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内,传来一阵打砸的声音,冷夫人的声音响彻云霄,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面对如此暴躁的冷夫人,南宫珺熙并没有多害怕,只是在地上捡着碎片,随后看着冷夫人,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温声道。
“姑祖母息怒,这是发生了什么,让姑祖母如此动怒,姑祖母可要保重身子,珺熙的杀父之仇还需要姑祖母相助呢。”
冷夫人闻言,看向南宫珺熙,更是一巴掌拍在她的脸上,南宫珺熙的脸上赫然多了了掌印,随后便是冷夫人声嘶力竭的责怪。
“都是你,没用的东西,若不是你心慈手软,又怎么会让南宫宸和倪裳羽逃出江州。”
南南宫珺熙闻言,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定然是那几个人得到摄政王的认可,已经成功投入到摄政王的手下去了,并且还掩护着摄政王离开了江州,也难怪冷夫人这般生气了。南宫珺熙心里这样想着,耳边已然充斥着冷夫人的咒骂声。
“成大事者最忌讳的便是心慈手软,妇人之仁,都怪你父亲将你太过于娇生惯养,让你没有一丝的心机城府,如今让南宫宸跑了,若是让那几个没用的东西说出我们容身之所,哪还会有你我的活路。”
“女皇息怒。”
许时安是看着南宫珺熙长大的,可以说心里已经将她当做自己的女儿了,别说打,就是骂他也是没有说过一句重话,如今却被一个所谓的姑祖母打了,眼见得冷夫人还要再打一巴掌,许时安赶忙拦住,将南宫珺熙护在了身后。
“女皇,小姐不过是一时犯错,何况人心难测,小姐也难以猜测那些人的心思啊,何况,摄政王已经离开了江州,您再生气也是无济于事啊。”
冷夫人看向许时安,却是不敢动手了,毕竟如今这手里的那些虾兵蟹将,都是许时安从凌渊城带过来的,若是得罪了许时安,只怕她就成了众矢之的,会被这群疯子挫骨扬灰。
“姑祖母,您别生气了。”南宫珺熙捂着脸,小心翼翼的道:“是熙儿不好,不该一时心软,给了他们给南宫宸通风报信的机会,还让他们逃了。”
冷夫突然一个冷眼扫射过来,探究的看向南宫珺熙:“熙儿,他们一向很听我的话,为何突然倒戈,不会是你从中作梗吧。”
南宫珺熙闻言,心跳的很是厉害,表面却很是镇静,脸上满是无辜:“姑祖母,您再生气恼怒熙儿不争气,也不该怀疑熙儿吧,再说了,熙儿恨不得杀了他们给父亲报仇,又怎么会破坏姑祖母的计划呢。”
冷夫人闻言,冷哼一声:“最好不是,否则我不会顾念你是凌渊侯的女儿,我一样会杀了你。”
闻言,南宫珺熙的身子抖了抖,忙点头应是,便和许时安一起退了出去。
“小姐,你太糊涂了,纵然冷夫人不是好人,可那南宫宸也未必是好人啊。”
“我知道。”
许时安带着南宫珺熙回到住处,有些责怪,南宫珺熙捧着热茶,看着茶水中的自己道。
“可正邪不两立且邪不胜正,我总要给自己,给许伯伯您寻条出路不是吗?我若不这样做,日后失败了,我们还是要死,可是我不想死,何况姑祖母做的是谋反的事,父亲便是死在这上面,我不能重蹈覆辙,何况如今天下安定,只要百姓过的安好,谁做皇帝不是做呢,若真让姑祖母做了这个女皇,只怕天下就要大乱了。”
许时安拿来药,轻轻地敷在南宫珺熙的脸上:“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该这么冒险,若是他们回来告诉女皇,这是你做的。。。。。。。”
“不会。”南宫珺熙笑的很是狡黠:“我让他们投靠摄政王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会派人盯着,可是她就算是知道了,那么多的人都是因为你我才跟了姑祖母的,她若是动了我,只怕她自己也不好过。”
许时安有些心疼南宫珺熙,曾经那个天真无邪的姑娘,那个被捧在手心的明珠,如今竟要为他还有手下的那些人谋生路,可她哪里懂什么家国大事啊。
南宫珺熙看向许时安,握着许时安那只给自己上药的手,撒娇道:“许伯伯,您就放心吧,会没事的。”
江州城内近日是格外的热闹啊,作为江首富叶家,办喜事主打一个与民同乐,只见叶锦文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八抬大轿,身后更是有丫鬟小厮撒着喜钱一路撒到朱宅。
几个伺候朱允诺梳妆的丫鬟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远远的看见一行人,忙入内院大喊,正娇羞的照着镜子的朱允诺闻言,忙拿起团扇遮住了自己的脸,等着叶锦文来接自己。
因为朱允诺是个孤女,唯一的亲人只有颜大夫,随后又与倪裳羽交好,只是焱都出了事,二人皆离开了江州,好在街坊邻居们是个喜欢凑喜事的人,做催妆诗,孩子们讨着喜钱,叶锦文过五关斩六将,这才进了内院。
门缓缓打开,叶锦文看着团扇遮面的朱允诺,一袭火红的嫁衣的她就站在门槛内,直到叶锦文走近,挽上手这才缓缓的走出朱宅。
接上新娘,迎亲的队伍又绕着上街走了一圈,喜钱也是跟着撒了一圈,除了叶府摆了席面,就是济善堂也是摆上了喜宴,让住在济善堂的百姓们也沾沾喜气,这一热闹,便是夜半三更。
叶锦文与好友们一起吃吃喝喝,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便离开了席面,往洞房走去。
朱允诺一日没有吃喝,如今总算是可以吃点东西了,然而没有吃几口,便听到了房门口的动静,便坐回床边,拿起扇子遮挡着自己的脸。
男子推开房门,看着静静的坐在床边的女子,余光看到桌上的东西,抿唇浅笑,走过去轻轻拿开朱允诺手里的扇子,坐下看着她。
“辛苦了。”说完,便倒了两杯酒:“我知道你一日没有吃东西,已经让厨房做了,喝了这交杯酒,想来饭菜就会来了。”
果然,二人才喝了交杯酒,待朱允诺卸了妆,下人就送来了吃食,叶锦文看着朱允诺吃东西的侧颜,似乎才想起来今日是他和眼前女子的大婚,他问。
“阿允,可吃饱了?”
朱允诺嘴里嚼着菜,随后点了点头表示吃饱了,还不等朱允诺反应过来,叶锦文一把将她抱在床上,像极了一匹饿狼,语气很是蛊惑。
“为夫饿了。”
说完,便将朱允诺压在了身下,床幔轻轻放下,遮挡住了床让的动静,然而女子的呻吟声让人遐想一片,引得月牙儿躲藏进了云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