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比赛时,白晏是最后一个到场的,甚至但凡她在晚来30秒,裁判就要判她弃权弃赛了。
昨晚在刚买的“亮晶晶”上躺了一夜,白晏睡得很香,就是没睡够。往常这个时间她还在旅店里睡觉,而现在却要不得不早起比赛,真是让人不爽。
想到这儿,白晏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对面的金发少年,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把他踹下场,想着想着她又忍不住走了神,连比赛开始了都不知道。
杨文昭握着手里的长剑,看着比赛场另一处不知道小了他多少岁的女孩儿,把剑锋偏了偏,反握在身后。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一些,以免吓到对方。
杨文昭我不和女人交手,尤其是像你这么小的,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杨文昭你若紧张害怕,便自动弃权吧。
想到之前替少女出战,且从未输过的“扈从骑士”,他有些可惜的皱了皱眉。
转而将视线瞥向了大屏幕上,那里有他们的名字和所属,在看到“治疗师”三个字时,他了然的收回了视线。
想到之前说话时语气有些过硬,他清了清嗓子,又添了一句。
就算弃权,也没人会说你的。
对面的少年嘀嘀咕咕的嘴就没闲,白晏慢吞吞的眨了一下眼,澄澈朦胧的浅青色眸子里一闪而过暗紫色,她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对面人的灵力,而后放空精神力,将重点瞄准到了也来参赛的蠢哥哥身上。
察觉到蠢哥哥将满不满的灵力值,和面前人引以为傲的“资本”,她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果然,都没她厉害。
想到这儿,白晏倏然伸出右手,铃兰花镯子从衣袖里滑落,却又刚好卡在她的手腕处。
白晏轻轻的甩了甩,铃兰花骨朵和手环相互碰撞,发出叮的一声,响彻着整个比赛场地。
那一刹那甚是尖锐刺耳,仿佛要穿透震碎灵魂,引得看台上原先那几个漫不经心的老家伙也不免看的过来。
杨文昭几乎是同时闭上了嘴,没在劝女孩儿“弃权投降”,反倒是有些警觉和惊讶的看着她手里的镯子。
全场静的出奇,几乎所有人都把视线盯在白晏的镯子,她本人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反而又甩了一下镯子,让众人下意识躲闪着,捂上了耳朵。
但奇怪的是,这次那道刺耳的声音并没有传来,反倒是场上的女孩平静的握上了那把突然出现了长枪。
那杆长枪通体银白,表层附着一道道不知名金色梵文,锋利的枪尖不知是由什么制成,粗糙光滑的同时,又闪烁着幽深的寒意和戾气,宛若从腥风血雨里厮杀而出,直指苍穹寰宇。
白晏学着之前蒋虎比赛时的样子,反握住长枪,表情漠然庄重,微凉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对对手少到可怜的敬意。
小白晏治疗一号,白晏,请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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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因为还不是决赛,没有被圣采儿暴打过,加上白晏长得看起来真的很幼态,而且还是个治疗师。
作者所以杨文昭就觉得白晏是陈樱儿那种娇生惯养,不适合打架的大小姐,所以才会劝白晏弃赛。
作者当然,被白晏碾压之后,他就不会这么自以为是的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