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音太差了,太差了,根本没办法给顾客。
草稿纸团吧团吧,扔进垃圾桶,阮凌音挠了挠头,没灵感啊。
阮凌音“铁树地狱”……“铜柱地狱”……通电……“铁处女”?
好像有点意思了,“铁处女”不也都是尖刺吗?如果结合一下……
想到这里,阮凌音又拿起一张草稿纸放在桌子上开始奋笔疾书。
阮凌音这里得留出来绑带的地方……尖刺要是都通电的话……材质得考虑好……导电还得安全……树形……各种姿势……铁处女……
她边嘀咕着,边在草稿纸画出一个又一个线条,一颗形状怪异,张牙舞爪,长满长长短短的尖刺的树,慢慢呈现了出来 。
客厅里,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飘了出来。陈楚生端着两盘热腾腾的菜放到餐桌。
见她还没出来,他擦了擦手,把围裙挂起来,走向了工作室。
推开门的时候,陈楚生惊了一下,赶忙跑了过去,焦急的说道:
陈楚生快……快松开!
阮凌音一手拿着闪着电花的电线,一手戴着绝缘手套拿着一个导电体,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这是。
阮凌音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楚生别管那些,先松手!过电了!!!
陈楚生急的不行,想直接上手吧,还怕没把人安全的救下来,自己也过电了,四周看了看,周围只有一个个大小不一,形状不同的模型,没有其他趁手的工具。
阮凌音没事的,你看。
说着话,阮凌音把闪着电花的电线对上了导电体,瞬间,导电体就亮了起来,也开始闪烁起了电光。
看着那电光,陈楚生吓得嘴唇都开始抖了,拿起边上一个模型就怼了过去,打算挑开。
陈楚生别动啊啊啊啊!我挑开。
阮凌音哎呀!
阮凌音被陈楚生这一举动吓得手一抖,电线差点脱手。但好在,她及时稳住了,只是导电体和电线之间闪烁的电光更加剧烈了一些。
陈楚生(声音颤抖)你……你这是干什么呢!不要命了!!
陈楚生此刻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他用力地用模型挑开电线,终于让阮凌音松开了手。
把电线和那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玩意扒拉走,陈楚生一把将阮凌音拉了起来,火速远离了危险源。
阮凌音(讪讪地笑)我这不是在做实验嘛,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陈楚生(生气)你这是做实验?你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看着他严肃的表情,阮凌音挠了挠头,解释道:
阮凌音电压很小的,我还戴了绝缘手套……没事……我错了嘛……不生气了好不好?
在他越来越黑的脸色下,阮凌音低下了头,声音也越来越低。
陈楚生(叹了口气)太吓人了,下次绝对不许这么做了,万一出事了呢,万一电压不稳呢。
阮凌音(低下头)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阮凌音低着头,老老实实的挨训,说实话,从认识到现在,她还第一次见到陈楚生发这么大的火,怪吓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