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大家马上动手收拾要用的东西。
收拾完后,几个人一起走到一条又窄又偏的小巷里。
到了地方,黑瞎子二话不说,直接把巷子里的下水道井盖掀开了。
伴随着黑瞎子用力掀开沉重的井盖,一股潮湿发霉的气息扑面而来,下水道内的景象也随之缓缓展露在众人眼前。
由于井口的遮挡和昏暗的光线,站在上方的众人无法清晰看清里面的具体状况,但透过那圆形的井口,却能看到一束束微弱的光亮在下水道深处摇曳闪烁,忽明忽暗。
这诡异的景象不禁让人心生疑惑与不安。

这里面啥情况呀?你们这的人还会在下水道里面点火?也不怕沼气爆炸呀
听到胖子半开玩笑、带着调侃意味的话语,张海客微微蹙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随后耐心地展开解释道。

因为尼莱斯的地理原因,这里偶尔发生地址,地震以后个别地方便会塌陷如底下,所有我们下去以后能看到不少的屋子模样的地方,以及家具等等,经过多年来的地震,这地底下的道路也是四通八达,这也是尼莱斯底下最危险的地方。
好比说地上一座城,地下一座城。
地面之上的城镇宛如一个鲜活的生命体,每一年都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由于特殊的地质构造与城市规划需求,那些因岁月变迁而被掩埋的区域,在经过专业的修复与整治后,又会重新矗立起崭新的屋舍。
不久之后,便会有新的居民陆续迁入,烟火气息渐浓,新建之处与往昔的模样看似并无太大差异。
然而在地表之下,却也确确实实埋葬着一个曾经完整的家,承载着无数被时光尘封的故事与记忆。
随着时光的流逝,每一次的地质运动都伴随着地表塌陷,仿佛是大地在悄然吞吐着空间。
原本隐匿于地底的城池,就像有生命般不断蚕食、拓展着未知领域,新的巷道与建筑层叠交错,如同迷宫般在黑暗中蔓延。
地下的情况愈发扑朔迷离,一年又一年,这里的地形地貌持续演变,陷阱与暗室层出不穷,就连最熟悉此地的人,也难以摸清它瞬息万变的全貌 。

在这地下非常危险,但经常会有人下来祭拜那些逝去的家人,他们会在这下水道里面点上蜡烛,烧纸,所以这下水道有了光亮,但是地下未知的危险很有可能也会带走他们的命,每年死在这的人也不计其数,大部分祭拜的人也只敢在这外围祭拜,再往里面去了很少能活着出来的。
当众人小心翼翼地顺着锈迹斑斑的铁梯,陆续下到阴冷潮湿的下水道中时,眼前的景象令从来没有来过尼莱斯的几人呼吸一滞。
摇曳的烛光在昏暗中明明灭灭,那些依旧燃烧着的蜡烛,像是在坚守着某种无声的誓言。
造型各异的石碑整齐排列,每一块上面都深深镌刻着逝者的名字,有些历经岁月侵蚀,可字迹却依然清晰可辨。
石碑前摆放着早已冷透的饭菜,有些已腐败变质,却仍能看出曾经摆放时的用心,有些能够看出是新摆上不久的,一看便知不久前应该还有人来祭拜过。
沿着蜿蜒的道路望去,密密麻麻的石碑望不到尽头,不难想象,在那场可怕的天灾降临之时,有多少生命在此戛然而止,消逝在无情的灾难之中,只留下这些冰冷的石碑。
这里的路况比较复杂,大家可都跟紧一些,还是那句话,吴邪随时注意着记号,那手控制好,别人摸了什么不该摸的。

就在双脚刚一踏上这下水道地面的那一瞬间,一股寒意顺着鞋底迅速蔓延至全身,张海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周遭弥漫着的异常气息,她心中警铃大作,直觉告诉她,这里极其不对劲。
平日里,曾经被张小蛇当做防身武器送她的那几条蛇,总一直以来都乖乖巧巧的,此刻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下水道中诡异的氛围,显得格外躁动不安。
它们不再像往常那样温顺地盘绕着,而是不停地扭动着身躯,信子吞吐得愈发频繁,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在向她传递着某种危险的信号。
张海月静静地伫立着,眼神深邃,悄然与走在前方的张小蛇对视了一眼。
仅仅是这一瞬间的目光交汇,她们便不约而同地从彼此的眼眸中捕捉到了相同的警觉。

大家小心些,这里的蛇还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