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纪言讪笑了两声，试图将话题从印章的图案好不好看上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你们刚才说，阿波罗预言了你们的到来？”
稍微正了下神色，楚纪言思索着询问。
“阿波罗不是光明之神吗？什么时候还有预言的功能了？”
“唔……其实，也不全是……啊，这要怎么说？”
拉切西斯斟酌着开了口，却在用词上犯了难，最后还是阿特洛波斯救得场。
“阿波罗并非能预知未来，而是通过‘光之网络’操控人类集体潜意识，在时空连续体中创造预言自我实现的闭环，这才是阿波罗预言的本质。”
“光之网络……？”
这个陌生的词汇让楚纪言无意识地愣了两秒，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想通了这东西的真谛。
什么啊，这不就是脑电波嘛。
算了算了，还是先不纠结这个。
不过，按照阿特洛波斯话里的意思，她们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阿波罗让楚纪言坚信那封信别有用处，这才让与之有直接关联的命运三女神可以将神识寄托在她的精神空间。
我嘞个思维闭环啊。
阿波罗，牛逼。
……等下，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不太对劲的玩意儿混进来了？
楚纪言在心里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赶出自己的脑子，结果差点把Q版的她自己晃晕。
不过，经历了这么一个小插曲，倒是让楚纪言成功想起了被她忽略已久的正事。
阿特洛波斯刚才说，她们三姐妹是以将神识寄托在她的精神空间的方法出现在她面前，楚纪言还记着，上一个说自己是只是一抹神识的神明，是阿波罗。
然后她就非常荣幸地成为了升职但不加薪的光明之神的代理人。
如果这个算式是正确的，并且现在也依然适用的话……
“冒昧问一下……”
“不用问了，就是你想的那样。”
“……”
好嘛，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要了命了，等过完年回训练营的时候，她要怎么和袁罡解释，她也和林七夜一样，成为双神代理人了啊？！
嘶，不对，硬要说的话，她这边有四位。
“哎呀，你别哭丧着脸嘛，虽然我们的突然出现可能会给你带来一些不可避免的麻烦，但凡事都有好坏两面，至少你变得更强了，不是吗？”
“……有道理。”
楚纪言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冲着开口安慰自己的拉克西斯报以感激一笑。
仿佛永远都有用不完的活力的克洛托没有参与进来，正坐在不远处摆弄着手里的信件，一向以稳重出名的阿特洛波斯也并没有要搭话的意思。
不过看这两位的态度，应该是都没有把楚纪言那与正常人格格不入的态度放在心上的。
呜呜呜，居然没觉得她是在亵渎神明，命运三女神果然是好人……呃，好神。
忙着感动的楚纪言完全忽略了克洛托自身带有的预知未来的属性，虽然她是象征生命诞生的神明。
有点奇怪，关于命运三女神，其实有很多种说法，希腊神话、罗马神话，以及北欧神话中，其实都有所谓的“命运三女神”。
这其中，就包括原著里提到过的薇儿丹蒂和乌尔德，不过这两位都是出自北欧神话体系的命运三女神，分别象征着现在与过去，虽然和她面前来自希腊神话体系的命运三女神在称号上有一些小小的冲突，但本质上还是不一样的。
理清了思路的楚纪言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心里那叫一个庆幸。
呼，还好还好，幸亏先前吴湘南给她科普的时候多少听了一点，不然她现在分分钟就能把自己绕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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