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研究表明,人会做梦可能与维持和处理记忆、神经活动和大脑调整、潜意识和情绪处理、神经化学物质、情绪调节等有关。
但是楚纪言想不明白她自己到底是哪部分出了问题,才会做这种奇奇怪怪的的梦。
双手托住脸颊两侧,身高直接缩水到一米二的楚纪言坐在病床边晃悠着自己的小短腿,幽幽地叹着气。
“2号患者。”
明显比正常情况下要结实不少的大门被人由外向内缓缓打开,楚纪言回过头,看向来人。
嗯,确认完毕,是不认识的大姐姐。
不过听她刚才说的2号患者……应该指的是自己?
6了,她咋又成患者了。
诶,奇怪。
小小一只的楚纪言眨巴眨巴眼,抓住了自己思维的漏洞。
她为什么要说又啊?
“2号患者,该吃药了。”
“……”
嘛啊,大郎,该吃药了?
艹,想起月鬼那贱了巴嗖的死德行了。
嗯……?
月鬼?
那是什么?
月亮上的鬼吗?
不对,月亮上不是只有嫦娥玉兔广寒宫吗?
您哪位啊??
楚纪言眨巴眨巴眼,有点熟悉但是不多的样子啊……
“言言。”
“诶?”
猛地转过头,楚纪言看见了床尾处不知何时出现的女孩,很开心的笑了。
“阿白——”
楚纪言开开心心地扑了过去,被称为阿白的女孩轻车熟路地接住了她,顺手还给她捋了捋动作间有些微乱的发丝。
“好了,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嗯嗯。”
超满足地在对方怀里蹭了蹭,楚纪言完全忘记了刚才下意识想起来的名字。
“2号患者。”
算不上有多好看,但也不至于特别难看,充其量也只能说是长相普通的女人走到楚纪言的床前,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重复。
“你该吃药了。”
“知道啦——”
楚纪言拉着长调回应着,依依不舍地从阿白怀里钻出来,压低声音和对方抗议。
“不想吃,好难吃的。”
“言言乖,要听护士姐姐的话才能快点好起来哦。”
“我又没病,为什么要吃药?”
“唔,因为要做妈妈的乖小孩?”
阿白轻轻歪了歪头,语气软乎乎的很是可爱。
“那好吧……”
这成功说服了楚纪言,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到底还是把药接过来吃掉了。
“姐姐,你知道我妈妈去哪里了吗?阿白说妈妈喜欢乖小孩,难道我还不够乖吗?她已经好久没来看过我了……”
“……”
护士打扮的女人眼神怪异地瞅着她,又往她身边的位置瞧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女人走得很快,就好像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她一样。
“奇奇怪怪……”
直到女人走远,楚纪言都还在才轻声嘀咕着,但是小孩子嘛,记性差,忘性也大,很快她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阿白阿白,我们出去玩吧?”
“好啊。”
说是出去玩,其实楚纪言自己也知道她不能离房间太远,不过这并不能妨碍什么,两人很快便在附近的一棵槲树下停住了脚步。
仰着头看了半晌才勉强估摸出这棵树的高度的楚纪言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脖子,在心里默默猜着这棵足有二十多米高的树到底活了多少年,想着想着,又意识到不对劲。
等等,这地方啥时候有了这么一棵树?还敢养这么高,种它的人就不怕这树下雨天被雷劈起火点了整个院子吗?而且看起来种了得有挺长一段时间了,她咋不知道?
好家伙,既她那个不让人省心的便宜爷爷养了只巨型有牙的王八之后,这是第二次出现“这个家里没有你的位置了”的事件了吧?
这都什么事儿啊!!
嘶,不对啊。
她什么时候有了个养王八的爷爷?
楚老头不是养啥啥死的体质吗?啥时候能养活这种饲养难度较高的动物了……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话说回来,这是哪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