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你拎着油纸包抄近路往明月阁跑。
(抱紧油饼在青石板上狂奔)"南烛又要叨叨了…嗯?"

青石巷尾飘来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着油饼香气勾得人胃里泛酸。
"咳咳......"
墙根下蜷着个玄衣公子,月光照见他腰间赤金螭纹扣。
心中默念:不要多管闲事,不要多管闲事

加快了脚步

脑海里虚弱的俊朗面容挥之不去

心中无奈:行行行…就当帮自己积德了

迅速返回

(蹲下来戳他脸颊)"啧啧,长得真好看…"

(摸到脉搏突然严肃)"不对,这毒…像是赤峰教的手笔?"

那人突然暴起扣住你手腕,指尖冷得像块冰。月光照亮他煞白的脸,剑眉斜飞入鬓,薄唇染着血渍,倒是个病美人长相。

(沙哑)“谁派你…”
"派你个大头鬼!松手!痛死了!"

"别动!你中了两心绵的毒,再运功血要流到天灵盖了!"(掏出银针戳他虎口)


闷哼一声松开手
(掏出龙血藤汁往他嘴里灌)"张嘴!"


(被呛得咳嗽)"咳咳...姑娘这是要救人还是灭口?"
(扒开他衣襟找伤口)"少废话!这瓶药值十两银子,治好了记得付诊金!"

他锁骨下方三寸的刀伤泛着青紫,你摸出银针正要下针,突然被他掐住脖子按在墙上。
后脑勺磕得生疼,油饼袋子啪嗒掉进泥里。

(眼中猩红,似被毒影响,掐住你脖子)"宇文极的狗…?"
(被掐得翻白眼)"你…你才是狗…松手!我的油饼!"

我们南星女鹅太可爱啦
(抬脚踹他伤口)"狗咬吕洞宾!"

楚瑾吃痛松手,你知他被毒影响,也没再多说,趁机扒开他衣襟下针,露出他锁骨处赤色蛇纹。
(边施针边嘀咕)"长得人模狗样还玩刺青…哎,这金线绣的蛇眼睛能抠下来卖钱吗?"


回神,体内毒似乎有所缓解。
见他恢复,连忙退到三步开外,心疼地扒拉沾了泥的油饼。


(虚弱却不失温柔)“多谢姑娘相救…”
(小手叉着腰)“算你今日运气好碰到我,不然你以为刚刚你还能掐我脖子!”

(数着钱袋碎银)"诊金二十两,还有我的医疗费另算"

(摸了摸自己脖颈,心中暗暗吐槽:痛死了!)


(虚弱微笑)"在下这里还有一玉佩…姑娘可拿去当掉,算我的诊费和对姑娘的赔偿…"
月光下,楚瑾骨节分明的手递出玉佩,玉佩莹润剔透,似有层薄光萦绕。
心中暗想:哇!一看就贼值钱!

玉佩能换一车油饼了吧
(盯着玉佩咽口水)"这...这不太好吧?"(手指在衣角搓出火星子)


(咳嗽着往前递)"姑娘若不肯收,在下只能以身..."
(一把抢过玉佩)"打住!我收!我收还不行吗!"

(内心哀嚎:再让他说下去明天江湖头条就是我强抢民男了!)

玉佩刚入手,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青石板上。
看着楚瑾摇摇晃晃要栽进泥坑,眼疾手快揪住他后衣领。

(像拎猫崽似的拽他)"喂喂!你碰瓷啊?"


(虚弱微笑)"在下这身子...怕是熬不过今夜风雨..."(突然剧烈咳嗽)
(盯着他嘴角渗出的血丝跳脚)"行行行!前面悦来客栈!先说好房钱你出啊!"

内心流泪:我的油饼钱还没捂热呢!

架着楚瑾往客栈挪时,你感觉肩头越来越沉。侧头一看,这厮居然闭着眼把下巴搁你头顶!
(炸毛)"脖子!脖子要断了!"


(气若游丝)"抱歉...在下实在..."(温热呼吸喷在你耳后)
(耳尖通红)"你你你手往哪扶呢!"(瞥见他悄悄勾住你药篓带子的手)

好不容易踹开客栈房门,你满头大汗把人甩上床。刚要转身,袖口突然被冰凉手指勾住。

(睫毛轻颤)"姑娘...能帮忙买件干衣么?"(湿漉漉的玄衣紧贴胸膛)
(眼神乱飘)"知...知道了!"(落荒而逃时踢翻铜盆)

走廊上
边跑边拍脸:"南星你争气点!不就是八块腹肌吗!你上个月还看过南烛..."突然僵住。

(惊恐捂嘴)"完了完了,南烛要是知道我捡个男人..."(仿佛看见药庐里黑化的白衣少年举着银针冷笑)

买衣服回来时,你扒着门缝偷看——楚瑾正对着铜镜往伤口抹药,烛光映得他侧脸如谪仙。你刚要推门,突然见他指尖寒光一闪,三枚毒镖擦着你鼻尖钉入门框!
(抱头蹲下)"谋杀大夫啊!"


(裹着被子无辜眨眼)"抱歉,以为是仇家..."(暗地勾唇)
(气呼呼甩过衣服)"穿好!"(背过身碎碎念)"早知道该收三十两..."

屏风后传来衣料摩擦声,你盯着地上水渍突然瞪大眼——那滩血水里浮着半片金叶子,边缘刻着古怪的蛇形花纹。
(蹲下研究)"这雕工倒是值钱..."(突然被阴影笼罩)


(突然从背后贴近)"姑娘对金饰感兴趣?"
(转身时踩到衣摆扑进他怀里)"!!"


(闷笑)"投怀送抱的话...诊金可以打折?"
(头顶冒烟)"打你个头!"(夺门而出前不忘抓走玉佩)

暴雨中你狂奔回明月阁,客栈二楼窗边。

把玩着从你药篓顺走的龙血藤瓶

对阴影处轻笑:"真是可爱的小野猫。"
而此时药王谷里

盯着漏雨的房梁微笑:"师姐夜不归宿啊..."手中银针寒光凛冽。


楚瑾别撩了,南星女儿扛不住啊
楚瑾这病美人太会了

下集预告:醋王和酒鬼的双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