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回到商宫,看着宫紫商的房间没亮,应该是休息了或者没在,你正准备回房休息,你看到夜空中,无数白色的天灯升起。你正想问侍女这是怎么了,夏云急匆匆的跑过来“公主,出事了,她们说执刃跟少主去世了。”你赶紧往羽宫跑去。到了羽宫,羽宫的正厅已经布置成了灵堂,香火缭绕,白色的挽联高悬,两具没有封上的棺椁摆在正厅中央。你看宫紫商哭的快失声了,上前一脸担忧的安慰着。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转头看去,是官远徵,他跑进灵堂,看到了棺材和尸体,一时间愣住了。宫子羽本来安安静静地跪着,看见他进门,浑身的气力上涌,怒气翻腾,冲着宫远徴说“宫门嫡亲一直服用你制作的百草萃,理应百毒不侵,我父兄却中毒而亡!你们徵宫在干什么?!”说完他一把抓住宫远徵的衣领,你看宫子羽抓住宫远徴的衣领,你上前想把宫子羽给拉开,可惜宫子羽劲太大。花长老很快呵斥住他:“快住手!”宫远徵甩开手,把你拽到一边,冷冷地看着宫子羽。月长老沉声呼唤:“远徴。不可对执刃无礼。”官远微抬走目光,脸上虽然依然是桀骛的表情,然而很快就变成了慌是和震惊,宫远徵不可思议:“执刃?就他?”月长老怒喝:“远徵!” “荒唐!宫子羽也配做执刃,第一顺位继承人应该是我哥哥宫尚角。”宫远徵难以接受。月长老回道:“宫门初代执刃定下两条家规:其一,宫门不可一日无主,执刃一旦身亡,必须第一时间继位;其二,如若执刃和继承人同时死亡,则必须立刻启动缺席继承。宫尚角不在旧尘山谷,按照祖宗规矩,符合条件继承执刃的,只有宫子羽。”宫远徵欲再争辩:“那可是宫子羽他——”花长老提高了音量,脸上已经有了怒意:“够了!有任何争议,等尚角回来再说!”此言一出,宫远徵无话可说,只能离开。
你看着宫远徴受委屈的离开,“月长老花长老,这原本是宫门的事,恕我多说一句,刚才明明是宫子羽抓着宫远徴不放的,又不是宫远徴做错了,你们训斥他干什么,你们也太偏心了,一堆人欺负小孩嘛”说完就追了出去心里想,哼,这段时间不理宫子羽了,太讨厌了。“宫远徴,你走慢点,你别生气了,等师父回来了再说”宫远徴走的太快了,你慢跑才能跟得上。宫远徴放慢脚步“宫子羽根本不配做执刃,我哥最有资格做执刃。”“我也觉得师父最有资格做执刃。师父也不知道去干啥了,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呢”
第二天,你听说昨晚还有两名新娘中毒了,姜离离中毒厉害。你来到医馆,有个大夫正在给姜离离把脉,你看她脸上好多红疮,“大夫,她这是中的什么毒,好解吗?她脸上的红疮还能消下去吗,这么好的脸蛋可别留疤。”“几副清毒汤药可以缓解,不会留疤,但是姜姑娘胡言乱语的这种伤神寒毒不知道解法,可能回头需要问问徴公子了。”听大夫说完,你就去药房找宫远徴了,宫远徴正在检查医馆内的百草萃,你看他正忙着,就旁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