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
蔡文姬(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连珠炮般地厉声斥责,积压的怒火如同决堤的洪水)现在好了!结果呢?!
蔡文姬醉酒驾驶!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害死了他自己!也害死了你们无辜的儿子!!这完完全全就是你们自己酿成的苦果!是你们自己的责任!!
她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剐着那个泼妇:
蔡文姬(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再次颤抖,但更多的是冰冷刺骨的嘲讽与鄙夷)事情到了这一步,你不去反思一下你自己的纵容和过失!不去为你枉死的儿子感到痛心和悔恨!反而把所有的气、所有的恨,都撒到我们医院头上?!撒到这些为了抢救你的家人,拼尽全力、耗尽心血的医护人员身上?!
蔡文姬你看着他们!(她猛地伸手指向周围那些惊魂未定、有的甚至还在因中毒而痛苦的族人)你看看他们!他们做错了什么?!他们是在救人!而你呢?!你在用什么回报他们?!用杀虫剂?!这种恶毒到极点的手段?!
蔡文姬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那强大的气场和言语中蕴含的残酷真相,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泼妇的心上。
她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要彻底失控,冲上去用她蜘蛛的力量,死死掐住这个女人的脖子,让她也尝尝窒息和死亡的滋味!让她为自己族人所承受的痛苦付出生命的代价!
然而,那泼妇在短暂的被震慑之后,或许是蔡文姬的话彻底戳破了她自欺欺人的外壳,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占任何道理,她非但没有悔悟,反而变得更加歇斯底里,用一种蛮横到底、胡搅蛮缠的方式来维护自己那可怜又可悲的“立场”!
泼妇(猛地跳了起来,脸上混合着泪水、鼻涕和疯狂的狰狞,声音尖利得刺耳)你胡说!你放屁!就是你们医院的错!是你们没救活他们!我老公平时酒量好得很!根本不会出事!是你们!就是你们害的!你们这群黑心肝的!你们不得好死!!
她一边嘶吼着,一边竟然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杀虫剂,看那架势,竟然是想要不顾一切地、朝着蔡文姬和周围的人群再次喷射!那疯狂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毁灭一切的冲动!
“嗤——” 喷雾罐被按下的轻微声响再次响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蔡文姬“你找死!!”
蔡文姬心中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名为“忍耐”的弦,彻底崩断了!
所有的权衡,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都被保护族人的本能和滔天的怒火所淹没!她不能容忍这个疯女人再次伤害她的任何一个族人!
只见蔡文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速度快到超出了人类视觉的捕捉极限!她不再是那个冷静的院长,而是化身为了狩猎中的蜘蛛族长!
下一个瞬间,她已经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泼妇的面前!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精准而狠辣地死死攥住了泼妇握着杀虫剂的手腕,用力之猛,几乎能听到骨骼错位的“嘎吱”声!
“啊!!”
泼妇发出一声痛呼,杀虫剂脱手掉落。
但蔡文姬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她的另一只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泼妇拿着匕首的手,同样是以绝对的力量将其制服!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光洁的地面上。
紧接着,蔡文姬顺势一个迅猛的擒拿,利用巧劲和绝对的力量优势,直接将这个还在挣扎嘶吼的泼妇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摁倒在了地上!
她的膝盖顶在泼妇的后腰,将其死死地压制住,让她动弹不得!
泼妇“放开我!你这个贱人!黑心院长!杀人凶手!” 泼妇即使被制服,依旧在地上扭动、辱骂,唾沫横飞。
蔡文姬看都没看那掉落的凶器,直接将那罐罪恶的杀虫剂和匕首像丢垃圾一样,用力地、厌恶地踢飞到了远处的角落,远离人群。
她死死地摁着身下这个不断挣扎、叫骂的女人,感受着对方那脆弱不堪的挣扎,心中那股嗜血的杀意如同狂潮般汹涌澎湃!
她纤细的手指微微收紧,几乎要嵌入泼妇手臂的皮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