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来到一个空旷的墓室时,一阵咿咿呀呀的声音传来,在所有人的静默中,他们听到了从矿洞的深处,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那声音是连续的,高高低低,不是说话,竟然是有人在唱戏。
“故弄玄虚。”张启山心中好笑,齐铁嘴靠上前来:“佛爷,未必,你听听这词,这是二爷的曲。这是编排过的节目,是冲咱们来的。”
张启山不通戏曲,也听不出来,让手下在墓道中一个一个的去听,找到了一个往下的矿道,唱戏的声音是从下面传上来的。
“这条矿洞是通往哪里的,”张启山转身就问梓芯。
梓芯给了他一个白眼,没说话,但是把神识放了出去,她之前虽说在墓里呆了几十年,但她也没逛过啊,剧情里倒是写了,但墓里小道那么多,她难知道这是通往哪里。
“这里进去就是侧墓室,过了侧墓室还有一个迷阵,就是人们才说的鬼的墙,过了迷阵就到主墓室了!”张启山听后没什么反应,二月红先开口了“梓芯姑娘,刚刚那声音,应该是我红家的戏曲,不知姑娘可知这声音是哪来的?”
二月红一开口,就是问戏曲的来源,他记得梓芯说过,那枚顶针是一老头给的,那可能是他家长辈!可红家嫡系长辈里近五十年失踪在墓里的只有他爷爷,他爷爷是十几年前跟着一伙人去了一个墓里不见的。
但是是哪个墓,没人知道,只知道当时爷爷走得匆忙,什么话都没留下!现在有了个线索,自然有些着急。
“我哪知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当时墓里有一群日本人,我被他们发现,躲得急了点,就遇到一老头,那老头已经快不行了!他知道我在逃命,就帮了我一把,但要我出去后找到他孙子,一是把他的消息带回去,二嘛,他说他孙子性情温和,人也俊美,要是可以,让我做他孙媳妇!”
梓芯说着看了二月红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二月红这样的男子,谁不心动,虽然现在他有夫人,可那女的不是是个祸害嘛!等她任务完成,二月红就没有夫人了!
到时候她陪他一个夫人,很划算吧,嘻嘻!
二月红听到她后面的话脸上闪过一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直接顺着矿洞走了进去。
张启山看一下梓芯,到也没说什么,也走了进去,齐铁嘴倒是开口了“哎!我说姑娘,二爷已经有夫人了,你不能乱来啊!你要是想找个夫君,你看佛爷怎么样,佛爷虽没有二爷俊美,但也长得铁骨铮铮,剑眉星目的。”
副官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八爷这是佛爷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每次都不长记性!只能出声提醒“八爷,佛爷和二爷都进去了,我们也进去吧!”
“啊,啊?哎!等等我呀佛爷!”齐铁嘴听见他的话,先是看了看副官,又看了看矿工口,又看了眼四周,发现就剩下几个佛爷的宪兵和他们仨,吓得直叫佛爷,急急忙忙的就跟了上去。
副官倒是先给梓芯道了个歉意,表示八爷的话让她不要放在心上。然后让梓芯先走,他跟在后面。
等到他们穿过矿洞,到达一个很大的空间时,戏曲的声音越发的清晰了。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
枪挑了汉营中数员上将,纵英勇怎提防十面埋藏,传将令休出兵各归营帐。)
“二爷,这不是你就是你们红家的曲吗?跟你是一个腔调的。”齐铁嘴现在倒是不怕了,还拿手电筒到处打量,嘴里调侃着二月红。
“我去看看。”二月红听到这戏腔,也忍不住了,顺着声音就往里跑去。
“哎!二爷,等等我们啊!”说着就要去追,可就在这时,红家一伙计发现旁边有轨道,还有废弃的矿车。
对于这一发现张启山就带人过去看了,结果不知道是谁触碰到了什么突然叫了起来“啊!什么东西,好疼啊,救救我!”
张启山一听到这个声音连忙去帮忙,梓芯他们跟上去时,什么也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