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马上把我的头还给我”
此时的Ceris看着无头的Herobrine,又忽然感觉自己手里抓着什么,抬手一看,此时对方的脑袋正装自己手里
Herobrine是真没有想到对方手劲能这么大,直接把他脖子上的缝线都拉崩了,就那么水灵灵的一下把自己脑袋扯掉了
当然,主要还是缝尸匠用的缝合是生活类型的,缝线本强度本身就一般,只是能保证日常所需情况下脑袋不会随便掉下来
Ceris有点尴尬的在对方的身体和脑袋上来回扫视了一下,然后就赶紧把对方的脑袋给安了回去,Herobrine拧了拧自己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处
“呃,麻烦,来帮我把脖子上的线头摘下来”
他现在脖子上的线全断了,全都断成一节一节的在上面,虽然说脖子本身的灵魂状态没有受损,但这种东西让他感觉不太舒服
待会儿去重新做缝合肯定还得拆线,那又得花钱,Ceris也是自知理亏,于是就把凳子搬了过来让Herobrine坐上去,而她则坐在床上一点一点的拆线
Herobrine则是把头抱在怀里,一点点摸索着拆掉上面的线条,毕竟就算头掉了他也看不到自己的后脑勺和下巴
“你别这么拆呀,好痒”
“好了,好了,你再忍一忍,我也是第一次拆线”
“所以你以前,就没接触过这些吗?”
“当然没有,我的衣食住行都有专人负责”
“……”
“……”
……突然间二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这一刻,他们的距离好像又被拉近了,Ceris看着面前的断颈和手中那刚拆掉一部分的线,一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
她的双手一直轻轻的抚在对方的脖子和锁骨处,有时还会碰到对方的咽喉,这个举动似乎有些过分的亲密了
而她也是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对待一个男性
在她前面的Herobrine此时心中也是难以明说,虽然他看不到,但是在他的感知之下,他也是能感受到对方的玉手在自己的颈肩摸索着
作为灵魂的他们身上所有的一切其实都应该是从出生以来最原始的自然状态,有时,在休息期间会不自觉的看向自己的双手,那常年习武长出来的老茧早已消失不见
除了一身的衣物和和死亡后的伤疤,他们似乎身上的一切都是从零开始,可能连他们都没有察觉,在这不知不觉间,他们似乎已经没有开始那般僵硬了
良久,Herobrine开口
“要不算了,我自己来吧”
“不用”
Ceris选择了继续,Herobrine也没有选择拒绝,这种感觉怎么说呢?不排斥,也并不讨厌,但是从心里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直到最后一根线拆完,他们二人还坐在这里,并没有挪动自己的身子,他们沉寂已久的心在这一刻似乎有了一点点的悸动
此时Herobrine突然插了一嘴
“哦,对了,刚才你打的那个东西其实是我买过来的,怎么样?好玩儿吧”
Ceris顿时两眼一惊,瞬间一脚把对方从椅子上踹了下去
“我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