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远处在花坛旁等待的江苏墨,叶寒铉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温暖而又复杂的滋味。昨晚的冲动,此刻显得尤为珍贵。
“墨墨,好久不见。”叶寒铉带着一丝歉意说道。
“还是叫我全名吧,听着怪别扭的。”江苏墨的目光扫过花坛,淡淡地开口。
“不管怎样,我找了你很久,这些年你去哪儿了?”
“你找我?叶寒铉,是你凭空消失了,不是我。”
“是我的错,可我不是有意要离开的,我也是迫不得已。”
“行了,我没时间在这里和你争论,我约你,是为了问你点事儿。”
“你要问叔叔阿姨的事儿吧?”
“嗯?你知道?”江苏墨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
“我和阿姨消失的时间前后差不过一天,而叔叔又是在阿姨消失前一天坠楼的。这种巧合不会真的发生。”
“你知道多少?”
“比你多一点儿。”
“我为什么会消失,这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至于叔叔阿姨的事儿,我敢保证,跟我没有一点关系。但你可以去找一个人,他或许知道点什么。”
“谁?”
“贺洲,应该是你父亲的战友,你父亲出事前和他见过面,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没和你说过,我爸以前也是部队出身,贺洲是我爸的直系领导。这些也是我偶然间了解到的,墨墨,相信我。”
“我信亦或不信,没那么重要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江苏墨转身欲走。
“等等,那我们俩……”
“已经分手了,我们俩就更没什么好谈的了,早在你消失那天起就都结束了。”说完,江苏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叶寒铉站在原地,目送江苏墨离去的背影,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个曾趴在自己肩头的女孩正渐行渐远。
“先生,先生。”店员拍了拍叶寒铉的肩膀。
“有什么事吗?”
“先生,这是一位女士给您打包的早餐。”
“她让你什么时间送过来?”
“她让我15分钟后送过来。”
“知道了,谢谢。”
叶寒铉陷入沉思,看来她根本不想和我多聊,她肯定还在生我的气。这早餐……看来她还没忘。墨墨,你还是爱我的,我们一定会和好的。
“苏姐,查过了,在翠雅居。”从酒店离开后,江苏墨没有时间思考,叶寒铉此时的出现究竟是巧合还是故意。她要马上见到那位所谓的三叔。
“他知道我回来了?”
“这个不清楚,但他这几天一直拒绝见客。”
“那我就去见见他,禾风,你不用跟着,那个酒店不安全了,换个地方。”
“但是你……”
“不用担心,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翠雅居,呵,都是些恶棍之徒,学什么闲情雅致。”禾风无奈地摇了摇头。
“苏姐,信物。”禾风喊着江苏墨,但她已经下车,禾风也只能作罢。她相信自己的老板不用信物也能进入那片私人领地。
“哟,这不是我三叔么?真是好久不见了。”江苏墨从容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江学伟满脸的惊讶。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儿?”江学伟感到一阵头晕。
“很惊讶么?见到我不是在你预料之内?”
“问吧,想知道什么。”江学伟的语气突然变得干脆利索,让江苏墨有些意外。
“看来三叔都准备好答案了。当年都发生了什么?我父亲到底为何跳楼?我要知道真相。”
“苏墨,我知道你爸出事后,我是最大的受益者,可我们是兄弟,我不会去害他。当年的事,还得你自己去查,我知道的也并不多。当年你爸的事,的确不是自杀,但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
“您以为您这样说,我就会信?”
“你可以调查看看。”江苏墨知道三叔是不会再说什么了。
“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江苏墨站起身,眼神坚定地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