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进攻,而是用嘴唇先啄,含,舔舐她柔软的双唇。
…
谭宗明用手引导着沈恬用手环住他的脖颈,女孩子柔软而饱满的胸脯亲密无间地贴在他的胸口,叫他偶尔短暂分神。
但还不是时候。
他的野心远不止于就在这里得到她。
两个人就这么忘我地吻了不知多久,谭宗明才将她松开。
女孩一双眼睛周围浮上一圈湿漉漉的氤氲水汽,双颊滚烫,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用一种迷茫又不可思议的可爱眼神看着他。
而沈恬觉得这一切诡异极了,刚才空气中就像是充满了细小的电流,那些微不可察的电流透过鼻腔灌入了她的胸腹,血液,将那种酥麻感贯穿了她的身体。
大脑一片空白,支配身体的不再是理智,而是一种身为动物的本能。
而此刻,她的双腿软到几乎站立不住。 提醒她刚才在谭宗明怀里有多么动情。
谭宗明的呼吸却依旧平稳,他手依旧轻轻地扶在她后脑处,拇指缓慢而轻柔地抚摸着她鬓角的柔软绒毛。
他再低下头的时候,沈恬终于回过神来,快速地别侧过头躲了过去。
“不要了……”
她被自己身体的叛变吓了一跳,尾音中那一点点哭腔足以证明她现在的情绪起伏有多激烈。
“好。”
谭宗明顺从地改弦易辙,最后只在她额角轻啄一口,语气柔和得好像在安慰受到刺激的孩子,“好好洗个澡睡一觉,明天会有好消息的。”
———
人的身体和大脑,可以分离开吗。
就像是爱情和欲望,并非一心同体,而是彼此割裂吗?
浴室里,沈恬站在花洒下,任热水从而下,扑向她的脸,在皮肤上留下一点点轻微的酥麻感。
她可以很确定,自己爱的人是罗新成,这一点由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也不会改变。
她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爱罗新成,所以和他一起的时候会感到快乐。她会兴奋,她会因为罗新成而在软成一滩泥。
那今天又是怎么回事呢?
————
转眼,时间又到傍晚。
沈恬和舞团的同僚在门口挥别,正计划着要去哪里吃点东西,罗新成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沈恬,你在干嘛呢?”
这一次,罗新成的语气与昨天大不一样,如同万里无云的天空,再也不见昨天的阴霾。
沈恬突然想起昨天谭宗明走的时候说的最后那句话。
“好好洗个澡睡一觉,明天会有好消息的。”
她心头微动,耐着性子问:“怎么了,听起来这么高兴?”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昨天他们公司的经理还在跟我拿乔,今天他们突然态度变了,开始热情起来了。”
罗新成确实很高兴,说完还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上午给我打电话问我下午能不能再洽谈一次详情,去了之后让我看了合约,我刚才把合同给张律师发过去,让他帮我看看,没问题就可以签了。”
沈恬脚步顿了顿,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她整个人软在男人怀里喘息,甚至比和深爱的男友接吻还要动情。
大脑调动不出太多高兴的情绪,沈恬只能强笑着说:“是吗,那你是不是能回来了?”
她想见罗新成,比任何时候都想。
“嗯,等签完合同我立刻就回去。”罗新成正兴奋着,也没察觉女友的情绪,报完喜又忍不住和她撒娇邀功:“还好我来了,要是听了我爸的话,这一单就真丢了,宝宝我棒不棒?”
“很棒,”沈恬打起精神,“你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跟我提前说一下,我去接你。”
“不用了宝宝,那天我先回家一趟,跟我爸妈说这个好消息,你在家等我!”罗新成说。
罗新成的回程很快定在两天后,而让沈恬庆幸的是,在这两天时间里,谭宗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没有再出现在健身房,让她小松了一口气。
夜,沈恬回家,推开门就看见从客厅直铺到玄关的暖光。
她心头一动,跨入玄关,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男友。
“宝宝,你回来了。”
看见沈恬回来,罗新成站起身走过去迎接她,两个人终于抱在一起,沈恬被熟悉的气味包裹起来,充满了安全感,她惬意地眯了眯眼,朝男友撒娇道:“你什么时候从家里过来的,回来这么早也不知道去接我。”
话音落下,预期中罗新成的好声好气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怎么了?”
沈恬抬起头,正好对上罗新成灰暗的双眸。
“没什么,就是刚回家被我爸骂了一顿。”罗新成说。
“为什么?”沈恬很意外:“你不是把生意谈下来了吗?”
“因为这次虽然是谈下来了,但是……其实是以我做出了很大的让步谈下来的。”罗新成搂着她,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我……跟他们说可以不收定金,先供货,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先垫着货款……我爸觉得这样风险太大了,狠狠地骂了我一顿。”
沈恬愣住,“可是你不是说,竞争对手已经退出了吗,为什么还要主动让利呢?”
这件事说来得艰难也艰难,来得轻易也轻易。
让沈恬这两天一直有点担心谭宗明并没有履行约定,罗新成那边的顺利只是某种机缘巧合。
“是他们还没退出的时候我说的。”罗新成提起这个也是沮丧又后悔,“我当时很急着拿下这一单,想着反正会签合同,对方那么大体量的一个公司也不可能会拖欠货款,但是我爸刚跟我说了几个大公司当老赖的案例,而且他们有钱,能找更好的律师团队能帮他们钻空子……我之前不知道会这样的。”
沈恬看着罗新成自责的表情,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安慰他。
但罗新成却在女友的沉默中愈发难过,失落溢于言表。
“恬恬,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错了?”
大男孩委屈地看着她:“是我太急功近利了,心里只想着这单生意如果成了就能赶紧带你回家……”
沈恬只听罗新成这只言片语也明白这件事应该确实是罗新成操之过急。
但看他这么低落和难过,她当然也只能安慰:“没事啊,你不要想那么多嘛,现在又没有确定那个公司一定会赖账,为什么要为还没发生的事情担心呢?”
女友的温言款语让大男孩稍稍从情绪中缓和些许。
他低下头用额头顶着沈恬的眉心,轻声嘟囔:“也是,等真的有那么一天再说吧,恬恬你真好。”
两个人抱着抱着就吻了起来,罗新成也好多天不见她,想的要命,吻得格外动情。
小别胜新婚,沈恬也回抱住男友,想要全心全意地回应他的热情。
“恬恬?”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集中不了精神。
男友的唇舌也并不笨拙,但当牙关被罗新成撬开的时候,沈恬满脑子都是另一个人在她口中肆意妄为的触感。
沈恬呆呆地看着因为她的走神而不明所以的男友,心头突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我今天……有点累。”她给自己找了一个无论何时搬出都不会不恰当的借口,声音却轻得好像喃喃自语。
“好吧,那明天好不好?”罗新成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这几天我憋得难受死了,好想你。”
血气方刚的年纪,大男孩离了女友,一半是想她,一半当然是想她的身子。
两个人又抱了一会儿,罗新成勉强忍住性欲,哑着嗓音问她:“我们恬恬怎么会那么累,又有学生加课了?”
沈恬含糊地嗯了一声:“晟煊那边马上要开年会了,他们的舞还没学完,现在每天晚上又加了一节课,从七点到十点。”
罗新成想了想,哦了一声:“正好我之后几天可以休息一下,宝宝你也去给我拿张通行卡好不好,我想去看你给学生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