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百里东君给虞岁晚披上衣袍。
门外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百里东君先是皱眉,然后突然兴奋起来。

有客人来了!
一辆马车停在门前,八个侍从跟在马车后面。
车夫侍在一旁,恭迎主人下车。
随后,一名男子从车上下来了。
这人服饰精美,衣服上绣着精细的纹路。
此人正是西南道晏家家主——晏别天。
#宴别天 东归
晏别天抬头看了看酒肆的名字,念出声。
百里东君立马热情的迎了上去。

是啊,是啊,东归

看你们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回来,东归这名字好啊,很配你们

进来喝一杯
#宴别天 小二?
晏别天打量着百里东君。

(嘴角垮下来)小二什么小二,我可是老板
#宴别天 哦,老板,小老板看着年纪不大,生意倒是做的挺大的

生意大不大,不是看门面大不大,而是看酒好不好
#宴别天 小老板挺有自信

那是自然,酒好不好?可骗不了人,喝一杯就知道了
百里东君挺胸,自信发言,遂又说到。

不过如果觉得不好喝,那就回家换个舌头吧
侍从呵斥百里东君,被晏别天拦下。
#宴别天 看这天,似乎又要下雨了,既然已经到这里,不如都进去喝一杯,歇歇脚

我的酒可不是随便能喝的酒
百里东君眉毛轻佻,朗声说道。
#宴别天 愿意细品
百里东君复又热情的引他们进入酒肆。
柴桑城的雨隐隐有了下大的趋势。
泛着凉意的雨滴滴在屋檐上,砸在地上,落入水坑,搅浑了清澈的积水。
虞岁晚伸了个懒腰,起身迎客。
晏别天正在堂中环顾。
百里东君把桌子拼起来,组成一个长桌。

我这儿也没客人,你们可是今日头一个
#宴别天 不是已经有了吗?
晏别天看向角落里趴着的司空长风,最后把视线落在虞岁晚身上。

他们啊,他们是店小二
晏别天的目光落在司空长风旁边的银枪上,漫不经心的说。
#宴别天 小二?我还以为是老板娘
百里东君一听,耳朵一红,立马解释道。

虽然她跟大爷一样,但确是小二无疑
有意思,小二在睡觉,老板倒是出来招揽客人了。
#宴别天 你们家这小二都挺有意思的
晏别天坐下后,一众侍卫抱着兵器在他身后站定,排成一溜。
虞岁晚端着盘子放到了桌上,百里东君依次将这些酒摆在长桌上介绍到。

桑洛,新丰,茱萸,松醪,长安,屠苏,元正,桂花,杜康,须臾,声闻,般若

一共十二盏酒,一盏二十两
百里东君朝宴别天摊开手掌,意思很明显。
车夫突然冷笑一声。
“你知道整个西南道,最好的酒馆兰玉轩里的月落白卖多少钱?”

一盏一十八两

我这酒只比他的好喝一点,所以我卖二十两
虞岁晚在心里默默吐槽,这玩意真不是一般的贵。
晏别天打断车夫的反驳,从怀中掏出一张面额五百两的银票按在桌上。
百里东君高兴的想拿起来,晏别天却摁着没松手。
直到百里东君疑惑的看向了晏别天,他这才慢慢松手。
#宴别天 小老板不如坐下喝一杯
百里东君眨眨眼,看向晏别天。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