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涟:“这行吗?”
要是别人质疑他,宫远徵肯定会甩对方一个白眼,然后,说不定还有再加上几句嘲讽的话。
可谁叫说这话的是清涟呢?
他耐着性子解释道:“内力一时半会是提升不起来的,我打算利用大寒之药来压制冰池里的寒气。只要能撑到我拿到池底的铁箱就行了。”
清涟听了一会,忍不住问道:“可是你不是知道那个铁箱子里没有什么秘籍,它是空的吗?”
说话的同时,宫远徵看到清涟的头发,又长又黑又直,他忍不住就想摸一把。
心里这么想的,手也不自觉地就抚上了她的头发。
不过,宫远徵有点担心,只敢轻轻拂过她的发尾。
一边拂着,一边说着:“我当然知道它是空的。可雪宫这一关,说白了,就是要考察我们的内力,如果我不去池底去一圈,雪重子又怎么会让人通关呢?”
听完,清涟若有所思。
想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问道:“既然只是想让你去池底一圈,不如我带你去,我学了隐身术。到时候,我用灵力护着你,我保证谁都发现不了我。”
清涟本以为能得到宫远徵的赞同,没想到,她一抬头,看到的就是宫远徵的冷脸。
同时,宫远徵本能地想甩开手里清涟的秀发,但头发顺滑,他又有点舍不得。
他只能一边把清涟的头发轻轻地拿在手里,一边有些恨恨地抱怨道:“你想让我被人瞧不起呀!宫子羽那么怕冷的人,都没想让金繁代他去冰池底,我宫远徵,就要女人帮忙吗?”
“我不是人,我是妖。”
清涟连忙解释道。
宫远徵没有说话,反而选择放开抓着清涟头发的手,然后重重地用手指弹了一下清涟的额头。
清涟吃痛,宫远徵倒觉得有点消气。
小花妖一向没心没肺,也该给她点教训了。
清涟终于知道宫远徵不高兴了,她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呆呆地低下头。
看着清涟那副老实的样子,宫远徵却有害怕,自己刚才是不是把她打痛了。
但宫远徵的脸皮也让他做不出来,向清涟道歉的举动。
他只能装作冷酷无情的样子,说道:“你如果想帮我的忙,就去医馆把这些药抓了。”
说着,宫远徵把写好的药方递给清涟。
清涟牢牢地把药房抓在手里,她的眼睛亮亮的,向宫远徵保证道:“我马上就把药给你抓过来。”
怕清涟又干出什么节外生枝的事,宫远徵还不忘嘱咐道:“你不要着急,去医馆抓药就可以了,不要做多余的事。”
“好的。”
清涟点点头。
看着清涟如此听话,宫远徵一方面觉得欣慰,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像个操心的老父亲。
清涟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女儿。
不过,瞬间,宫远徵自己又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
清涟才不是他的女儿呢,他也不想做清涟的爹。
他想做……
剩下的,宫远徵说不出口,他只能在清涟走后,望着跳跃的烛火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