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趴在机关要术上睡着的你被窗外扑棱棱的声响惊醒,一只秃毛信鸽正疯狂啄你窗棂。
睡得迷迷糊糊

擦了擦口水,打开窗户,看到了南风子的专属秃毛信鸽

一边拆开绑在鸽子腿上的竹筒,一边嘟嘟囔囔“老头子又写啥了”

竹筒里掉出张画满鬼画符的"保命符"和皱巴巴的信笺:
「小兔崽子:
听说你要勇闯试炼?为师连夜画了九百九十九张保命符(不小心被药炉烧剩这张)
另附三颗"含笑半步癫"(注:打不过就塞对手嘴里,保证他们笑到满地找牙)。记住!赢不赢不重要——」
(翻到背面继续念)「重要的是别让万剑阁那帮老古董知道你是为师教的!要是丢脸就说是易子川带出来的徒弟!——风流倜傥南风子」


(端着桃花酿幽幽飘过)"师姐的鸡窝头...很适合给信鸽做巢。"
(抓起保命符追打南烛)"这是重点吗!你看师傅这保命符画得像烤糊的烧饼!"


(灵活闪避)"但'含笑半步癫'是好东西。"(晃了晃琉璃瓶)"我改良过了,能让人边笑边跳踢踏舞。"
(突然警觉)"等等,老头子怎么知道的试炼消息?"


(低头继续捣鼓桃花酿)“我想叫师傅管管你的,谁知道他也和你一样乱来”
(揪住他的耳朵)“南烛!昨天你毒发折腾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想起昨日,耳尖微红)“师姐且说说……”

(靠近你几分)“南烛昨日如何“折腾”师姐了”(故意将“折腾”二字咬得极重)
(还未反应过来南烛的撩拨,小手掰扯着)“咬我手指…大半夜帮你包扎…熬退烧药”


(看着眼前人儿实在可爱,一手握住了你还在掰弄的手指)

(声音轻柔)“且是我错了”(望向你的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
(抽出南烛握住的手,一手拍在他头上)“知道就好!还跟老头子告状!白疼你了!”


(也不恼)“那师姐可想好了如何参赛了?”(眼中含笑)
(杏眸微眨,看上去实在俏皮又灵动)秘密~

(背起药篓)“我去清泉镇一趟”


(将桃花酿埋好)“等你回来”(似是轻叹又似呓语)
清泉镇铁匠铺门口
(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举着被机关兽咬变形的银针跟老板讨价还价。 )

(掏出荷包抖铜板)"打个折嘛!我可是要拯救武林的人!"


(抡锤子砸火花)"拯救武林的人连五文钱都要抹零?"(突然压低声音)"姑娘不如买这个——"
他从柜台下摸出寒铁针头,月光下流转的幽蓝暗纹让你瞬间瞪圆眼睛。
(咽口水)"这...这是西域寒铁!"(突然捂住钱袋)"但我只买得起铁片..."


(突然瞳孔地震)——少女腰间玉佩的蛇纹正泛着金光!

(瞥见你腰间玉佩)"用那个抵账也行。"(努嘴示意楚瑾给的玉佩)
(死死捂住玉佩)"你想得美!"

(小声嘟囔)“谁知道你是不是坑我”


(爽朗笑道)“姑娘且给我看看玉佩可抵多少,莫不是光天化日我还会抢了姑娘的不是?”
心想也是,正好让这个铁匠帮忙看看,总感觉玉佩像假的!


接过玉佩,手指摩挲玉佩片刻,神色自若将玉佩归还给你

(突然捧心口)"哎呀这玉佩...莫不是传说中价值三文钱的'琉璃地摊玉'?"(疯狂眨眼暗示)
(吓得糖葫芦卡喉咙)"咳咳咳!果然是假货!"(气得踩碎糖葫芦)


(趁机塞回玉佩)"看姑娘骨骼清奇,寒铁针白送了!"

(内心OS:夫人不能收钱啊!)

“姑娘且收好”(将西域寒铁针递给你)
(警惕)“欸欸欸,少碰瓷啊,我可买不起”


(目不斜视)“赠予姑娘”
闻言一愣,若有所思…

你抱着新打的银针冲进悦来客栈,却发现楚瑾房间空无一人。
心中疑惑:昨日还伤得挺重的...今日就离开了?"

街角传来清朗笑声,玄衣公子正用玉佩穗子逗弄卖饼小童。

似乎有所感应,抬头望向你,视线正好对上你的眼眸。
日光下,两人遥遥相望,一眼万年。

(来到你身边,温润如玉又虚弱苍白的脸上含笑望向你)
含笑半步癫是周星驰玩剩下的梗吧
(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慌忙移开视线)“你伤好得倒快…今日就到处乱跑了”


(伸手将护在怀中的油饼递给你)“昨日把姑娘的油饼弄脏了…我想赔给姑娘”(声音轻柔)
(轻笑打趣道)“若我今日不来呢?还不是你自己…”


(打断你的话,郑重其事道)“若姑娘不来…便一直等姑娘”

(指了指不远处卖饼小童)“反正那小童一直在那里…我每隔半个时辰去买一个…姑娘就能吃到热乎的了”
(接过四个油饼,确实每个油饼的温度皆不同)

(咬了一口)"别以为这样就能收买我,二十两诊金!" (小手朝他伸出)


(眼中含笑)"姑娘原是来讨债的…"(语气中遗憾又有些失落)
见他这般,心中暗暗吐槽:什么鬼!一副好像受情伤的样子!


(指了指你腰间玉佩)“在下最值钱的东西已经给姑娘了…”
把玉佩解下递给他

(一边吃着油饼鼓着腮帮子,一边嘟囔道)“我不要你这玉佩”


接过玉佩,手指在玉佩上摩挲了片刻

(看着玉佩,轻声问你)“为何?”
心中想到:一个玉佩…那个铁匠就把西域寒铁针免费给我了…可见此人来头不小

还是不要和他产生瓜葛为好


(点头,收好玉佩)“这是家母给的传家玉,若姑娘觉得唐突,楚昭便先收回”
(念着他的名字)“楚昭…”


(温柔笑道)“是吾名,如何称呼姑娘?”
(鬼使神差回道)“南星”

(嚼着油饼含糊不清)"你这玉佩能换西域寒铁,怕不是哪个大门派的通行令?"


(突然捂住心口踉跄后退)"咳咳...姑娘既不要玉佩..."
(吓得油饼掉地)"喂喂!碰瓷升级了啊!"(手忙脚乱扶他)


(顺势靠在你肩上)"在下不过是个被仇家追杀的可怜人..."
你扶他时脚却打滑,两人"咚"地撞翻糖画摊子
楚瑾的玉佩穗子和你发带缠成死结。
卖糖画老头起哄:"小夫妻打架十文钱看一次!"
(红着脸扯发带)"谁跟他是夫妻!"(发带断裂糊了楚瑾一脸)


(顶着粉色发带正色)"实不相瞒..."(声音温柔却有些悲凉)"在下全家被宇文极迫害…如今被宇文极下毒追杀至明月阁山下才逃过一劫…"
两人站好
(整理着自己的衣裙)“和我什么关系,我只是一小小医女…”


(变戏法一般从袖中拿出一条红色发带)
(调侃)“楚公子还真是“细心”…随身携带女儿家的东西…”


“这是…想买给家妹的…只是如今”

(眼神真挚望向你)“赠予南星…算作方才的欠礼”
(在心里抽自己大嘴巴子) “南星你嘴咋这么快…人家都把妹妹的…”

(正内心谴责自己,楚瑾已经把红色发带帮你系好了)


(在你耳边低笑)"这样可以抵几分债嘛?"
(头顶冒烟推开他)"你你你去青楼卖笑还债吧!"(转身狂奔撞翻鱼摊)


(摩挲着玉佩轻笑)"该收到信号了..."
(边跑边摸发烫的耳朵)"这病秧子绝对练过魅术!"

(突然僵住)"等等!他刚才是不是偷了我一瓶痒痒粉?!"


(把玩着顺来的药瓶轻笑)"小大夫的毒药...用来对付宇文极的走狗正好。"
赤峰教血池殿内,宇文极捏碎探子头颅。

(慢条斯理擦拭着手上鲜血)"谁准你们动他的?"(脚下跪着的右护法浑身抽搐看着旁边杀手的尸体)

(瑟瑟发抖)"属下...想替大宗主分忧…毕竟他已离开教中…就算死了也…"

(只一挥手,强大内力将右护法击飞)“蠢货!他离开教中不代表左派的人死了!”

(起身,眼神阴冷看向右护法)“下次再敢自作主张…你就提头来见我”
血池深处铁链锁着的人影抬头“呵…看来…大宗主也有失手的时候”

“嗝~四张烤饼真的好撑啊……”


(笑意更浓)“那下次换糖葫芦吧”

斯到普!

下集预告:师兄…这是真吐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