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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箓·争吵

魔道之南阳离

今日,蓝启仁因事缠身,暂且中断讲学。窗外,天光早已大亮,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屋内洒下斑驳光影。

离一依躺在床上,听着窗外传来的鸟鸣声,悠悠转醒。她揉了揉惺忪睡眼,瞥向窗外明亮的天色,心中默默估算时间。

念及今日不用早起去听学,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闪过一丝窃喜。

随即,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衣柜前,挑选了一件素色的衣衫,动作轻柔地穿好,又简单梳理了一下如墨的长发,将其随意挽起,插上一支玉簪。

穿戴整齐后,她放轻脚步,缓缓打开房门,生怕惊扰到这难得的宁静。

她身着一袭素色衣衫,衣角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发丝在微风中肆意飞扬。

离一依像一只灵动的小鹿,蹦蹦跳跳地穿梭在山林间,远离了平日的喧嚣与纷扰。

不多时,她来到一处静谧清幽之地,四周绿树成荫,鸟鸣婉转,仿佛是被尘世遗忘的世外桃源。

她的目光被一张古朴的石桌吸引,石桌上还残留着清晨的露珠,在阳光的映照下,宛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离一依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快步走上前,轻轻拂去石凳上的灰尘,缓缓坐下。

“一依妹妹来得挺早啊!”爽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魏无羡一袭蓝氏衣袍,潇洒不羁,携着江澄出现在眼前。

江澄双手抱胸,神色傲娇,身旁的聂怀桑则摇着折扇,一脸笑意。

离一依闻声转身,柳眉轻挑,佯装生气道:“哼,你约我还敢迟到”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带着几分嗔怪,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

魏无羡脸上堆满笑容,双手作揖连连晃动,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劲儿说道:“错啦错啦,实在对不住!这不是一听说蓝老先生今日不讲学,我兴奋得一晚上没合眼,今早起来就晕晕乎乎,这才来迟了。一依妹妹有大量,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离一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像月牙儿一般:“行啦,看在你这么有诚意认错的份上,就原谅你啦。”

言罢,她动作麻利地从乾坤袋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纸笔。

那纸张洁白如雪,质地细腻,毛笔的笔毫根根分明,锋颖锐利。

她将纸笔轻轻铺在石桌上,动作轻柔,生怕弄出一丝褶皱。

魏无羡、江澄和聂怀桑三人见状,也纷纷落座。

石凳上,魏无羡大大咧咧地舒展着身子,江澄正襟危坐,神色间带着几分世家公子的矜持,聂怀桑则慢悠悠地摇着扇子,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坐下。

“说吧,你们想学什么,阵法还是符箓?”离一依眉眼含笑,目光依次扫过三人,声音清脆悦耳,在这清幽的山林间格外动听。

江澄微微抬眸,神色认真,语气中透着一丝诚恳:“我们也不懂其中要害,离姑娘教什么我们便学什么。”

“行!”离一依脆生生地应下,她伸手拿起一旁的毛笔,动作娴熟地将笔尖浸入墨液之中,墨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蘸饱墨汁后,她轻轻提笔,笔锋落在洁白的纸张上,手腕灵动翻转,动作行云流水。

不一会儿,一个奇异的字符便在纸上浮现。那些字符弯弯曲曲,笔画交错,看得魏无羡、江澄和聂怀桑三人一脸茫然,面面相觑,全然摸不着头脑 。

离一依边写讲解道:“寻怨箓,它能够追踪怨气。追踪的范围得看个人的道行深浅了,道行越高,能追踪的距离就越远,而且准确率也会越高。

“这寻怨箓和浮光箓不同,浮光箓靠近怨气或则灵气时会发光容易暴露,可寻怨箓不会,它是通过一种很微妙的感应来追踪怨气,悄无声息的”

离一依将寻怨箓的绘制方式、每一处要点以及作用,都详细地书写在纸上。

她的字迹工整娟秀,一笔一划都饱含着认真与专注,将复杂的内容条理清晰地呈现出来。

离一依将笔稳稳搁下,字迹在纸上晕染开,带着墨香,把寻怨箓的门道交代得清清楚楚。

她抬手,指尖轻轻理了理鬓边被微风拂乱的发丝,动作轻柔,透着几分温婉。

紧接着,她再次探手入乾坤袋,这一次,先是捧出一叠黄色符纸,轻轻置于石桌之上

符纸质地古朴,触手粗糙,微微泛黄,像是沉淀着岁月的痕迹。

仔细瞧去,能发现纸张纹理间隐隐流动着若有若无的灵气。

还没等众人细细打量,她又拿出一碟赤红色的朱砂,色泽浓郁,宛如凝固的鲜血,在日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丝丝缕缕的灵力从中逸散而出。

离一依神色凝重,修长的指尖轻轻点触着桌上的朱砂,声音沉稳,娓娓道来:“朱砂与自身之血,皆是绘制符箓的上佳材料。”

“符箓的构成,一般包含符头、符身、符脚以及符胆等部分。”

符头,其作用在于明确此符所尊崇的主神,是符箓与神灵沟通的关键标识。而符脚,常见的形态有漏斗状,或是罡字符脚,它们虽形态各异,但都有着独特的意义。

至于符胆,它堪称符箓的核心所在,其重要性犹如人之内脏,是符箓能够发挥效用的根本,不可或缺。

“绘制符箓,最为关键之处在于起笔、走向与终笔。”

起笔,乃是符箓绘制的开端,恰似万事万物的起始,必须沉稳且有力,绘制者需将自身灵力注入其中,为整道符箓奠定根基。

走向,则关乎符箓内灵力的流转与运行,绘制时需一气呵成,严格遵循特定的轨迹。稍有偏差,灵力便会紊乱,导致符箓失效。

终笔,是符箓绘制的收尾之笔,务必做到恰到好处,将灵力圆满收束,使符箓的力量得以稳固。

“尤为重要的是,符箓的样式与画法,不可随意更改。”

离一依动作利落地取出三张黄纸,又挑选出三支毛笔,分别稳稳地摆在三人面前。随后,她将自己刚刚画好的 “寻怨箓” 轻轻推到众人眼前,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几分期许,柔声道:“试试吧。”

魏无羡、江澄和聂怀桑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茫然。

魏无羡率先开口,眼中满是疑惑,拉长音调道:“没啦?”

江澄也皱了皱眉头,低声嘟囔:“就这么简单?”

聂怀桑则摇着扇子,弱弱地附和:“是啊,感觉缺了些什么。”

离一依听闻,一脸的不解,歪着头,眨了眨眼睛,说道:“不然你们还想要什么?寻怨箓的要点我都写在纸上了。”

魏无羡撇了撇嘴,半开玩笑地说:“我还以为你会手把手教我们呢。” 一边说,一边晃晃悠悠地凑近离一依,眼中满是促狭。

离一依瞪大了眼睛,又好气又好笑,提高音量道:“嘿!这还不算手把手啊?想当年我字都没认全,就被师父逼着抱着一本这么厚的书,三天内必须看完。”

说着,还夸张地比划了一下书的厚度 ,脸上写满了委屈与无奈。

离一依双手抱胸,佯装嗔怒:“当年的我可没这么好的待遇,你们就知足吧!除了我,谁还会一边画着符箓,一边把要点写出来教你们?”

说罢,微微扬起下巴,脸上虽带着几分傲娇,眼里却满是笑意 。

魏无羡咬着笔头,眉眼弯弯,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意,语调轻快:“是是是,是我们不知好歹啦!”

话落,他手腕一转,笔杆在指尖灵巧地旋了一圈,稳稳停住。

江澄斜睨他一眼,满脸嫌弃,毫不客气地呛道:“就你话多,还不快动手画。”

话虽如此,他自己却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平整铺开的黄纸,深吸一口气,神色一凛,动作沉稳地缓缓拿起毛笔。

聂怀桑轻摇着扇子,试图驱散周身的紧张,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我这手都抖个不停,实在不知从哪儿下笔。”

魏无羡见状,长臂一伸,大大咧咧地揽住聂怀桑的肩膀,语气满是豪爽:“怕什么,画错了不过是再换一张纸的事儿。”

离一依微微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提高音量说道:“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接下来就靠你们自己了,加油干吧!”

话音未落,三人已各据一方。

魏无羡率先将狼毫饱蘸朱砂,墨汁顺着笔锋欲滴未滴,他大笔一挥,玄奥的符纹便在黄纸上蔓延开来。

可那些如藤蔓纠缠的线条越画越乱,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坠入衣襟,他却咬住下唇,将颤抖的腕力凝在笔尖,硬是把歪斜的笔画掰回正轨。

江澄执笔的手稳若磐石,每落一笔都要对照纸上要点反复确认。

当笔尖触及符胆位置时,喉结猛地滚动,那至关重要的转折处,终究还是被他抖出一道败笔。

紫电般的冷光在眼底炸开,他猛地将画废的符纸揉成团,指节捏得发白:"可恶!"

聂怀桑的毛笔在指尖打摆,黄纸被冷汗洇出深色褶皱。

离一依讲解的要点在他脑中搅成乱麻,越是强迫自己镇定,手腕抖得越是厉害。

他苦笑着向魏无羡求助:"魏兄...这符笔怕是认生,死活不肯听话。"

"怀桑兄放宽心!"魏无羡自己画得歪歪扭扭,却还挤眉弄眼打趣,"就当是在乱涂乱画,说不定瞎猫碰着死耗子,"

话音未落,就被江澄呛了回去:"先管好你自己!瞧瞧你画的符,能吓哭三岁小儿!"

离一依望着三人大眼瞪小眼,银铃般的笑声惊起檐下栖雀。

她先拿起魏无羡的符纸,指尖抚过歪斜的纹路:"魏公子,画符如驭剑,越是心急越易走火入魔。"

又转向江澄,指尖轻点符胆的败笔,"江公子不必懊恼,这骨架已然立住,稍作调整便是佳作。"

最后握住聂怀桑颤抖的手腕,"聂公子,你不能着急啊,慢慢来。"

得到指点的三人重整旗鼓。

魏无羡屏气凝神,狼毫悬在纸面半寸迟迟未落,待气息沉稳才徐徐勾勒

聂怀桑闭眸调息,再睁眼时眼中褪去怯意,笔尖在黄纸上洇出第一笔时,竟意外流畅。

晨光渐渐西斜,最先完成的魏无羡高举符箓欢呼,朱砂未干的符纹在暮色中泛着微光。

江澄凑过来挑眉:"倒有几分样子。"

聂怀桑更是拍手赞叹。

离一依仔细端详,眼中泛起欣慰:"虽有瑕疵,但已得精髓。"

暮色如墨,泼洒在云深不知处的檐角,将青瓦染成深黛。

晚风穿堂而过,卷起案上几张废符,又轻轻落下。

魏无羡斜倚在廊下斑驳的木柱上,指尖灵巧地转着刚画好的寻怨符。

朱砂尚未干透,蜿蜒的纹路在昏暗中泛着一抹妖异的暗红,随着他手腕的动作流转,倒像是活物一般,衬得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得意愈发明显。

方才还歪歪扭扭的符纹,此刻竟已初具神韵,虽偶有几笔随性歪斜,却透着一股旁人学不来的灵动与野气。

江澄则立在案几旁,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手边揉成团的废符早已堆成一座小山,层层叠叠,皆是他一次次失败的痕迹。

他死死盯着新铺开的黄纸,眉峰拧成死结,额角青筋微跳。

方才又在符胆处功亏一篑,那最关键的一笔总是失了力道,硬生生歪成一道刺眼的弧度,前功尽弃。

他猛地将狼毫拍进砚台,溅起的朱砂星子点点落在雪白的衣襟上,晕开,倒像是不慎沾了血渍,触目惊心。

角落里,聂怀桑捏着笔的手还在微微发抖,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案上摆着七八张勉强成形的符纸,每张都画得小心翼翼,一笔一划都透着股生怕出错的谨慎,可成品却僵硬呆板,毫无灵气,看得他自己都忍不住叹气。

离一依轻轻合上那本泛着淡淡朱砂香气的符箓古籍,指尖温柔地扫过案头狼藉的黄纸,眉眼弯弯,笑意温和:“今日就到这儿吧。”

她顿了顿,声音清越,带着几分师长的郑重:“三日后辰时三刻,我仍在此处教授新的符箓。这些日子,望各位勤加练习,温故方能知新,切不可懈怠。”

说罢,她将案上剩下的黄纸仔细收入储物袋中,又将几支上好的狼毫和半块新朱砂推到三人面前,笑道:“这些毛笔和朱砂,就送给你们了,也算聊表心意。”

“得嘞!多谢离姑娘!”魏无羡立刻收了符纸,眉眼弯弯,笑得一脸灿烂。

“多谢离姑娘今日授教,江澄铭记在心。”江澄收敛了周身戾气,对着离一依郑重拱手,语气虽冷,却满是诚恳。

聂怀桑也连忙放下笔,挠了挠头,憨厚地笑着:“谢谢……谢谢离妹妹。有了这些,我、我一定好好练!”

“小事一桩,不必客气。”离一依摆了摆手,笑意温柔,“往后练习中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来问我,不必拘谨。”

话落,离一依便转身离去,青衫衣角扫过阶前落尘,很快消失在暮色深处。

魏无羡伸了个懒腰,随手将刚画好的符纸折成小方块,揣进袖袋里

他听课的座位,前前后后换了三回。

最初是和江澄挨在一起,可那位置太靠前,蓝启仁一抬眼就能看见他在底下小动作不断,简直是众矢之的。魏无羡眼珠一转,干脆挪到了蓝忘机身后。

蓝忘机坐得笔直,肩背挺得像块冷玉,活脱脱一堵铜墙铁壁。

蓝启仁在上面摇头晃脑讲《雅正集》,他就在后头要么睡得昏天黑地,口水都快流到衣襟上

要么就在纸上乱涂乱画,画些歪歪扭扭的小人,偶尔还把纸团揉成一团,趁人不注意往江澄那边丢。

唯一的麻烦,就是蓝忘机。他耳聪目明,但凡魏无羡的纸团刚出手

蓝忘机总能精准地抬手一挡,纸团“啪”地一声撞在他手背,弹回来,多半又砸回魏无羡自己脸上。

即便如此,这位置也算得上是风水宝地,隐蔽又安全。

可惜好景不长,没几日就被蓝启仁瞧出了猫腻。老先生气得吹胡子瞪眼,当场就把两人前后调换——蓝忘机坐他后头,魏无羡坐前头。

从此,魏无羡只要坐姿稍微歪一点、手往桌下伸一伸,立刻就感觉背后扎着两道冷冰冰的犀利目光,跟冰锥似的,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蓝忘机。

而蓝启仁在讲台上,更是动不动就恶狠狠地瞪过来,一双眼睛能把人看穿。

前头是老先生的怒目,后头是含光君的冷眼,一老一小两重监视,魏无羡坐得浑身不自在,简直如坐针毡。

直到后来,他画了春宫图,又画了双兔案,被蓝启仁抓了现行。

老先生认定他是个墨黑的染缸,生怕得意门生蓝忘机近墨者黑,被他带坏,忙不迭地宣布,往后蓝忘机不必再来听他这门课。

魏无羡这才得以解脱,重新坐回了最初的老位置。没了蓝忘机在背后盯着,也少了几分蓝启仁的格外“关照”,倒也安安稳稳、相安无事地混过了一两个月。

可魏无羡这种人,永远好景不长。

云深不知处内,有一堵长长的漏窗墙,沿廊蜿蜒,古色古香。

每隔七步,墙上便嵌着一面精致的镂空雕花窗,雕花面面不同:有高山抚琴,有御剑凌空,有斩杀妖兽,栩栩如生。

蓝启仁曾讲解,这漏窗墙上的每一扇窗,都刻着姑苏蓝氏一位先人的生平事迹。

而其中最古老、也最著名的四面,讲述的正是蓝氏立家先祖蓝安的生平四景。

这位先祖出身庙宇,聆梵音长成,通慧性灵,年少便是远近闻名的高僧。

弱冠之龄,他以“伽蓝”之“蓝”为姓还俗,做了一名乐师。

求仙问道途中,在姑苏遇到了他所寻的“天定之人”,与之结为道侣,双双打下蓝家的基业。

在仙侣身陨之后,又回归寺中,了结此身。

这四面漏窗,分别正是“伽蓝”、“习乐”、“道侣”、“归寂”。

这么多天来,蓝启仁难得讲了一次这般有趣又有意韵的内容,虽被他讲得干巴巴如同年表,魏无羡却终于听了进去,还颇觉动容。

下学后,他边走边笑:“原来蓝家的先祖是和尚,怪不得了。为遇一人而入红尘,人去我亦去,此身不留尘。这般风流人物,怎么就生得出蓝忘机这么不解风情的后人?”

离一依在旁轻笑,替自家表哥辩解:“不然吧,二表哥就是看着冷了点,心未必不热。”

“嘿,亲友不需加入讨论!”魏无羡立刻摆手,一本正经地驳回。

离一依耸耸肩,不再多言。好吧,蓝忘机如今是冷了些,像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可她心里清楚,这并非一直如此,小时候蓝夫人还在的时候,蓝忘机虽也沉静,却会温柔地给她分点,只是后来……才渐渐成了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不过对她这个表妹,倒也还算温和,没真把她冻着。

众人也都料想不到,以古板严苛闻名的蓝家,竟会有这样一位至情至性的先祖,一时间议论纷纷。

说着说着,话题便歪到了“道侣”二字上,开始交流各自心中理想的仙侣模样,品评起如今仙门中闻名的仙子们。

这时,人群中有人高声笑问,打破了喧闹:“子轩兄,依你之见,如今仙门哪位仙子最优?”

魏无羡与江澄一听这话,目光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投向兰室前排的那名少年。

那少年身姿挺拔,眉目间带着天生的高傲与俊美,额间一点丹砂明艳夺目,衣领、袖口与腰间束带皆绣着兰陵金氏标志性的金星雪浪白牡丹

针脚细密,华贵逼人,正是兰陵金氏送来姑苏蓝氏教养的嫡子金子轩。

“这个你就别问子轩兄了,他早已有了未婚妻。”旁边一名世家子弟笑着接话,语气里满是打趣。

“未婚妻”三字入耳,金子轩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撇了一下,眉峰微蹙,分明是藏不住的不愉快。

可最先发问的那名子弟没瞧出他的脸色,依旧乐呵呵地追问:“果真?那是哪家的仙子?必然是惊才绝艳、名动仙门的吧!”

金子轩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淡淡道:“不必再提。”

话音刚落,魏无羡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为什么不必再提?”

兰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聚到他身上,满是惊诧。

平日里魏无羡向来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就算被蓝启仁骂得狗血淋头、罚抄家规抄到手软,也总是笑嘻嘻的,从未见他这般动怒。

此刻他眉眼间戾气翻涌,往日里的玩世不恭荡然无存,连坐在他身旁的江澄,都罕见地没有斥责他多管闲事,脸色沉得如同乌云压顶,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离一依站在一旁,有些茫然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对峙,虽不清楚其中缘由,却也识时务地闭了嘴,只默默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金子轩被魏无羡的质问噎了一下,随即更添傲慢,抬眼睨着他:“我不想提及此事,与你无关,有何不可?”

魏无羡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字字铿锵:“不想提及?金子轩,你倒是说说,你对我师姐江厌离,到底有何不满?”

这话一出,兰室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窃窃私语,三言两语间便理清了来龙去脉,原来金子轩的未婚妻,正是云梦江氏的江厌离。

江厌离是江枫眠的长女,江澄的亲姐姐。

她性情温和不争,从不在人前争强好胜;容貌是中人以上的清秀,却无惊艳夺目的颜色

说话轻声细语,平稳温和,也无巧舌如簧的口才;修为天赋亦是平平,算不上惊世骇俗。

在各家仙子群芳争妍、各展风华的仙门之中,她就像一株绽放的素兰,难免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而金子轩恰恰相反。

他是金光善正室夫人所生的嫡子,出身尊贵至极,相貌骄人,天资更是夺目出众,是仙门百家公认的天之骄子。

单论自身条件,江厌离与他相比,确实显得有些不相匹配,甚至连与其他世家仙子同台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她之所以能与金子轩订下婚约,并非因为自身才情容貌,而是因为母亲出自眉山虞氏,而虞氏与金子轩母亲的家族乃是世交,这门亲事,本就是两家长辈定下的姻亲罢了。

金氏家风本就矜傲,这点在金子轩身上继承得十成十。

他眼界甚高,心高气傲,对母亲擅自为他定下的这门婚约早已积怨满腹,今日被人当众问及,又被魏无羡步步紧逼,索性破罐破摔,直接发作出来。

他抬眼睨着魏无羡,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轻慢,反问道:“那她究竟有何处让我满意?”

这话里的轻视与无礼,几乎要溢出来。江澄霍然从席上站起,周身戾气骤升,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

魏无羡却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按回座位,自己大步上前,挡在江澄身前,怒视着金子轩,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你以为你就很让人满意吗?”

“一身的矜骄之气,眼高于顶,哪儿来的底气在这儿挑三拣四!我师姐温柔贤淑,哪里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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