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寒霜与祝寂修的现代之路 三十二

那是……雪儿？

他眨了眨眼。

祝寒雪慢慢转过身来。

月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锦堂。”她说。

就两个字。

慕锦堂笑了，他可不管其他人怎么样，只要雪儿好好的即可。

“刚刚有些低血糖，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顿了顿看向那个趴在地上的人。

“他怎么了？”

威压渐散，温云生起身，脚步踉跄，最后还是慕樱扶了一下，才没有再次倒下。

“没事。”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死不了。”

慕樱没说话，只是扶着他的手紧了几分。

慕锦堂看着这一幕，又看向祝寒雪。

“雪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困惑，“你朋友受伤了？”

祝寒雪慢慢眨了下眼。

“嗯。”她说。

就一个字。

慕锦堂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

他习惯了——雪儿话本来就少，从他们认识的第一天起就是这样。

他走过去，从茶几上端起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递给温云生。

“喝点水。”

温云生看着那杯茶。

“谢了。”他接过茶，一饮而尽。

祝寂修站在门口，垂下眼。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系统飘到他肩侧。

“小畜生？”它的声音带着困惑。

“你不进去？”

祝寂修没有回答。

系统没管他。

“他的身体里有祝寒霜的魂，”

它说：“但是因为因果，慕锦堂一直跟祝寒雪一起轮回，因为慕锦堂是书中人，所以代价让祝寒霜付出魂魄。

因为所有小说都在轮回，主角一次次的被主神玩弄得神志不清。

这个魂魄是祝寒霜为了祝寒雪才撕裂的，但是也有副作用，但不知道为啥这个副作用出现在了慕锦堂的身上，然后祝寒雪身上的魂魄因为这缕因果线，就出现在慕锦堂身上了。”

祝寂修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脚，走进客厅。

慕锦堂正在和温云生说话——其实是温云生在说，他在听。

“……所以你们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慕锦堂问。

温云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很远的地方？

世界之外算不算远？

祝寒雪：“锦堂，你该休息了。”

慕锦堂点头：“嗯，那雪儿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课了。”

祝寒雪：“好，我会的。”

慕锦堂上楼去了。

祝寂修在沙发上坐下。

他坐得很远，离所有人都很远，像是习惯性地把自己放在边缘。

月光照不到他坐的那个角落，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温云生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脸色还是很难看。

慕樱神情恍惚。

“祝寂修，师尊怎么死的。”

慕樱的声音压抑着，恨吗？那肯定的，可是…慕樱做不到。

温云生猛地看向祝寂修，好似要吃人。

她就那样盯着祝寂修，盯着那个坐在阴影里的少年。

月光照不到他的脸，祝寂修的瞳孔变成竖瞳。

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祝寒雪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