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姜旭和沈浩宇面色微变,大气不敢出,俩人可是见过这赵大小姐的脾气和泼辣的,连忙打圆场。
“契姝,你消消气!都是误会!”
“司宴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司宴,赶紧给契姝道歉啊,干嘛跟女朋友闹呢?”
祁司宴这辈子从没这么屈辱过。
当众被打脸、被电击、被踩尊严,颜面丢得干干净净。
他心里早就把魏苻恨透了,半分好感都没有。
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没有半点反抗的资本。
祁司宴只能硬生生咽下所有戾气,压着沙哑的嗓音妥协:“契姝,是我不对,没提前跟你说行程,让你担心了。”
杨蔓也吓得连忙低头认错:“赵小姐对不起,是我没有分寸,不该跟司宴走太近,惹你不高兴了。”
见两人乖乖低头认错,魏苻脸上瞬间绽开一抹春风得意的笑。
她随手端起旁边桌上一杯红酒,起身走到杨蔓面前。
不等对方反应,哗啦一声——
整杯红酒直接从头浇下,淋得杨蔓满头满脸都是。
酒液顺着发丝滴落,浸湿了衣服,狼狈不堪。
魏苻笑意浅浅,语气嘲讽拉满:“杨小姐不愧是演员。”
“什么低三下四的模样,都能演得真是入木三分。”
“既然这么会演,就好好记住今天。改改你这爱凑男人跟前、动手动脚的毛病。”
杨蔓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泛起恨意,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她出道以来一路顺风顺水,万众追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当众泼酒的羞辱?
眼底恨意几乎要藏不住,可看着一旁沉默隐忍的祁司宴,四周黑衣保镖,她只能硬生生咬牙忍下这口恶气,低头不敢吭声。
魏苻压根懒得搭理她眼底的怨恨,随口抬下巴:“松开她吧。”
保镖立刻松手退到两侧。
她转头看向脸色阴沉的祁司宴,语气随意,却绵里藏针:“这次就算了。”
“不过祁司宴,你最好记住我的话。别试图骗瞒我。你做的每一件事,我全部都知道。”
祁司宴垂着眼,胸膛剧烈起伏,一言不发,满腔怒火憋得快要炸开。
见他不说话,魏苻眼神一冷。
“聋了?”
话音落下,又是清脆响亮的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祁司宴眼底戾气彻底爆发,死死攥紧拳头,整个人濒临失控。
可下一秒,旁边两名保镖直接上前,一把将他摁跪在地上,电棍再次怼上他的胳膊。
滋啦——
强烈的电流席卷全身,剧痛刺骨。
但祁司宴硬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脊背绷得笔直,骨子里的倔硬和男主骨气展露得淋漓尽致,半点没求饶。
魏苻看得来了兴致,轻笑出声。
“不错。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我就喜欢你这种软硬不吃的硬骨头。”
她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下令:“带走。”
祁司宴彻底忍无可忍,双目赤红,厉声低吼:“赵契姝!你到底想干什么!”
魏苻漫不经心开口吩咐保镖:“记住,他多说一句话,就扇一巴掌。”
接下来一路。
包厢到走廊,走廊到电梯。
只要祁司宴敢开口出声,清脆的巴掌声就没停过。
啪啪啪的声响一路回荡。
祁司宴心底的恨意、屈辱、愤怒疯狂叠加,彻底溢满胸腔。
这时,1258急匆匆的提示音在魏苻脑海疯狂响起:
【警告!警告!】
【祁司宴当前好感度持续暴跌!】
【从初始微量好感→0→负数!】
【目前好感度:-30】
“魏魏,祁司宴彻底厌恶你了!”1258急呼呼地说。
魏苻听着提示音,脸上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跌就跌。
本来她就没打算真心跟这烂黄瓜男主谈恋爱。
魏苻全程淡定自若,看着被一路收拾、满脸巴掌印、狼狈隐忍的祁司宴,淡淡开口:“绑上车,带走。”
保镖立刻上前,利落上手,直接将人束缚住,押着走出会所,塞进了豪华豪车后座。
魏苻让人把狼狈不堪的祁司宴直接带回了自己的私人独栋别墅。
这地方安保森严,外人根本进不来,等同于直接把祁司宴临时软禁。
她也不打他、也不骂他,就一个操作——断娱乐、断社交、断自由、断所有乱七八糟的念想。
手机直接没收,人关在别墅客房里,除了吃饭睡觉,什么都干不了。
说白了就是:禁欲式冷静调教,专门治祁司宴这种花心浪荡的毛病。
但如果祁司宴闹得太过,魏苻就让人往死里电他。
祁家那边发现儿子被赵家直接带走,当场慌了神,电话跟轰炸一样打过来求情。
无数通求情电话打进赵家老宅和魏苻私人手机,全被助理一一拦截。
最后一通电话打到了赵文迟那里。
赵文迟彼时刚结束一场跨国会议,眼底还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温文尔雅,语气平平淡淡,却自带顶级财阀的压迫感。
面对祁家长辈的低声恳求,他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小孩子闹别扭,外人别插手。契姝有分寸,不会伤人,你们安心等着就行。”
一句话,直接堵死祁家所有求情路子。
祁家父母彻底没辙,只能在家坐立难安,硬生生熬了整整三天。
三天后,魏苻才让人通知祁家,允许他们夫妇上门见人。
祁父祁母进门的时候,姿态放得极低。
俩人看着坐在沙发上明艳骄纵、气场压人的魏苻,是真的打心底发怵。
他们早就听说赵家这位千金被宠得无法无天,今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赵家一手遮天,他们祁家在名声上排名也就区区第十,根本不够看,半点儿硬气都不敢有。
夫妻俩一边赔笑脸,一边好言好语劝说。
先是转头苦口婆心劝祁司宴:“司宴,你少说两句,忍一忍!是你不懂事,惹契姝生气了!”
说完又转头对着魏苻不停说好话赔罪,姿态卑微到极致。
魏苻靠在沙发上,翘着腿,漫不经心冷哼一声。
“忍?他需要忍什么?”
“他在会所里,跟他那位女兄弟杨蔓打得火热,为了她,都打算跟我翻脸出头了,用得着忍?”
祁司宴脸色瞬间惨白,又气又无力,低声反驳:“我没有。”
“你没有?”魏苻抬眼瞥他,语气嚣张又直白,
“你那点不爽、护着她的情绪全写在脸上,当我瞎?”
她微微挑眉,威胁意味十足:“怎么,是不是几天没挨电棍,皮又痒了?”
祁司宴瞬间闭紧嘴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硬生生憋住所有火气。
祁父活了大半辈子,人情世故一眼看透,瞬间秒懂魏苻闹这么大一场的根由。
立马顺着她的话表态,笑得谄媚又讨好:“原来是为了那个叫杨蔓的戏子啊!契姝你放心,那种小人物不值一提!你看着不舒服,让她彻底消失在圈子里都行,我们马上处理!”
祁母也连忙跟着附和:“对对对!那丫头就是不懂分寸、不知高低,乱凑圈子!改天我们一定好好教训她,绝对不让她再靠近司宴半步!”
“改天?”魏苻听得好笑,娇纵脾气直接拉满,
“能现在解决的事,为什么要等改天?”
“现在就打电话。告诉她,离祁司宴远点,再敢凑上来搞小动作,我让她彻底在娱乐圈查无此人。”
祁家夫妇不敢有半点违抗,当着魏苻的面,立刻拨通电话,严厉警告杨蔓。
字字句句都把话说死,半点情面没留。
杨蔓那边刚从泼酒的羞辱里缓过来,还憋着一口气想翻身,接到电话直接心态崩了。
但她半句不敢多说,只能咬着牙应下。
处理完这一切,祁家父母连连赔笑道歉,好说歹说,才算把魏苻的火气勉强哄下去。
随后赶紧带着憋屈隐忍、满心恨意的祁司宴回了祁家。
经此一事,祁司宴心里对魏苻的厌恶和忌惮,直接刻进了骨子里。
他认清了一件事:只要有赵契姝在一天,他就永远被压一头,永远抬不起头。
少年人不服输、不甘被拿捏的野心彻底被激发。
他不再沉溺玩乐,开始疯狂筹谋创业,想要自己掌握权势,彻底摆脱赵家的控制和拿捏。
他眼光毒辣,选了当下最吃香的新媒体文娱加小众轻奢供应链两条赛道,拉着姜旭、沈浩宇几个兄弟合伙,打算低调起步、弯道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