃饭吧”貌巴的媳妇主妇喊到
衴伽这几天住在这里总要还点主人家的情,可是貌巴一家哪里敢让救命恩人动手忙活,其实衴伽不是没想过,只是误打误撞的救了貌巴,后来阿妈给她说这都是因果注定,衴伽也不好再说什么
吃完饭后,但拓来找貌巴
“诶,小哑巴,你给我们一块去噻”但拓朝衴伽招招手
“我?”衴伽打着手语道,有一瞬间衴伽觉得是他们要把她再送回去,这不由得一哆嗦,是这几天的安稳日子过惯了,忘了三边坡都是恶照着恶
但拓看着衴伽脸色变了又变,猜到她肯定又是多想了正要说
貌巴“不是滴,我哥是要带你见猜叔撒,毕竟你救了我命嘞”
衴伽缓和了脸色跟着他们坐上了车
路上但拓讲他们只是跑边水,往山上送物资,要去的地方叫达班,我们的老板就是猜叔,让我不要那么紧张,再怎么样救貌巴这份恩情在不会伤害我
我听到这话还是感觉到不安,如果有一天这份情不在了我是不是立马就能成送命的棋子
到了达班,我跟在但拓后面,进了佛堂,我只得看见一个背影,正值不惑之际
“猜叔,救貌巴的人带来了”但拓把我推到前面
“貌巴先过去等我们吧”猜叔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转过身来跟衴伽想的不一样,她觉得猜叔会是一个面相凶恶之人,本地人因着气候原因皮肤黝黑,颧弓突出眼狭细尖锐
猜叔面目慈祥 还有点和蔼可亲 还有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 但我看着怎么这么像中国人
“你好啊小姑娘,我听但拓说你叫衴伽,我是他们的老板,大家都叫我猜叔”
猜叔双手背后看着我笑着,我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了,就像自己的秘密被泄漏身体被剖开完完全全的袒露在眼前,猜叔应该什么都能计算到
猜叔看到我一直盯着他看也只是笑笑
“走吧 让但拓带你一块去”
我跟但拓走着有些疑惑是要去哪里,正想拉住但拓问个所以然就到了一间屋子前
一打开门我震惊捂嘴,是那天晚上的圆脸青年,只不过这会儿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诶,幺妹儿你看看那天晚上是他在车上开枪不是,他叫沈星,现在正被全城通缉嘞噻”貌巴踩在沈星身上说到
地上的沈星嘴里塞着东西,只能蛆弓的身体不断扭动发出呜呜声
这时进来个人给猜叔说有个叫昂吞也来了要找猜叔商量这批进山的货,猜叔示意让他进来
“猜叔,我来了”
地上的沈星听到声音抬头,奋力的伸手指向昂吞,“是…他…”唔..唔
突然猜叔给了沈星一刀,让人把他丢到追夫河里.
猜叔转身要跟昂吞出去
但拓看着沈星手伸出来那个样子好像指着昂吞
“诶猜叔,沈星好像..”
“那天要杀貌巴的是你”我突兀的说出来话,因着伤势还没有好全,声音有些沙哑
我紧张的拽紧拳头,揪着衣袖,只怕那句话就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忍不住颤抖
“你不是哑巴啊”这次换但拓震惊了
我点点头示意以后再说
猜叔脚步一顿回头看我,这次脸上没了笑更多的是冷漠,“那天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要杀人的是沈星”
说完这句便带着昂吞走了
貌巴和刚才进来通报的憨憨体长的男人架着貌巴出去
貌巴喊他细狗
但拓“你不是哑巴,之前你为那样不说话撒”
“我受伤伤到了声带,才不能”我看着但拓怎么有些许高兴
但拓点点头说让我先自己待会儿,他要出去办点事,我不好多问只得让他赶快回来
但拓快跑着一跃跳进追夫河,托着沈星到竹板上,伸手使劲拍沈星脸
“咳…..咳..”沈星吐出一大口水“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要回家…这什么破地方啊”沈星哭着喊着
“诶,那天要杀貌巴的到底是谁,是你还是昂吞”但拓揪着衣领问
“是昂吞”
“他骗我说能带我找到我舅舅,到车上了他把我迷晕了,然后我在醒来就是貌巴拿着我的护照给你打电话,然后我害怕我想跑,貌巴拿着枪正想追我,昂吞在后面埋伏着对着貌巴开枪了,然后就是冲出来个女的扑倒了貌巴,后面后面我就跑起来躲了起来就被你们抓到了”
“昂吞”但拓咬着牙说到,“你想不想报仇”
“我不想我只想找到舅舅”沈星又喊着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