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不愿意去阻止他们?!”
“族长连他都保护不了,还在说什么大局!”
砚从昏迷中慢慢的清醒过来,他似乎听到了争吵的声音,但全身无处不在的疼痛将他狠狠地压在了床上,很长一段时间过去,砚终于能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就看到一个模糊的红色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啊!你醒了!”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随着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一个暗红色的蛞蝓猫便出现在了眼前。
砚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工匠的侄女“殷”,算起来的话她称得上与砚是青梅竹马,是村子里少有的不对砚抱有那么大恶意的蛞蝓猫之一。
“还疼吗?” 殷心疼的问到,紧接着他将手放到砚的胸前,双手微微发力,一抹淡红色的光芒便从手掌中亮起。一股清凉的触感从胸口传来,将全身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谢谢你殷,每次都麻烦你了。”砚强忍着疼痛坐了起来,用手扶着额头说到。他向四周看了看,还是熟悉的场景,巨大的树洞,身下是温暖的稻草,橘红的光线从门外照进树洞,即使有殷和他在一起,但熟悉的孤独感还是又像一条毒蛇爬上了心尖。
“你还得休息,快躺下!”殷赶忙将砚按住,不然这家伙一定会顺势爬起来。
砚想要反抗,但疼痛使他下半身完全失去了知觉,于是在经过了一系列的努力后还是放弃了,乖乖的躺在了稻草上。
砚静静地盯着天花板出声神,殷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无声地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房间静的如一潭死水般恐怖,许久砚从思索中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了殷说:”殷,她有来过吗?”
殷看着砚的眼睛,他的眼神不像询问,而是如乞求一般看着她,希望她说出他心中预想的那个答案。
但骗他又有什么意义呢,他总会知道真相的。“我应该告诉他真相”殷如此想到,但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当然,不过公务太过繁忙了,她就先回去了。”
砚紧紧地盯着殷,那将要喷薄而出的愤怒,不甘,委屈又被狠狠地压在了心底,如同倾倒垃圾般丢在角落。
“是啊,她总是太忙了。”砚缓缓地说到。“让我休息一会吧,我有些累了。“砚重新躺了下去,他现在只希望能够尽快的进入睡眠,不知为什么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做过梦,每当睡去,意识就会像融化一般融入空气,像死去一般。这也是他为数不多享受的时候。
“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还会来看你的。”殷见到砚这样,也只好起身告辞。但走到洞口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快速折返了回来将什么东西塞到了砚的怀里,迅速离开了这里。
砚感到奇怪,这妮子给他塞了什么?冰冷的触感,似乎是什么金属,砚将怀中的金属取出,可这一看他的手便再也放不下来了。他的心开始狂跳,手也慢慢的开始不住地颤抖,他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走眼了,之见在手掌之中一枚雕有复杂花纹的金币在落日的余辉下闪烁着金色光芒,宛如一轮朝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