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么做的呀~

阮凌音给他科普了一下从小到大身边人的做法,就是各自拍拍,解释完还说道:
难道别人不是这么做的吗?

陈楚生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疑惑,慢慢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心疼。

你能好好的出现在我面前,真是太不容易了。
(懵) 嗯?这么做不对吗?我家里人都这么做的啊,再说可是好了啊,拍拍就好了啊。


你确定是拍好的吗?不是自己好的?
陈楚生这么说,阮凌音有点不自信了,脸纠结成了一团,不确定道:
是拍好的……吧?我查过啊,网上说拍拍就好了。


嗯?是吗?
阮凌音一说,陈楚生也不自信了,他的认知是岔气了,慢慢呼吸,缓一缓就好了,没听说过有拍的。
我找找啊。

阮凌音拿出手机打开某度开始搜索:岔气可以拍后背吗?

陈楚生一看,还真的可以。

还真可以啊。
对呀~我说可以吧~


老婆,我问你件事,你刚才用了几成力。
三成?四成?力气不大啊,我爸拍我的时候力气更大呢。

好吧,破案了,怪不得他更严重了,内脏都在振了,是她的力气太大了。

下次用一成力就行了。
我力气大了???不会吧?


(😳)你老公的身板比较脆弱~
呃……下次注意……

阮凌音挠了挠头,她以为自己已经收力了,没想到还是力气大了。
我们回去吧。


不逛逛吗?
录一天节目怪累的,明天再说。

二人打了个车,回到了酒店 。
房间里,阮凌音到处看着,她来这么久还没有好好看过房间呢。
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陈楚生没去管她,打开她的行李箱,开始整理,衣服都得挂起来,洗漱用品也得放到卫生间。
正整理着呢,他见到了隐藏在行李箱底下的不可描述的东西。
看到那些东西,他算了算日子,发现阮凌音的生理期过去了。
老公~我想洗澡,身上全是味道。

陈楚生回过神,应了一声:

洗吧,我一会给你拿睡衣。
好哒~~

阮凌音洗澡去了,陈楚生开始翻找着睡衣,他刚才收拾的时候好像没看到睡衣。
翻了一圈,还是没找到睡衣。
他喊了一声:

老婆?睡衣放哪了?
在最下面,拉链拉开!

陈楚生看着早就已经被他拉开的拉链,还有已经拿出来的,团成一团,看着像线团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他把手伸向了那个他以为的线团,拆开看了看,没看明白。
拎着其中两根绳子拎起来再看了看。
这次看明白了。
可这不是睡衣啊!全是细绳,能遮住什么啊!
他不死心的在那个隔层里又掏了掏,再次掏出来一个团,打开看了看,他沉默了。
丝袜,白色的。
和那“睡衣”一看就是配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