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樱站在那里，迎着慕锦堂那双冷得像淬过冬夜的眼睛，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笑。
“凭什么？”
她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凭我们的关系，你不能插足。”
慕锦堂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呵。”
“祝寒霜。”
慕樱：“她的亲哥哥。”
慕锦堂沉默片刻又抬眼。
他想起祝寒雪那双空洞的眼睛，她有哥哥吗？
她从未提及。
“她哥呢？”他问。
慕樱看着慕锦堂。
“死了。”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度。
温云生坐在沙发上，疑惑。
他怎么不知道？随即想起慕樱肯定是知道的，但凡有一点点可能，师尊他们是一定会救，所以对他们来说，师尊不可能死。
慕樱这样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慕锦堂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死了？”他重复。
慕樱点点头。
“为了护住她。”
她说，“为了让她能活下来。”
慕锦堂的瞳孔微微收缩。
雪儿难道有危险？他已经安排了严密的保护，她怎么可能……慕锦堂转而想起他们本就不算普通人的行为……
慕锦堂沉默。
慕樱看着他，一字一顿：
“你以为她为什么能活到现在？
你以为她为什么能遇到你？
你以为——”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你以为她为什么每次都能重新爱上你？”
慕锦堂的身体僵住了。
每次？
重新爱上？
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慕樱，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脑海里涌出来。
那不是梦？
那居然不是梦？！
慕锦堂喝水的手都是抖的。
那些他以为只是梦的画面——那些模糊的、看不清脸的人影，那些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场景，那些每次醒来都会忘记的碎片——
不是梦。
是——
“你想起什么了？”慕樱问。
慕锦堂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脸色苍白。
——
识海里，系统轻轻戳了戳祝寂修。
【祝寂修，你说慕樱能说服他吗？】
祝寂修没有回应。
他坐在河边的长椅上，看着夕阳把河水染成金色。
那个新手机被他放在旁边。
系统等了一会儿，又小声说：
【那个慕锦堂，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他对寒霜的妹妹是真好。】
祝寂修终于动了动。
“嗯。”
就一个字。
系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
祝寒雪回来之后看见客厅只有慕锦堂。
“他们呢？”
慕锦堂思考然后说：“他们应该出门打工了吧。”
祝寒雪一愣：“打工？”
慕锦堂不祝寒雪按在座位上：“他们总不能靠我养吧？看样子他们会留很长一段时间啊。”
祝寒雪赞同：“嗯。”
———
时间过得很快。
三个月后。
祝寂修站在一栋写字楼前，抬起头，看着那块崭新的招牌。
“霜寂”。
两字个字，烫金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系统在他识海里兴奋地转着圈：【寂修寂修！我们有公司了！我们有公司了！】
祝寂修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块招牌，看了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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