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爹你别扔下我和娘。

我可以做的很好,我可以比他强。

看着眼前开始胡乱嘟囔的林闹闹守护知道她醉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晚一点都不晚,至少我有机会可以待在你的身边了。
客栈门口

我说咱们进去等吧!

你扛不住可以进去。

那我帮你拿着斗篷。

不用
不远处马车归来,芦悠然着急上前。
守护抱着林闹闹下了马车。

怎么喝了这么多?

高兴多喝可以杯。
看着芦悠然准备接过林闹闹的手

我来吧,你带路,送你们回房间了我再走。
安置好后,守护环视房间。

昨天那位小兄弟呢?

小姐不让多说,有事等明天你亲自问比较好

好,你晚上照顾好她。
芦悠然点头并未说话。
等芦悠然回到房间,发现林闹闹已经清醒,并坐在桌边喝茶了。

我就说,我明明记得你千杯不醉,怎么会被人抱着回来
明浩,怎么样


今天汇川盯了我一天,刚才才有时间去取信件,粗略看了眼

(我刚到京城,并未察觉异样,休整后择日参军。)

他是这么说的。
好的,记得让他小心行事,万事以自己的性命优先。

明日,我会向守护提出要去旧知县府中,上次你找出来的这块黄金,收好抽时间,交给徐明浩。

如果哪天真的被发现,让他交给朴灿烈,兴许念旧情,会放他一命。

也算是最后的办法了。


你是担心徐明浩打不过他们?
那倒不是,他的武力可能在在他们之上,但是朴灿烈他……

芦悠然突然读懂了林闹闹眼中神情,不在追问。
自从我们进入抚阳以来,很多人都在说旧知县在大火中去世。

我不这么认为

对了,你让英去帮我查一下金池太子现在在何处,都在做些什么。


是
第二天守护来时看见林闹闹已经坐在大堂吃早饭了。

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守护,我们还有两天就出发了,我想去旧知县府看看。


…可以,我陪你
旧知县府——

你为什么想来这里?
我和知县……

不对应该说旧知县,算是好友,当初军营有难好几次都是他在帮我。

他……是一个很好的良师益友。


我……很抱歉。
林闹闹盯着残破柱子上的刀痕。
没事,不怪你。

过几日,回京我们不走官道,走山路吧。


好听你的。
悠然,我们走吧。


闹闹,这个送你。
这是黄金做的?


我一直在想送你些什么,发饰对于你来说算是累赘。

便想这用黄金做个平安扣用红绳绑着,挂在脖子上方便些。
定情信物?

林闹闹说话向来直接,守护虽然知晓但也不免红了脸。

是
好,我收下了。

京城——

你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

先生,人带到书房了。
听到声音,朴灿烈缓缓转身向书房走去。

我们现在,在宫中,不便外出。

你让不言,按我的吩咐去做。

三日给我结果。

是。
推开门发现面前的人规矩的坐在客椅上。
朴灿烈悠然坐下。

你是哪儿的人?

在下凌渡人。

这次比武你拿了头奖!

运气罢了。

学了几年,为何来京城。

家父会写拳脚,从小习武。

来京城市是因为,年前家母去世,便想来京城找活路。

哦,也就是说你现在是孤儿?

是。

你可知我这次招武将是为何。

不清楚,我只看到有银两,就来了。

你可愿跟我做事。

大人是好人,我自然是愿意的。
咿呀——
一个女人推门而入。

抱歉,不知道你有客人。

安安,我说过你不必与我如此生疏。
挥手示意徐明浩出去。

管宁,带他去安排下。
安可,看着被带出去的男人。

这是你新的旗子?

安安,怎么能说是棋子,明明是利刃。

我有时候很好奇。

什么?

你当初主动向皇帝还有我们太子要求要我与你成亲,但是三年来却不与我成亲,究竟是为什么。

我…对你不好?

这倒没有。

我可有逼迫过你?

没有。

你顶着我未过门妻子的身份,在这京城可有人找你的不痛快?

没有
朴灿烈的表情让金安可觉得有些奇怪。

就连你帮着你们家里便宜太子,打探我的消息,在我府中做的事,我…可都没有管过。
金安可没有想到,自己这三年来做的事情朴灿烈都知道,瞬间内心有些忐忑。

我……

所以别好奇一些有的没的。

你与她有几分相似,我留你一命养在府中,给你宽恕和宠爱,你应该感恩戴德,而不是向今日一样,妄图试探我的想法。
朴灿烈看出金安可身体变得紧绷,靠着椅子的腰也直了起来,安慰道。

别紧张……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不然也不会排除万难接你入府。

如今我代管朝政,也不会除了管宁以外,只带了你。

……是,我……奴家知晓。

对了,你以前也是个习武之人。不如这次交邦大典,你表演的剑舞。

我学的是拳脚,不擅长……

不擅长什么?
看着朴灿烈盯着自己的眼神,一点点在发黑。

是,我会好好准备的。
回到自己的寝殿金安可疯狂的整理着包裹。

我不能留在这里。

那个男人太可怕了。

找太子,对找太子,太子会帮我的。
突然传来敲门声。

金小姐,先生让你早些休息,“注意”身体。
看着门外,传达后远去的背影,金安可无力的瘫坐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