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生苦笑一声:
陈楚生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我找你都要找疯了,这么窄都地方你到底怎么进去的啊。
阮凌音疑惑了,
阮凌音不是你给我塞进来的吗?
陈楚生怎么可能是我塞的。
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她明明在睡觉而已,怎么就跑这里了,她好委屈,还动不了,好挤啊啊啊。
阮凌音我不知道啊~哇~~~我睡觉呢,谁知道怎么回事~~哇~~
一看她哭了,陈楚生也顾不得她到底怎么跑进去的了,边哄着人,边伸手想把她拉出来。
然而拉了好几下,他都没把人拉出来,反而让阮凌音哭得更大声了 。
阮凌音卡住了……哇……疼……
她出不去了!!!怎么办啊啊!!!
陈楚生没事没事,我把床挪一下,不着急哦,马上就好。
陈楚生又安抚了两句,从床上爬了下来,伸手扣住床板的一角,用力拽,用力——拽!!!
可是他脸都憋红了,床还是纹丝不动,一点点的距离都没移动。
陈楚生又使劲儿拽了一下,看着还纹丝不动的床,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草率了,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也低估了床的重量。
当初装修的时候,他为什么会觉得纯实心的木头床很有格调的,现在好了,根本拽不动。
阮凌音呜呜呜~老公~你还没好吗?我还是动不了。
听到阮凌音都声音,陈楚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又拽了拽,发现还是拽不动,只能爬上床,来到阮凌音的脑袋上方,一脸尴尬加歉意的说道:
陈楚生老婆啊~我拽不动,咱家的床太沉了。
一听这话,阮凌音哭声一顿,顿时如遭雷击,她也想起来了,她家的床不是一般的沉,当初弄上来费了老鼻子劲儿了。出动了十多个工人抬上来,又拼在一起的。
阮凌音那怎么办啊啊啊!呜呜呜呜~不会叫消防员吧?好丢人的,我不想上新闻。
陈楚生别哭别哭,再哭嗓子哑了。我想办法啊,肯定不叫消防。
又哄了一阵,把人暂时安抚住了,陈楚生也头疼了,他自己挪不动,只能喊人了。
陈楚生我给栎鑫他们打个电话?
阮凌音好丢人的,他们肯定得笑我。
陈楚生他们不敢。
阮凌音还是不想叫他们来,这丢人啊,她在他们面前的形象啊。只是听着陈楚生不叫他们就得叫消防后,还是同意了。
两相对比,丢人丢在自己朋友面前也比丢到外人面前前。
见她同意了,陈楚生跑出卧室找到手机后就开始打电话摇人,摇一个肯定是不行的,只要在北京的都摇来。
也是该着运气好,现在所有人都在北京,接到陈楚生的电话后,虽然不太清楚到底帮什么忙,全都应了一声,往他家开始赶。
陈楚生挂断电话后,估算了一下,算上他六个人,就算他们力气再小也能拽动一一点吧,只要一点点就行,有一点空隙人就能拉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