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说要“认识一下邻居们”,结果这顿午饭从买菜开始就变成了一场暗流涌动的较量。
龙雅出门买菜的时候,萩原研二很自然地站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
龙雅愣了一下,看了清欢一眼,清欢正低头拆桂花糕的纸袋,没接他的眼神。他只好点了点头,拿起钥匙出了门。萩原研二跟在他后面,步子不紧不慢,楼道里传出清脆的声响。
厨房里只剩下迹部和龙马。
迹部靠回灶台边,端起那杯已经凉了半截的咖啡,偏头看了龙马一眼。
龙马站在餐桌旁边,把桌上的空杯子一只一只收起来,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掩饰什么。
迹部看了他两秒,嘴角弯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咖啡杯放下,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清欢坐在沙发上,把桂花糕分了一半放在盘子里,留着中午当点心。她刚把盘子放到茶几上,手机就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是松冈凛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

“听说研二哥回来之后去你那儿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紧跟着又来了:

“他要是说什么奇怪的话,你别理他。”第三条:“算了,你理他也行,反正我一会就到。”清欢看着这三条消息,笑了一下,回了一个“嗯”字。
用完晚饭后,龙雅出去散步,萩原有事走了,龙马收拾完杯子从厨房走出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他偏头看着茶几上那只装桂花糕的盘子,看了两秒,然后走到清欢后面,手臂环过她的腰,紧紧的抱住女人,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姐姐~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萩原哥哥与我从小便相识了。那时,我们一家刚刚搬到日本,邻居正是萩原家与松冈家。萩原哥哥比我们年长一些,总是带着我们一起玩儿。可以说,我们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那怎么从来没有听到你提过他?”
“后来我和凛上中学的时候,萩原哥哥就出国留学了我们的联系就少了。”


“哼,我还以为又是那个初恋男友?忘不掉的白月光?还是朱砂痣?”
听到男人那酸溜溜的话语,她笑着转过身来,双手轻轻捧起他的脸庞,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这是哪家的醋坛子被打翻了呀?怎么酸味这么重呢!”


“哼~”
看着男人傲娇的小表情,踮起脚亲吻在男人的右脸。


“这就是姐姐的赔礼吗?”

“可是怎么办呢,一个吻可不够哦~”
凑近男人的唇开始亲,没过几秒便被他单手扣着后脑勺压着亲,房间传来水啧声,她脸红的想要躲。就在她准备起身的时候觉得有东西硌着她,她不舒服的扭动一下,听到男人一计闷声。

“姐姐~宝宝~不要动。”
害羞的埋进男人的大胸肌里。


“姐姐,晚上我们一起睡吧。”
亲也亲过了,T也T过了。那他想跟自己的女朋友一起睡觉又有什么不对?

没跟姐姐亲密之前,他如果做出这种行为只能叫变态。 但亲密之后,这只是男女朋友间正常的调情。

毕竟他也是黄花大闺男一枚,姐姐总得对他负责吧?
浓郁迷蒙的狭眸含着深深的笑意与痴迷,一只手就能掌握半个腰肢,让人无处可躲、无处可逃。俯视的姿势把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腰腹扩张贲起的肌肉,滚动着男性沸腾的力量。

“姐姐~好不好嘛~”
轻轻的“嗯。”


“耶,太好了可以和姐姐一起睡了!”

一手揽住女人的腰,一手抱起女人的腿快步走向卧室。
刚泡完澡的清欢浑身白里透红,水汽氤氲,肌肤也泛着柔和的光泽,散发出致命的香气。
浓郁的花香味萦绕在龙马的鼻尖,他的眸色一沉,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靠近了些,单手绕过她的臀部,将清欢托着搂在自己的怀里。
这样的姿势下,四目相对,余清欢可以从他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清晰的倒影,甚至嗅到他身上好闻的柠檬香,嗯,是哪天逛超市的时候顺手给他买的沐浴露。
越前龙马突然露出一个危险的笑来,硬质灰调的骨感耳钉精巧又惑人,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一股不羁的锐利感。

“姐姐,我想~”
“……”

抱着清欢坐在床边,让女人跨坐在他腿上,男人托着她的屁股还往前送了一下。
周遭空气变得稀薄,粘稠至极。
几个小时过去,熏得余清欢了困倦且绯靡,昏昏沉沉,提不起一点劲来。

“姐姐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姐姐了。”

“我一无所有,也就胜在年轻火力,希望姐姐不要介意。”
这个时候还要演,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男人低下头,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
闹到后半夜,她疲惫至极。男人就像出生的牛犊有的是干劲和冲劲。
指尖轻轻滑过男人的脖颈,喉结和胸肌。最后停留在他的八块腹肌上,轻拍了两下。

情意正浓时,他把戒指含在嘴里,用嘴亲自帮她把戒指带上。
扯开的被子,张开的臂弯将她整个人裹到怀里。她那张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小嘴正被他紧紧堵着,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呜声。她慌乱间微凉的小手胡乱抓着他的肩膀,指尖擦过他颈侧滚烫的皮肤,让他不禁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