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薇房门外]

(手里还握着刚从落十一处求来的凝神丹,药瓶冰凉的触感本让他稍安,可门内传来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死死攥紧药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瓶身被捏出细小裂痕,丹药在里面轻轻碰撞,却远不及心里翻涌的妒意汹涌)

(透过门缝,看见沈清寒握着苏凌薇的手,看见他眼底的珍视和郑重,那模样是自己从未敢在苏凌薇面前展露的,一股寒意从心底窜起,嫉妒像藤蔓般缠住心脏,勒得他快要喘不过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怨)凭什么……凭什么是你沈清寒?

(想起自己第一次见苏凌薇时,她执剑立于桃花树下的模样,那时他就暗下决心要护她周全,可他还没来得及递出这瓶丹药,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喜欢,就被沈清寒捷足先登,盯着沈清寒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不过是比我先一步,不过是修为比我高些,凭什么就能得到她的心意?

(门内传来苏凌薇那句清晰的我愿意,药瓶咔嗒一声又多了几道裂痕,他猛地后退一步,怕被里面的人发现,嫉妒和怨恨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死死盯着房门心里默念着沈清寒的名字,语气里满是不甘与狠戾)沈清寒,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抵在冰冷的院墙上,才勉强稳住身形,低头看着手里布满裂痕的药瓶,指腹摩挲着瓶身,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这瓶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求来的凝神丹,本想说是特意为你寻来补身体的,现在却成了笑话)

(指尖猛地用力咔嚓一声,药瓶彻底裂开一道缝,几颗丹药滚落在地却没去捡,反而盯着地上的丹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且带着怨毒的笑)沈清寒,你以为得到她的心意就赢了?你的修为高又如何,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
温玉弯腰用脚尖碾过地上的丹药,粉末嵌进青砖缝里,像是在发泄心里的郁气,想起沈清寒刚才郑重许诺的模样,想起苏凌薇红着脸点头的画面,嫉妒像毒藤般再次缠紧心脏,连呼吸都带着疼

(抬头看向苏凌薇房间的窗户,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我会让你知道,只有我才配站在她身边!下次再遇到怨念……说不定就没这么好运了!
温玉攥紧手里破碎的药瓶,转身快步离开院子,脚步又急又沉,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鸷,路过拐角时还故意避开了巡逻的弟子,显然已经在心里盘算着什么,他要的不只是苏凌薇的心意,还要让沈清寒彻底失去护她的能力
[苏凌薇房间]

(松开握着苏凌薇的手,从衣襟里小心翼翼摸出一个锦盒,指尖捏着盒沿时眼神里满是郑重,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凌薇,有样东西想送给你!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好奇地凑了凑,眼底带着点期待)是什么?

(轻轻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两枚通透的白玉佩,玉佩边缘雕着缠枝莲纹,一枚刻着清,一枚刻着薇,合在一起时莲纹刚好连成完整的一朵,中间还藏着极小的不离二字)这是我特意请玉雕师傅做的,一对两枚,你一个我一个!


(指尖轻轻碰了碰刻着薇字的玉佩,冰凉的玉质带着温润的光泽,看着合在一起的缠枝莲,心跳又快了半拍)这玉佩………

(拿起刻着薇字的那枚,小心翼翼地递到她面前,眼神里满是珍视,语气无比认真)我想把它当作我们的定情信物,你看这缠枝莲缠缠绕绕,就像我想跟你一生一世永远不分开,这清和薇还有藏在里面的不离,都是我想对你说的话,凌薇,往后余生我想和你做一双人,不离不弃,再也不分离!

(接过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眼眶微微发热,抬头看向沈清寒时,眼底满是笑意和暖意)我很喜欢,清寒!

(见她喜欢脸上也露出真切的笑,他拿起另一枚刻着清字的玉佩,低头系在自己腰间,又伸手轻轻帮苏凌薇把玉佩系在她的衣襟内,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锁骨,两人都愣了愣,脸颊同时泛红)这样我们就都带着彼此的心意了

(抬手摸了摸衣襟里的玉佩,能感受到玉的温润,心里也暖融融的轻声说)以后不管你去哪里,看到这玉佩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重重点头,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我一定会的,凌薇,这玉佩在我就永远不会离开你!

(指尖还停在系玉佩的绳结上,感受到她衣襟下的温热,连忙收回手,耳尖悄悄泛红,却还是固执地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点孩子气的认真)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哪怕我不在你身边摸到这枚玉佩,你也要记得我肯定在找你,不管多远我都会找到你

(被他认真的模样逗笑,抬手晃了晃衣襟,玉佩在里面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眼底满是柔意)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过……你这玉佩做得倒是精致,连缠枝莲的纹路都没断过!

(听到她夸玉佩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那是,我跟师傅说了好多次,一定要让莲纹连在一起,不能有一点缝隙,师傅还笑我说我比待嫁的姑娘还上心!

(脸颊更烫了,伸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胳膊却没用力)谁待嫁了!你别胡说!

(笑着抓住她的手,轻轻握在掌心,眼神又变得郑重起来)我没胡说,凌薇,我是真的想早点把你娶回家,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要护一辈子的人,等你伤好了我就去跟三尊说,求他们为我们做主!

(垂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足够让沈清寒听见)好!

(听到这声好,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又怕惊动她只能按捺住情绪,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了看她衣襟里露出的玉佩绳,心里满是满足)那我们就说定了,等你好了,我们就去求三尊!
沈清寒说着又小心翼翼地帮她把衣襟拢了拢,生怕玉佩露在外面被碰坏,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稀世珍宝,窗外的阳光刚好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连空气里都飘着甜意

(指尖反复摩挲着衣襟里的玉佩,刚才的笑意慢慢淡了些,眼神里多了丝担忧,声音也放轻了)对了,清寒,我突然想起……长留门规里好像不允许门内弟子私自谈恋爱,要是三尊知道了他们会不会不同意啊?

(脸上的笑容顿了顿,他看着苏凌薇眼底的不安,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却坚定)别担心,门规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只是喜欢上了想护一辈子的人,三尊慈悲为怀总会理解的!

(还是有些顾虑垂着眼,指尖攥紧了玉佩绳)可我听说以前也有弟子偷偷相恋,最后被三尊发现,要么被逐出师门,要么被迫分开……我怕我们也会这样!

(听到分开两个字心里猛地一紧,他握紧苏凌薇的手,眼神无比认真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会的,凌薇,我们绝不会那样,就算三尊真的不同意,就算要我违背门规,我也不会跟你分开!

(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衣襟里的玉佩,声音放得更柔)你忘了这玉佩的心意吗?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离不弃不分离,不管是门规阻拦还是其他什么困难,只要有你在我就有勇气去面对,大不了我们一起离开长留,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看着他眼底的笃定,心里的担忧渐渐消散,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声音带着点哽咽)清寒,你何必为了我,连师门都可以不要……

(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语气无比珍视)对我来说你比师门更重要,没有你就算留在长留又有什么意义?凌薇相信我,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绝不放手!

(看着他眼底毫无犹豫的坚定,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颤抖)可是你一直以来最大的心愿不是除魔卫道,守护苍生吗?你从小就想进长留,为了成为长留弟子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为了我真的值得吗?

(听到这话反而笑了笑,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指尖带着温柔的暖意,语气无比认真)凌薇,你知道吗?以前我觉得除魔卫道就是守护苍生,可遇到你之后我才明白,苍生是千万人,而你是我想拼尽全力守护的那一个,没有你我守护的苍生再广,心里也是空的!

(握着她的手,往自己心口按了按,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我进长留是为了变强,是为了有能力保护想保护的人,现在这个人就在我面前,那个人就是你,所以为了你,我愿意放弃所谓的心愿,放弃长留弟子的身份一点都不值得可惜,因为你才是我这辈子最想守护的道!

(指尖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却不是因为担忧,而是因为满心的暖意,哽咽着却用力点了点头)清寒……

(把她轻轻揽进怀里,动作小心翼翼,怕碰到她受伤的手臂,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郑重的承诺)别再担心了,不管是守护苍生还是守护你,我都会做到,但如果一定要选一个,我永远选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衣襟里的玉佩贴着心口和他的体温一样,暖得让人安心)
[苏凌薇房门外]

(原本是听说苏凌薇受伤,想借着送补品的由头来看沈清寒,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两人低声的交谈,那满是温柔的语气像针一样扎进心里,她捏着食盒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食盒的木质把手都被攥出了痕迹)

(透过门缝看见沈清寒将苏凌薇轻轻揽在怀里,还低声说着永远选你,那模样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以前沈清寒练剑时自己递水送伤药,他从未对自己有过半分这样的态度,嫉妒像藤蔓般缠上心脏,勒得自己喘不过气,眼底渐渐覆上一层怨毒)

(想起自己这些年对沈清寒的心意,从入门时就跟着他练剑,为了他特意学做他爱吃的点心,可他眼里从来都没有自己,而苏凌薇不过是后来者,却轻易得到了他的全部偏爱,甚至让他愿意放弃除魔卫道的心愿,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声音压得极低,满是不甘与恨意)苏凌薇,凭什么是你?

(里面传来苏凌薇带着暖意的哽咽声,再也听不下去猛地后退一步,食盒里的碗碟碰撞发出轻响却顾不上,转身快步离开,走在回廊上风吹起她的衣摆,却吹不散她心里的怨恨,攥紧拳头暗自咬牙)沈清寒是我的,你苏凌薇不过是仗着受伤博同情,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
柳嫣然越走越快,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原本准备的补品被她随手丢在路边,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如何让苏凌薇消失,让沈清寒重新回到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