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离朱来说,如何顺毛撸好离仑这只傲娇的驴,她已经很有经验了。
她站起身,走到离仑的身边,直接就坐在里离仑的怀里。离朱像报抱枕一样,把离仑搂进了自己的怀里,隔着衣服感受着他坚实有力的腹肌和比常人冷的体温。
“在我心里,鹿蜀也好,傲因也罢,统统都越不过你去。”离朱撒娇道,“离仑,才是这天下第一好。”1
尽管她有意捏着嗓子讲话,但是离朱不是那种说话娇滴滴的女孩子,听起来,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比较娇媚的。不过,对付离仑,已经是足够的,离仑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泡在了蜜糖里一样,甜得发腻。
可一件事的存在,让离仑已经弯上去的唇角又压了下来。
离朱敏感地察觉到离仑气息的不对,她好奇地从离仑的怀里探出脑袋来,问道:“怎么了?”
离仑嘴上在说,“没什么”,可他脸上的表情却在说,我的心情很不好,你快来哄我。
见状,离朱不由得在心里感叹,像离仑这样的病娇就是难对付,他实在是太善变了,你要时时刻刻注意他的情绪。
怪不得,在原著里,除了被离仑救了的傲因,没有一个异性对离仑表示过爱慕。
离朱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看除了鹿蜀,自己身边还有什么别的男人的出现,让离仑不高兴了。
她想了想,发现自己自从回了大荒,就没见过什么别的男妖了,连朱厌,两妖也只有在人间的时候,碰了碰面。
离朱只想到了自己为了五神山的一些琐事,见过英招。
总不可能是英招,那个老头子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离朱否定了。
那就只有自己和离仑回大荒之前的事了。
离朱立刻就想到了,离仑的不对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过,那个时候,自己好像没有注意,所以离仑现在才因为鹿蜀的事情,一并发作起来。
“你是因为卓翼宸的事情不高兴对吗?”离朱把头靠在离仑的肩膀上,试探道。
果然,离朱的话一落地,离仑的表情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动。尽管,他还是一副沉默不语的样子,但是从他颤动的手,离朱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你是不是想问,明明我已经拿到了云光剑,却又为什么巴巴地把云光剑送回去。看样子,不像是我想要云光剑,倒是像我在找个由头帮缉妖司一样。”离朱盯着离仑的眼睛说道。
“是,我想知道为什么。”离仑没有回避离朱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他用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肯定了离朱的推测。
“云光剑虽然珍贵,但是也并不值得,我花那么大的代价去拿。我若真得想要,大不了杀了卓翼宸,夺回来了,反正我在别人眼里的名声并不好。”离朱解释道。
她犹豫了一会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补充道,“与其说我是想要云光剑,不如是说,我想让卓翼宸心甘情愿地把云光剑给我。”
离朱在“心甘情愿”四个字上放重了声音。
面对离仑的疑惑,离朱接着道:“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为什么非要这么做,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对卓翼宸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在大荒人妖并存的世界里,誓言是得到天道验证的,如果,你违背了誓言,是一定会遭雷劈的。
离仑在听到离朱打算发誓的时候,还没等离朱开口,离仑就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抵住离朱的唇上,“离朱,不要为了这些事发誓……”
他把离朱搂得更紧了些,一边感受着离朱身上的馨香,一边说道,“如果你不想说,就不用说。只要你爱我,我什么都不在乎。”
“我知道。”离朱不但知道离仑是个病娇,更知道离仑心里其实住着一个无比害怕失去的小孩子。
“那卓翼宸会心甘情愿地把云光剑给你吗?”迎着微凉的风,离仑问道。
尽管离朱不愿意把她要“云光剑”的理由告诉自己,但离仑敏感地感觉到云光剑应该对离朱特别重要。
他不想让自己的心上人失望,大不了,等离朱拿到卓翼宸“心甘情愿”拿出来的云光剑之后,再杀了卓翼宸就行了。
“会的。”离朱胸有成竹地说道,“崇武营和缉妖司相互对立,如今崇武营吃了亏,绝不会这么轻易退缩的。而且,在我看来,这一切的背后,好像有人在操纵。”
说到最后,离朱的语气中带了一丝忧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