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一些很奇怪的事,
是我当官肯定会说服不服众的问题,
然后有个人突然就告诉我,
大概是你没办法让所有人服你,
所以管制才是好的办法,
虽然这个人是这么说,
但是让我服了这个服众没必要的问题,
我就恍然大悟,
原来管制会让事情变的这么简单,
这是对的,
听明白了没,这是对的,
我晚上抓的这只蜘蛛,不知道是生是死,
唉,因为中毒我脑子已经不记事了,
这个害人的邓玉梅,闯进房子就开始扫地,
蜘蛛不见了。
这个邓玉梅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感情这东西,绝对不会建立在伤害之上。
这些警察一定会死的连渣都不剩的。
据说是邓玉梅的两个哥哥,把邓玉梅送进精神病院的,
导致邓玉梅变成这样,
等着吧,我必锉所有姓邓的之骨。
其实我早上一开始就有把蜘蛛扔出去的打算,但是我没有付出行动。
我很遗憾。所以不要接近我。
然后是我称刚才上述这个提醒我的人是官僚资本主义家。
我应该更加激动一些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