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放下茶杯举止优雅的用帕子粘了沾唇:“皇上对于嫔的宠爱上下朝野民间皆有所耳闻,甚至已有流传出皇上是昏君,不久将灭国的言论。”
“皇上竟也置之不理?”益贵人瞪圆了眼属实很是吃惊,历朝历代对于无情的帝王家来说哪怕再爱一个人可一但有损害自己名声帝位的可能那是不带一丝犹豫,仿佛没爱过般让那人消失的无声无息。
苏月淡淡撇了她一眼道:“传出这种言论的自是都出了意外。”
听完苏月的话加入队伍的几人面色凝重,这些人死于谁手自不必说,可皇上在意暗下杀手却无一丝改变依旧我行我素盛宠于嫔……
这对她们来说可不是好消息。
作为巫蛊之事的主力益贵人十分担忧被清算面带忧愁对苏月道:“上次那娃娃都在于妙芙宫里搜出来了皇上最后还只说巫蛊是子虚乌有的事,就是个普通娃娃,而现在看目前皇上的趋势……
我们与于嫔本就有诸多旧怨,她现在虽被禁足做不了什么,可皇上总不会关她一辈子,姐姐,我们可得早做打算啊。”
苏月眼底暗芒一闪,她当然不会放过于妙芙,想到段棱对害了他们孩子的罪魁祸首的处罚只是轻飘飘的禁足,甚至连位份都没动一下……
苏月狠狠压下心底翻涌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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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的伤,已经大好了……”再见到于妙芙须南还是压不住的惊艳,痴痴回神后轻手拆下褚楚额头的药膏仔细检查后温和说道,手中动作不停用药水清洁着残留在皮肤的珍惜草药。
“有劳了,明思。”褚楚简短的感谢须南后抬眼看了眼最近荣升大宫女的明思。
看着被宫女们陆续端着进来的东西褚楚道:“我这也没什么好东西,还望太医能收下这番心意。”
原本她家世低微,多年来宫中要到处打点没有什么积蓄,这些都是最近段棱赐下来的。
“……多谢娘娘赏赐。”须南有些异色,心虚想起那天青梅苏月的话。
那天他被以请平安脉的由头进入长乐宫,刚进寝殿便见以往娇如烈阳的苏月满脸憔悴失神的抓着他们儿时的草蚂蚱,看到他后抱住他无助的诉说着自己的恐惧:“南哥哥,我好怕,我已没了孩儿,皇上也久久不再来长乐宫,我好怕我成为那些失宠后香消玉殒的妃嫔。”
那时的他愤怒心疼极了,对苏月保证她绝不会落得那么个下场,他势会如曾经帮她处理路上的石子。
早已从长乐宫宫人的偷懒闲聊知道于嫔害了苏月的他做了很多计划,没想到于嫔是真命大,小的不说,故意透露给益贵人那盛传前朝国败祸国的巫蛊被逃过便罢了,可能皇帝不信这些玄的,但他暗中在民间散布的谣言竟也伤不了她分毫。
设计让于嫔原本的太医离职他顶上后,他本打算先让其伤口恶化毁了于妙芙的容貌,先让皇帝回到长乐宫,不要让月儿再恐惧难过,但,他实在下不去手,一想到那些原本准备伤害于嫔的计划,他便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