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章明明就是她写的,林烟又能怎么样?
林烟伸手在桌面上一拍,开口道:“给我一台笔记本。”
西奈看着对方手中的超薄手提,慢条斯理地说:“上个世纪就已经用完了。”
“……”左黎。
这小丫头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伊丽莎白哈哈一笑:“你这是要在我们面前炫耀你的计算机水平吗?”
林烟没有回答,而是点开了一个小程序。
他按了一下按钮,然后放在了所有的老师和老师的手中。
两人走得更近了一些。
这是一篇个人日志。
但是,这件事却从秘密转变为了公共事件。
这篇论文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以中文为主,另一部分则以英文为主。
英文版本与发表在科技杂志上的版本完全相同。
文章的最后一页是出版日期。
这比伊丽莎白提交的那份报告,还要提前一个多月才能提交。
伊丽莎白脸上的微笑渐渐僵住,脸上的神情也随之崩溃。
这简直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八月份?
为什么有人会在自己的部落格上发表自己已经完成的文章?
这是怎么回事?
哪怕是保密的,也有被窃取的风险。
计算机总是很危险。
一旁的左离也是一脸懵逼,完全不敢相信林烟真的会拿出这样的东西来。
“林小姐,你耍我!”
八月份的时候,他向她要过,她却否认了。
原来,他早就在自己的微博上做了手脚,只不过改成了私聊。
林烟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淡定地开口道,“能拖一段时间就拖一段时间吧,否则,我都要好几个小时了,我可不想掉头发。”
“……”左黎。
现在,时间表已经改变了。
天文研究中心的主任和博士们,都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盯着伊丽莎白。
一名老者冷声问道:“伊丽莎白女士,您有何看法?”
伊丽莎白气得浑身颤抖,“你拿什么来证明我偷了你的东西?”
左黎哼了一声:“我进门之前就听到了,我们是按照你说的顺序来的,所以你才会这么说,你为什么要否认?”
伊丽莎白脸色一沉,没好气地说道:“好了,我就直说了,我只是赫尔文的助手,怎么可能会抄袭她的文章?”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
“伊丽莎白女士,竟然也参与到太空母舰的计划中来了?!”
赫尔文暂时放下了所有的试验,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这艘太空母舰上。
只不过,由于种种阻碍,这方面的研究进度才会如此缓慢。
“她参与到太空母舰计划中去了?”
如果伊丽莎白真的参与了这部电影,林烟又怎么会不清楚?
林烟揉了揉眉心,垂下眼帘。
她这才记起西泽曾经和她说过,洛朗家里有一些有天赋的科学家,当时她只是随便说了一句,要找一个高级科学家。
他们不需要有黎寒那样的天赋,但也要有足够的物理和电脑素养。
光是引擎和程序,就需要数百名研究人员。
光是科研人员,就不下于3000人。
她急需人手。
所以她直接将这些文件交给了赫尔文的助理,让他帮忙挑选。
不过,她并没有细看。
不过,赫尔文还是打了个电话过来,对她的帮忙表示了谢意。
伊丽莎白微笑着说道:“我都说过了,这是我的工作,别给我添乱,我讨厌这种事情。”
这时候,几个老师都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是啊。
伊丽莎白要真是剽窃来的,她怎么可能进入赫尔文的研究室?
左黎转过身来,眉头紧锁:“林小姐,这位小姐,是不是?”
“这个手机号,赫尔文博士。”林烟直接在伊丽莎白眼前输入了一系列的电话,随后,将电话递到了她的眼前,“我已经给你拨过去了,你先拨。”
伊丽莎白的脸上依旧带着嘲讽的笑意。
她就说嘛,拿赫尔文当挡箭牌,肯定能让他们彻底放下心来。
赫尔文的名气很大,得到了所有人的尊重。
他的身份,岂是林烟这种刚刚进入学术圈没多久的小鲜肉可以比拟的?
伊丽莎白脸上的笑意又僵住了:“你再说一遍?”
她低下头,有些发抖地将手机捡起来。
她知道赫尔文有自己的私人号码,但一般都是助理在处理,用的都是固定号码。
然而,林烟拨的号码,却是从 O洲打来的。
伊丽莎白的手指再次一抖,愣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不想玩?”林烟点了下头,面无表情道:“我给你打电话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严喆珂打开了电话,打开了免提。
“滴滴”的声音响起,没过多久,那边就传来了接听的声音。
那边传来一声惊喜的声音:“小林,你来 O州了?或者说,你想要做什么?”
“是的,老师,我的确在 O州,这次来,是真的有事情要跟你说。”林烟开口道,“我们研究室的一名助教,私自购买了我的文章,并且发表在了《国际物理学》的杂志上。“……”
赫尔文终于认真起来,温和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你那篇文章是从实验室的助手那里购买的?是谁?”
“伊丽莎白·洛朗(Elizabeth Lorenne)。”
电话那头有噼里啪啦的打字声,应该是在搜索什么信息。
赫尔文沉默了片刻,道:“确实有一个人,但她并没有得到任何重要的研究数据,因为她剽窃了你的研究成果,所以从这个实验室里除名。”
对于林烟,赫尔文再了解不过了。
没有任何的证据,他都会相信。
林烟点了点头,“那就拜托你了。”
电话挂断。
三言两语,就让伊丽莎白离开了这个实验室。
“……”
全场鸦雀无声。
在场之人,除左黎外,皆是一惊。
“你的意思是,赫尔文博士?”伊丽莎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霾,她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肉里,“你觉得随便一个人都能伪装成赫尔文博士吗?华国的人不都是用假货吗?”
“我说过,我就是那个人!”
话是这样说,可她的脑门上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赫尔文的嗓音,她是听说过的。
这是一个完全相同的声音。
更何况,赫尔文英语的发音很有特色,别人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