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终于忍不住了。
在和宋亚轩分居的第三十三天,他竟然直接闯进了南山别墅。
保安拦不住他,管家也不敢真的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冲上二楼,猛地推开卧室门——
然后僵在原地。
宋亚轩坐在窗边的躺椅上,身上盖着薄毯,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动静,他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开口道:
宋亚轩滚出去。
马嘉祺的胸口剧烈起伏,视线死死盯着宋亚轩明显消瘦的脸颊,和那件搭在扶手上的、属于他的衬衫。
马嘉祺……你需要我。
他声音沙哑。
宋亚轩终于抬眼看他,眼神冷得彻骨。
宋亚轩我不需要。
他说。
宋亚轩我只是习惯了你存在过的痕迹——但这不能代表什么。
马嘉祺红着眼眶上前,单膝跪在他面前,想去碰他的手。
马嘉祺亚轩……
宋亚轩猛地抽回手,书"啪"地掉在地上。
宋亚轩别碰我。
他声音发着抖。
宋亚轩马嘉祺,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马嘉祺僵在原地,心中的钝痛提醒着他曾经对宋亚轩做过的一切。
窗外又开始下雨,雨声淹没了所有未说出口的忏悔。
当天夜里,宋亚轩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马嘉祺跪在他面前,眼眶湿润:
马嘉祺亚轩,我错了。"
梦里的他冷冷地看着马嘉祺,和现实里一样,说出那句:
宋亚轩太晚了。
随后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马嘉祺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喊他的名字,可他头也不回。
醒来时,枕头上全是湿的。
宋亚轩怔怔地摸了下脸颊,发现自己哭了。
他盯着指尖的泪水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宋亚轩真没出息……
宋氏集团总部大楼的落地窗前,宋亚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结束的董事会议持续了四个小时,那些老狐狸对季度报表的每一个数字都斤斤计较。
孕期的疲惫感像潮水般涌来,他下意识扶住窗框,另一只手轻轻搭在隆起的腹部。
赵清舟亚轩,车已经备好了。
赵清舟轻声提醒。
赵清舟你脸色好差啊,要不直接回南山别墅?
宋亚轩摇了摇头。
宋亚轩先去医院拿药。
他看了眼手表。
宋亚轩让老张把车开到地下车库,我从专属电梯下去。
五分钟后,当电梯门在地下二层打开时,宋亚轩敏锐地察觉到异常——本该亮着的车库照明灯全部熄灭,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幽幽地亮着。
宋亚轩赵清舟?张叔?
他皱眉唤道,却无人应答。
他的腰疼得厉害,孕肚沉甸甸地坠着,让他走得很慢。
黑暗中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宋亚轩立刻摸向西装内袋的手机,却在同一瞬间听到发动机的轰鸣。
刺目的远光灯突然亮起,晃得他眼前一片雪白,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朝他疾驰而来!
宋亚轩瞳孔骤缩,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多年商海沉浮练就的本能让他立即侧身,但孕肚严重影响了他的敏捷度。
躲不开……
他本能地护住肚子,绝望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