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外面定睛一看,一位大汉扛着巨大无比的肉重重甩在桌上,还散发着腥味。
“这…这什么呀?”
跟他们距离近的都捂着口鼻。
“刚杀的北蛮羊腿,还新鲜着呢。”

“这就是我准备的东西。”

“有意思。”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打算做什么了吗?”
百里东君把被子往上一叠,凑近说。

“酿酒。”

“酿酒?”

“我呢身无长技,只有酿酒这项技艺,是我从小锤炼的。”

“既然要比文武之外,自然要拿最拿手的出来。”
百里东君净手,把桌上的东西陈列好。

“可是酿酒….不是越陈越好喝吗?”

“这六个时辰内,就能酿出好酒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陈酒有陈酒的酿法,新酒也有新酒的酿法。”

“这世间酒有千种,各有一味。”

“也并非越陈就越好,而是要看你能不能喝到自己喜欢的。”

“别光顾着看我啊,你的羊腿还在桌子上休息呢。”
叶鼎之了然笑笑。

“这就来。”
在台上微微前倾偷听的我被四哥抓了个正着,折扇轻轻点了我的手臂。

“就这么感兴趣?”
“四哥,这样我是不是又能喝到酒,也能吃烤羊腿啦?”


“我也好想吃啊公子……”
我和灵素此时都期待起来,看来这初试,也没有很无聊嘛。
叶鼎之利落地处理着羊腿,将表面都割开以更好入味。
二人都在有条不紊进行着,百里东君将酒坛封好口,而叶鼎之也撒上了香料。

“嗬,你这可以啊。”

“弄好了?”

“是啊,之后每间隔一个时辰,换一个热水袋就可以了。”

“这可是我的独门秘籍。”

“等我的羊肉烤熟了,咱俩的晚饭就有着落了。”
“嘿嘿我们的晚饭也有着落了!”


“我说,学堂是饿着你了吗?”

“今日馋成这样。”
“我就尝尝嘛。”

说罢不再开口,静静等待。

“羊肉陪酒,越喝越有。”

“那就看你的羊肉好不好吃了。”
百里东君坐下给自己扇了扇风,看向那柱燃了一半的香有些无奈。

“唉不过你说得倒也有对。”

“估计咱们两个只能赶个末尾喽。”

“这前排和末尾,有什么意义呢?总归能进了就好。”
叶鼎之倒是无所谓,他觉得只要能过了就好,不在乎快或慢。
“谁说没有意义?”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黑衣的女子掀开帘子来到中央。
“第一,就是第一。”
“考官,我要交卷。”

“何人?考什么?”
“江湖客,无名无派,姓燕,名飞飞。”
“至于考什么,你下来我告诉你。”
灵素得到允许后来到她的对面。

“考什么?”
可那女子却猛地出手,灵素来不及反应,再看时她已经抓着幅带立在半空。
“就考这个。”
现出了手中的学堂令牌,灵素摸了摸腰间,发现确实是她那一块,皱着眉说道。

“你偷我东西!”

“哟,这轻功可以啊。”
百里东君好整以暇,颇有些赞叹之意。

“我见你的轻功也不虚啊。”
“偷东西多难听啊?”
“这叫,妙手空空。”
屠大爷:“哈哈哈…我这赌坊里啊还来了个千手千眼的佛爷。”
屠大爷:“看这手法,应该是神偷空灵儿的徒弟。”

“东西还我。”
“敢问这位童子,我这可是过了初试?”

“既然你要展露的是这妙手空空之术,那么我便不是你的考官。”
突然的,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四哥侧过头,丝毫没有问过我意见就把我卖了出去。

“师妹,你去吧。”
“……”

如果这是对我贪吃的惩罚,那我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