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谷]
[苍澜煜心境]

(缓缓屈膝半跪于地,却始终将狐悦琳牢牢护在怀中,额头抵着冰冷的台面,声音带着不容动摇的坚持)“父王,儿臣知道此举不孝让您蒙羞,但情难自禁心意难改!”

(抬眼时眼底已染血丝,却字字清晰)“儿臣愿即刻放弃龙族少主之位,从此不涉族中事务,只求父王念在父子之情,放我与悦儿一条生路,成全我们!”

(见他竟屈膝下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悲凉与失望)“放弃少主之位?成全你们?”

(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石柱上,石柱应声开裂)“你可知这位置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龙族的未来!你为了一个妖族,竟要亲手毁了这一切?”

(死死盯着他怀中的狐悦琳,语气狠戾)“我告诉你不可能!要么你亲手杀了她,要么……就永远别再认我这个父王!”

(身体因龙主的怒言而一僵,随即缓缓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却透着孤注一掷的坚定)“父王……杀她,我做不到”!

(将狐悦琳护得更紧,声音带着碎裂的痛楚)“若您执意如此,儿臣……只能不孝了”

(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低沉却决绝)“但她儿臣绝不能放手”!

(猛地抬头,眼中血丝迸裂,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父王若执意要她性命,儿臣……愿舍去这身龙骨,褪去龙族修为,从此做个凡人!”

(将狐悦琳紧紧护在怀里,额头抵着地面深深叩首,语气沉痛却再无半分犹豫)“只求父王放过她,让我们远离这一切,哪怕从此生老病死…再无仙途,儿臣也心甘情愿!”

(听到“舍去龙骨”四字,如遭雷击般踉跄后退半步,龙角骤然隐去,眼中震怒褪去,竟浮现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痛惜)“你……你说什么?!”

(声音发颤,死死盯着苍澜煜低垂的头颅)“为了她,你竟要自毁龙骨、断去仙途?你可知龙骨一去,仙力尽散,从此与凡人无异,生老病死再不由己!你疯了吗?!”

(额头始终贴地,声音虽轻却字字如铁,带着不容撼动的决绝)“儿臣心意已决,再无转圜”!

(怀中狐悦琳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颈间,更让他坚定了心志)“龙骨仙途,皆不及她眉间一缕暖意;龙族荣耀,怎抵她眸中半点情深!

(深深叩首,额角已磕出红痕)“求父王成全”!

(从苍澜煜怀中挣扎着抬起头,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澜煜哥哥,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做”!

(沾满血污的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泪水混着血痕滑落)“失去龙骨,你会仙力尽散,生机断绝的,我不要你为我这样……”

(咳了几声,气息愈发微弱)“你是龙族少主,你不能为了我毁了自己……放我走吧,求你了……”

(猛地抬头按住她颤抖的手,眼眶泛红却语气温柔坚定)“悦儿,别说话”!

(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与血)“龙骨没了可以活,仙途断了可以走,但若是没了你,我活着才是真正的煎熬”!

(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听话有我在,谁也不能伤你,更不许你说“走”字”!

(重新将额头抵向地面,声音因强压着哽咽而微微发颤,却字字清晰如刻)“父王,悦儿已是我性命的一部分,若舍她才能保龙骨,这龙骨于我而言,便是穿肠的利刃!”

(怀中狐悦琳的哭声渐低,他护着她的手臂愈发用力)“今日纵是断骨碎脉,我也要护她周全,求父王……看在父子一场,看在我此生唯一的执念上,成全我们”!

“好得很呐!既然你心意已决,本主便成全你!来人,将苍澜煜押解于锁龙台,褪去龙骨之日,便是他与这狐妖断绝龙族庇护之时!”

(转身拂袖,龙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背影里藏着难以言说的沉重与痛心)“即刻行刑!”
随后苍澜煜便被押解于锁龙台之上,四肢皆被铁链捆绑,锁龙台寒气彻骨,铁链上泛着克制龙力的符文微光,将他周身的龙气死死压制,苍澜煜望着台下云层翻涌的方向,怀中虽已空落,眼底却依旧燃着不肯熄灭的光,哪怕龙骨将碎,仙途尽断,他护她之心,也从未动摇半分

(立于锁龙台边缘,望着被铁链缚住的苍澜煜,声音里怒意稍减,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煜儿,我再问你一次,可后悔?若是此刻悔过认下错处,将那狐妖送走,我即刻便让人松开铁链,这褪去龙骨的刑罚便当从未提过!”

(铁链勒得骨节发白,他却缓缓抬头,迎上龙主的目光,声音虽因龙气被压而沙哑,却字字坚定)“父王,儿臣不悔”!

(双目微阖,指尖结印的手微微颤抖,最终还是狠下心将术法催动)“既不悔过,便莫怪为父绝情!”

(光束骤然收紧,如利刃般刺入苍澜煜四肢百骸,龙气翻涌间,苍澜煜周身的鳞片开始寸寸剥落)“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从此龙族再无苍澜煜少主,只有……你自己选的因果!”

(光束刺入体内时痛得浑身痉挛,鳞片剥落处血痕密布,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痛呼,只是抬头望向龙主,声音破碎却带着释然)“若这因果是护她周全……我认!”

(龙气溃散的瞬间,仿佛看到狐悦琳的笑脸,嘴角竟扯出一丝微弱的笑意)“从此……龙族少主之位,我还了……但护她之心,永世……不变!”

(被侍卫死死按在台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泪水模糊了视线,嘶哑的哭喊穿透锁链的脆响)“不要啊!澜煜哥哥!住手!求你们住手!”

(身体剧烈挣扎着,被侍卫摁得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石阶上)“我跟你们走!我再也不见他了!求你们放过他……放过他啊!”

(龙骨剥离的剧痛让他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衣衫,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悦儿……别求他们……”!

(视线因剧痛而模糊,却仍努力望向台下她的方向,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坚定)“别……认输……”

(龙骨彻底剥离的瞬间,剧痛如海啸般将他吞没,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冲破喉咙,身体猛地弓起,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啊——!”

(看到龙骨被抽离的那一刻,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痛得连呼吸都带着颤抖)“澜煜哥哥…不要啊……”!

(体内狐火骤然爆燃,妖力冲破侍卫的禁制,踉跄着挣开束缚,膝盖在石阶上磕出鲜血也浑然不觉,疯了般扑到锁龙台边)“澜煜哥哥!”

(眼前骤然一黑,身体重重摔落在锁龙台的寒石上,气息瞬间微弱下去,却仍在昏迷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喃喃)“悦儿……等我……”!

(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他苍白的脸颊,指尖却在离他寸许处停住,怕惊扰了他,泪水砸在他冰冷的衣衫上)“你看看我……我在这里啊……”!

(被狐悦琳紧紧抱在怀里,意识在昏沉中沉浮,唇瓣翕动着,声音轻得像一缕风)“悦儿……别……哭……”

(将他的头紧紧按在自己胸口,泪水汹涌而出,滴落在他汗湿的发间)“澜煜哥哥,我在,我在这里……你撑住,一定要撑住啊……”

(指尖颤抖地抚过他苍白如纸的脸,声音哽咽着,带着无尽的心疼与绝望)“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你明明可以……可以不这样的啊……”

(睫毛艰难地颤了颤,努力想要看清她的脸,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一丝暖意)“傻悦儿……不哭……!”

(抬手想要擦她的泪,手臂却重得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垂下)“能护着你……不傻……”!

(嘴角勉力牵起一丝笑意,意识再次模糊)“有你……就够了……”!

(紧紧攥住他无力垂下的手,将脸颊贴在他冰冷的手背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我不哭……我不哭……”!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强忍着哽咽)“澜煜哥哥,你别睡,跟我说说话好不好?你不是说过要陪我看人间烟火的,你还说过要护我一辈子的……”!

(心口的痛几乎让她窒息,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你醒醒,我们一起走,去哪里都好,只要你醒过来……”!

(身体开始泛起透明的微光,指尖的温度一点点散去,声音极为虚弱)“对不起……悦儿……我可能……做不到了……”!

(望着她泪眼模糊的脸,眼中满是不舍与歉疚)“说好的人间烟火……怕是……陪你看不了了……”

(泪水混着绝望的哭喊砸在他消散的衣衫上)“你说过要护我一辈子的,你不能食言!我不要什么人间烟火,我只要你活着!”

(身影愈发稀薄,最后只留下一句气若游丝的呢喃)“好好……活着……”

(疯了般将他渐渐透明的身体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掌心)“不!不要!我不要你走!”

(体内狐力不受控制地翻涌,她用尽全力想将他留住,声音嘶哑破碎)“澜煜哥哥,求你了……别离开我……我只要你活着啊……”

(最后一缕微光从她指缝间溜走,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对不起……终究是……我食言了……”

(死死攥住那枚龙鳞,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望着他彻底消散的方向,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不要啊……澜煜哥哥!你回来!”

(消散的瞬间,一枚带着余温的龙鳞从空中飘落,轻轻落在她颤抖的掌心,像是他留给她最后的念想)“悦儿……忘了我……好好……活……”

(话音未落,身形已彻底融入风里,只留她怀中一片空寂)

(身体一软跪倒在地,龙鳞被泪水浸得温热,一遍遍地抚摸着那枚鳞片,像是在触碰他最后的温度)“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你回来啊……我不要忘了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场景转换,苍澜煜回到了率先赤焰谷,原来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只是考验罢了,只是如今自己出来了,却不见狐悦琳的踪影,许是还没有通过,这让苍澜煜不免有些担心,他站在赤焰谷中,望着谷内翻腾的赤色雾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方才幻境中拥住她时的触感,心头的担忧如潮水般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