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只听得觉得浑身发抖和恐惧。
“你,别动他们。”我打着颤忍着被他掐住两颊的难受一点一点的挤出自己的请求。
“你,…”无耻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纪北年掐住我两颊的手就更加用力,然后凉凉的出声。
“想好了再说。”
看到我硬生生的吞回了自己的不甘,才再次呵的冷笑一声开口问道:“我,是谁。”
纪北年像是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满意的样子松开了手。
站起身来俯视着看向我。像是看到一头重新收回自己浑身炸毛的尖刺,生生掰断自己的利齿和爪牙从而变回乖巧的一只狗崽子。
我低下了头。努力压抑住喉间的不甘挤出纪北年如愿想要听到的两个字。
“纪!总。”
只开口说出这两个字,我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彻底抽去了什么。志气?自尊?反抗?抗争,自由?
不,都没有了,只有妥协,妥协,妥协,还是妥协。
“抬头。”纪北年像是以前很多次向我发布命令那样再次出声。
我也很顺从的抬起了头,收住了自己眼底的愤恨和不甘心。眼神麻木甚至带着些难得的乖巧。
“是,纪总。”
“呵。收起你那没用的乱七八糟的想法。不要试图再激怒我,在我耐心耗尽前,你最好是祈祷着自己安分守己的坚持到成年前。”
顿了顿纪北年又没忍住的踢了我一脚后才又说道:“尤其是这次这种给纪家丢脸的事情,最好别再有一次,不然我也不能保证你在意的什么人或物品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听到了吗?”纪北年一只脚踩踏在我屈起来的膝盖上用力点着我。
“听到了,纪总。”我麻木的回复着。
说完纪北年才收回脚又纡尊降贵的伸出手解开了绑在我手上的领带。
然后拎着那根抽过我的皮带一言不发的抬脚向着门口走去,离开了月心别墅。
“江洋,来接我。”这是我听到的他走出月心别墅的最后一句话。
我依旧瘫跪在茶几边上没有动弹。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好想杀了他呀!他怎么敢的!怎么敢的!怎么敢的!杀了他!阿月!!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我在心底这样嘶吼着对着阿月满眼都是要怎么才能杀了他。
“住嘴吧。安宁,杀了他,然后呢?进监狱还是给他陪葬?凭什么呢。”
心底传来阿月的冷静到不行的声音。
让人听着只觉得满是无奈中又充斥着深深地无力感。
“那,该怎么办啊,不能再连累李婶了。阿月,帮帮我吧,我,好累啊,我想,我要睡…呼…”
我的头随着我在心里传给阿月的话低了下去。
“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累了就换我来吧。安宁。”
阿月睁开了眼睛,抬起了头。
慢慢挪动起了自己的躯体,先是给张哥打了一笔钱请求他有空帮我给李婶的儿子。然后又上楼做计划,休息。
我与安宁记忆共享。只是相比于她的情感丰富,以至于如今的压抑痛苦不同,我的诞生是将情感剥离出去的。
也就是我将更加冷静和理智的去处理一切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