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钧住院期间,病房里时常响起战友和领导关切的问候声。温暖的话语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每一个角落。
七天后的一个下午,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一位名叫林晓的女子穿着碎花长裙,脚步轻盈地走进了病房。她自称是顾钧青梅竹马的玩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顾钧,我来了。”
叶凝正为顾钧削着苹果,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只见林晓的目光紧紧锁定了病床上的顾钧,眼中满是心疼与复杂的情绪。那眼神中不仅有担忧,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执着。
“钧哥哥,你怎么伤得这么重?”林晓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哭腔,仿佛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
顾钧愣了一下,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你怎么来了?”
叶凝看着这一幕,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但她还是礼貌地微笑着站起身来:“你好,先坐吧。”她的笑容温和而疏离,仿佛在尽力保持一个旁观者的姿态。
林晓这才注意到叶凝的存在,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谢谢你照顾钧哥哥。”她的语气生硬,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陌生人有些不满。
叶凝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回应:“这是我应该做的。”尽管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她依然保持着大方得体的态度。
三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林晓坐在病床旁,轻轻地拉着顾钧没有输液的手,讲述着他们小时候的趣事,试图吸引顾钧的全部注意力。叶凝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手中的苹果皮断了又接,仿佛在努力掩饰内心的不安。
顾钧察觉到了叶凝的沉默,猛地甩开林晓的手:“林晓,往事不可追,我很满意我现在的生活,有叶凝的陪伴我很幸福。”
林晓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泪夺眶而出,伸手想再次抓住顾钧的手:“钧哥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家世最匹配,也自认只有我最懂你。”她的眼泪不停地流,像梨花带雨般惹人怜惜,特别是男人的心。但顾钧不是一般的男人,他对林晓的这些手段无动于衷。
叶凝站起身来,轻声说道:“远来是客,虽然这是医院但也不可乱了规矩,我这就去给这位女同志倒杯水。”说完,她走出病房,靠在走廊的墙上,深吸了一口气。她想也许有些事还有转机,如果顾钧对林晓有意,那她就放手,去追求自己的梦想也好。无论如何,她都要活得精彩。
叶凝回到病房时,林晓正拉着顾钧的手,说着一些贴心的话。叶凝的脚步顿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进去。“这位女同志请喝水。”她把杯子放在小桌子上,语气平淡。
林晓松开了顾钧的手,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叶凝,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和钧哥哥的感情不是你能比的。”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贝音,带着些许挑衅。
叶凝看着她,半晌才平静地回答:“哦,是吗?顾同志怎么说?”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漠,转眸看向半坐半躺在病床上的顾钧。
顾钧皱起眉头,抬眸撞进叶凝的眼眸里,那眸子里有淡淡的冷漠:“林晓,再次申明,我已结婚,请你不要纠缠。”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嚣,提醒他必须当着叶凝的面说清楚,否则他会失去她。想到这种可能性,顾钧的心口一阵刺痛,仿佛要窒息一般。他不能弄丢叶凝,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性。
林晓脸色煞白,咬了咬嘴唇,站起身来:“钧哥哥,你好好养伤,我改天再来看你。”说完,她瞪了叶凝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她不会放弃顾钧的,爸爸说过要想不愁吃穿就必须紧紧抓着顾钧。
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叶凝走到顾钧床边,低声道歉:“对不起顾同志,让你为难了,如果你真对刚才那女同志有意,等你好了你就去打离婚报告,我这边全力配合你。”她的语气平淡无奇,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这笑容却让顾钧感到心里一阵刺痛。
顾钧握住叶凝的手:“叶凝,别在意她的话,我的心里只有你,你把刚才的话收回去。我不会与你离婚的,永远……”
叶凝面无表情,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轻轻挣脱了顾钧的手,走到窗边坐下,翻动着从图书馆借来的医书,不再说一句话,也不看顾钧一眼。
顾钧拳头捏的死紧,一双眸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那靠窗看书的人儿,他知道叶凝生气了,也不相信自己刚才表忠心之言,以他们这段时间的相处了解,叶凝怕是把他排出在处了。
可他真的不爱林晓呀!
他心中装着的一直是叶凝,从初次见面到结婚到现在,他心里的那个人一直是叶凝。
可叶凝怕是已经在心里给他判了死刑。
可就算叶凝在心里给他判了死刑又如何呢?
他依然是叶凝合法的爱人。只要不离婚,叶凝身边的那个位置就一定是他顾钧的,谁都别想抢,谁也抢不走。
顾钧的心中怀着这样坚定的信念,眼神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然而,他不知生活总是充满了未知和挑战,又或者他知道也不屑一顾,他是军人,也是的男人,骨子里充满铁血,有的是手碗,只是对手是他爱人,他自是不能用血腥的手段对她,但他可以用柔软的手般对她,把手段变成夫妻之间的爱暖和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