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氏集团那间豪华却显得格外冷清的办公室内,昏黄的灯光洒落在精致的红木家具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严浩翔身着一套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坐于宽大的办公桌后,他的眉宇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刻,他正紧紧地盯着站在他面前的贺峻霖,眼神中既有困惑也有愤怒。
“你也配有我的孩子?”严浩翔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在质问一个不可原谅的事实。
“抱一丝,这孩子不是你的。”贺峻霖平静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他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怎么可能?这孩子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严浩翔难以置信地反驳,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桌面,显示出内心的烦躁不安。
“对呀,所以不是你的。”贺峻霖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直击严浩翔的心脏,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眉头紧皱)不可能,你别跟我开玩笑了。”严浩翔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个误会,但贺峻霖的表情告诉他,这不是玩笑。
“贺峻霖的话让严浩翔陷入了困惑之中,两人之间潜藏着一个未解之谜。在这个被揭露的秘密面前,严浩翔的自信开始摇摆不定,而他所坚持的信念则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语气笃定,目光灼灼)我不相信,霖霖,你一定是在逗我,对吧?”严浩翔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找回失去的控制感。
“(眼睛紧盯着贺峻霖,似有不解)什么意思?你告诉我什么意思?”严浩翔的视线从未离开过贺峻霖的脸庞,试图从中找到答案。
“(做出决绝的表情)没什么意思,字面意思。”贺峻霖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留下任何回旋的余地。
“(回想起每次贺峻霖说起严父时,眼神总是充满着恨意,和他在一起期间,严父也对贺峻霖态度也不好,种种迹象表明,贺峻霖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表情越来越凝重)”严浩翔的思绪被拉回到过往的点点滴滴,那些看似平常的画面如今却变得异常刺眼。
“别想了,把这个月最后的十万给我结了,老子今天退休了。”贺峻霖打断了严浩翔的回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阴沉着脸,眼神里充满愤怒,但还是从抽屉里拿出了十万现金,甩在桌子上)”严浩翔的动作粗暴,仿佛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拿了钱就走)拜拜,再也不见哦。”贺峻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内回响,伴随着他离去的脚步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决绝。
“(气的砸了几下桌子,鼻息渐渐加重,发出重重的呼吸声)”严浩翔的情绪达到了顶点,他用力地捶打着桌面,仿佛这样能够缓解心中的痛苦。
“(一溜烟就消失在了严浩翔的视野中)”贺峻霖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门外,留下的只有严浩翔孤独而愤怒的身影。
“(拳头握紧,试图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但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冲上去揪住贺峻霖的衣领)”严浩翔的举动突然而猛烈,他不顾一切地想要留住贺峻霖。
“贺峻霖,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严浩翔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我呢,要求不高,拿钱走人,我知道我是替身,所以也不要什么多的。”贺峻霖的表情冷漠,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贺峻霖,你也太绝情了吧!”严浩翔瞪大了双眼,他不敢相信这是贺峻霖说出来的话,可面前的人如此决绝。
“我本来就是替身,何来的情字一说。”贺峻霖的话如同寒风一般冰冷,让严浩翔的心更加寒冷。
“(双拳紧握,仿佛下一秒就要砸到贺峻霖的脸上,声音微微颤抖)贺峻霖,你要钱,我可以给你钱,但你不能走!”严浩翔的声音充满了无助与哀求。
“为什么呀,怎么,你的白月光还没回来,我还要继续留在你身边?”贺峻霖的语气充满了讽刺,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留恋。
“(眼神闪过一丝忧伤,随即又充满了愤怒)贺峻霖,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严浩翔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严浩翔我告诉你,我们签过的合约还在我这里,每个月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现在把剩下的十万给我,我拿钱走人。”贺峻霖的声音充满了胜利者的喜悦,他不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
“(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贺峻霖,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严浩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他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又不爱你。”贺峻霖的回答简单而直接,没有丝毫犹豫。
“(他看向你,眼中透露出绝望)所以我在你眼里,不过是一个提款机?”严浩翔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的位置。
“我在你眼里不也只是一个替身吗。”贺峻霖的回答让严浩翔无言以对,他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