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什么时间去见贺州。”禾风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坐在江苏墨的床边。她一边整理着衣角,一边抬头看向半眯着眼的江苏墨。
“查清楚了?”江苏墨的声音低沉而慵懒,仿佛刚从梦中醒来。
“嗯,不然我哪敢来打扰你。”禾风轻哼一声,语气带着一丝调皮。
“中午请吃饭,见完他,下午得回去了,希望能有所收获。”江苏墨终于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吃饭太麻烦了,喝茶吧,定在下午三点。”禾风歪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你都安排好了,还过来跑一趟?直接电话联系不就行了。”
“有人在查你。”禾风突然压低声音,语调变得严肃起来。
江苏墨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猛地坐直身子,眉头微蹙:“怎么处理的?”
“木子姐在处理,不过这次这人有点厉害。”禾风皱了皱眉,显然有些担心。
“我知道了。”江苏墨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回放这几天在青城的经历。她想起昨晚停车场的那个身影,心中泛起一丝不安。那个人不是一般人,可他怎么会认识我?
“姐,想什么呢?”禾风伸手轻轻晃了晃江苏墨,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什么。”江苏墨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禾风离开后,江苏墨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尽管外表已经改变,但那些往事却像一帧帧录像带,在脑海中不断重播。她知道,自己必须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居茶楼内,江苏墨与贺州相对而坐。眼前的贺州虽已年近六十,却依旧意气风发,目光炯炯有神。
“您好!我是苏墨。”江苏墨微微鞠躬,礼貌地开口。
“坐吧。”贺州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
“关于意家这个项目……”江苏墨正准备继续说下去,却被贺州打断。
“苏小姐,切入正题吧!”贺州的语气不容置疑。
“您知道我为什么来?”江苏墨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
“我已经不接触项目很多年了。”贺州淡淡地说,话音未落,江苏墨便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很抱歉来打扰您,不知道您认不认识江南昌这个人?”江苏墨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贺州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到这个名字:“认识,不知道苏小姐想要了解些什么。”
“五年前……”江苏墨刚开口,贺州便接过话茬。
“很抱歉,苏小姐,您说的这个时间,我并不在青城。自然对江南昌的事情无从知晓,不过我确实在他出事前和他见过一面,但那只是战友间的看望,仅此而已,之后我就离开了青城。”
江苏墨心中一动,禾风查过,贺州并没有撒谎。
“那贺总,我就不打扰您了,先告辞了。”江苏墨站起身,礼貌地向贺州点头致意。
“慢走。”贺州目送她离开,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既然从贺州这里问不出什么,江苏墨也不再浪费时间,转身给禾风打了电话。
“贺总,小姐是在调查当年江先生的事?”贺州的助手追问道。
“你也看出来了?五年了,还是没放弃。”贺州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
“用不用我去查查小姐是怎么查到这儿的?”
“不用了,随她去吧。”贺州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刚下飞机的江苏墨,走出机场时竟有种久违的感觉。刚到出站口,就看见陆桥译已经在门口等她。
“迟迟呢?没跟来?”陆桥译笑着问,语气轻松。
“在家等你呢。这一趟有什么收获没有。”陆桥译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
“碰见叶寒铉了。”江苏墨简单地回答道。
“他认出你了?”陆桥译的表情顿时变得凝重。
“对呀,他是怎么认出我的?”江苏墨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时怎么没反应过来呢。
“什么,发生什么事了?”陆桥译追问。
江苏墨把碰见叶寒铉的经过详细讲了一遍:“他既然认出了我,说明在那天遇见我之前就已经见过我了,但他为什么说找了我很多年?他还给我提了个名字,说他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谁?”陆桥译的声音变得低沉。
“贺州。”江苏墨轻声说出这个名字。
陆桥译没有继续追问,转而换了话题:“迟迟在家等你呢,我们先回去,有什么问题之后再说。”
“行,走吧。”江苏墨点了点头,跟在陆桥译身后,心里却依然充满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