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按原路返回,而是顺着另一边下山,难得的是有阳光撒下来,让这阴恻恻的气氛有了缓和。
快要到的时候,一座石桥出现在了眼前,这是一座用石墩子堆起来的石桥。
有些年头了,虽有些破败,却依旧很牢固。
阮澜烛打开一直未曾打开的伞,朝石桥走去。
凌玖时赶紧跟上,有些不太明白。
凌玖时软澜烛,你这是干嘛?
阮澜烛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凌玖时,不太乐意道
阮澜烛你能不能别每次叫我都是阮澜烛,阮澜烛的,来,叫声老公听听
凌玖时很少脸红,但眼前这个人除外
他总是能说一些让自己不知道如何回答的话,他们在一起像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自己都还不是很清楚怎么回事儿,这个人就闯进了他的房间。
霸占了他的床,顺便也霸占了他这个人。
凌玖时我们,都没有结婚,这么叫不合适吧
阮澜烛一噎,这人总是能知道怎么拿话堵他。
阮澜烛行,出了这扇门我就带你领结婚证去
凌玖时我不是这个意思
凌玖时饶头
凌玖时诶,你还没说怎么回事呢?
民间有个不太被人知道的传说,有水有桥的地方经常有槐树,槐树经年月,就会成精。
槐树本身就能招魂引魄,所以修炼的精灵并不会太良善,时常会戏耍路过的行人。
有时候摘掉对方的帽子,扯下对方的腰带什么的。
凌玖时这和你打伞有什么关系?
阮澜烛你忘了我们进门的时候有什么线索了?
凌玖时沉吟,进门的线索,阴山娘,皎花
阮澜烛嗯,皎花呢,就是这个故事的女主角,而这座桥,就是属于女主角的。
阮澜烛这把伞嘛,也是属于女主角的
凌玖时眯起眼
凌玖时你一大早,就去找故事去了?
阮澜烛噗嗤一声笑出来,这么说也对。
不过这个故事嘛,只有一点点,还是人家故意留下的。
阮澜烛线索嘛,当然要一点一点找了,不着急,会出来的。
凌玖时撇嘴,谁说他着急了,他只是不高兴,就像是背着他偷吃了一口饼干,吃完了来告诉你不好吃一样。
阮澜烛这是一把过桥伞,只要打着伞过桥,就不会有事
凌玖时又是你看来的?
阮澜烛摆手,自然不是,这是经验。
那时候他跑到这里,匆匆而过,被鬼怪缠得脱不开身。正是皎花赠与他过桥伞,才得以离开。
只是进门这么久,也不见皎花的身影,也不知道这么久不见,还记不记得他。
小村庄的午后,两个人打着同一把伞,牵着手,有说有笑的离开。
那模样不像是到了随时会丧命的危险之地,倒像是出门游玩踏青的小情侣。
槐槐你看他们,多幸福呀
在凌玖时他们走远后,桥边发出幽灵般的感叹,似哀怨,又似嫉妒。
皎花咯咯咯
比起幽灵般的哀诉,咀嚼般的笑声更让人起鸡皮疙瘩。
皎花嫉妒也没用
桥底下,突然探出来一个脑袋,双目含着喜悦的看着远去的阮澜烛他们,如果忽略她那张和红妇人相似的表情的话,这喜悦就更真实了。
皎花好久不见,门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