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金子勋抬起手指向蓝知知,蓝知知神色未变,直直的对上了他的视线,她的视线清明无比,莫名看得他一阵心虚。又加上蓝忘机护在她身侧无法他只敢偷偷瞪蓝知知一眼。
江澄也适时开口解释道:

“诸位,魏无羡刚刚到清河,重伤初愈。”
他话还未完全说完,那头的金子勋再次阴阳怪气了起来。

“重伤?我怎么没见着他重伤呢?”
说着他背着手走到江澄身边。

“江宗主,您现在是江氏的家主,这个魏婴按道理也是你的手下,你既然让他来参会他还有不来的道理吗?不知道是不是他又瞒着宗主你去干别的事情了?该不会又去修炼他那个乱七八糟的法术了吧?”
闻言江澄神色不虞,蓝知知和蓝忘机也蹙了蹙眉。
魏无羡不羁的性子,正好给了金子勋这样的人上眼药的机会,这些挑拨离间的话语听得越多,江澄和魏无羡的感情哪怕在好,也会在潜移默化间生出嫌隙。

“金公子此言差矣,魏婴是江氏之人,是否受伤江宗主自然比我们这些外人更清楚,更何况魏婴修何种术法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又与我们何干。”
说完蓝知知故作懊恼的冲着金子勋抱拳行了一礼。

“金公子,知知不善言辞,在云深不知处时就被宗主和先生罚过数次了,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知知有时候还是无法控制自己,若不小心冒犯了您,知知在此向您道一声歉。”
说完她又转身朝着蓝曦臣行了一礼。

“宗主,知知有错,愿意领罚。”
蓝曦臣素来知道自家弟弟和蓝知知与魏无羡关系甚好,也明白蓝知知说这些话是为了撇开了与蓝氏的关系,她自己请罚更是断绝了金子勋为难蓝氏缘由。
金子勋敢这样挤兑江澄,无非是看江氏如今只剩江澄和魏无羡能抗事,金子勋可能只是单纯看不惯魏无羡的性子,但其他人可未必,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若江氏垮台,一鲸落万物生,届时出现一个新的世家顶替江氏也不是不可能。
魏无羡和江澄修为不俗,若等到他们成长起来,等到江澄坐稳江氏那天,他们在想要替代便再无可能了。所以他们才会这般竭尽全力的攻击魏无羡,江澄和魏无羡内讧的越厉害,江氏垮台的机会便更大。
蓝知知看清了这一点,蓝曦臣掌管蓝氏这么多年自然也看得出来,江枫眠为人正直,且江澄和魏无羡又曾在云深不知处听过学,这点小事帮帮他们也无妨。

“往日罚你时便想让你长长教训,如今看来这些教训你并未记住,按家规罚你抄写礼则篇五十遍你可有异议?”

“知知无异议,愿意领罚。”
闻言金子勋有些不乐意还想说什么,却被金子轩呵止。

“子勋!”
金子轩是未来的家主,也是他的表兄,如今他发话了他在想说什么也只能忍住。
聂明玦也适时出声。

“既然已经有了结果,此事便不要再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