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在看我的笑话吗?姜同学。”
我有些震惊的抬头看了一眼秦野,想着我不是低着头的吗?
“你是想问你不是低着头的吗?”
“嗯,你是低着头,但那我也看到了。那个嘴角难得是向上的。但一下子就被我抓包了。怎么办啊,姜同学。”
秦野的话不同于以往的冷然,带着些调笑的意味。
我低着头不吱声儿。
“不吱声儿可不行啊。姜同学。罚你什么我还没想好,先记着吧。”
我有些不乐意,我就轻轻弯了一下嘴角看了一眼他的热闹,他就要罚我,果然,纪北年认识的朋友能有什么好人。顾哥绝对是个难得的例外。
我再次抿着嘴不吱声儿。索性不理他了。
“不高兴了?”秦野轻笑出声。
我依旧低着头。
“你父母的去逝与你无关你应该是清楚的,所以才对你哥对你的态度憎恨和厌恶吧?才会反抗他,甚至从心里抗拒他。”
听到这话我揪紧了衣角猛然抬头看向他,瞳孔震动,眼神深处肉眼可见的隐隐产生了动摇。
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观察的胡夏夏看到我眼底的动摇趁机摸了摸我的头温柔的出声引导着我。
“小姑娘,我知道,这些年你过得应该很辛苦吧?自己一个人这样坚持着。但你现在生病了,你需要把自己不舒服的都说出来,我们才有办法帮你。对不对?”
此时的我眼睛再次续上些湿润,像是干涸的土地终于要迎来甘霖。
“砰。”
一声巨响化作惊雷劈向了马上就要降下甘霖的土地。
听到声音的我抬头看过去,是纪北年。刚刚才有所松动的神情立马再次变成防备姿态,瞬间收拢心神。
秦野和胡夏夏自然也发现了,一同抬头看向了纪北年。
秦野有些无奈与惋惜的看了一眼纪北年。
“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啊。”
胡夏夏更是在看到纪北年的一瞬间就站在了我的面前做保护和防御姿态。
“你来做什么?!”胡夏夏的话里是明晃晃的不欢迎和质疑。
“作为监护人,我来接她回家。胡主任这都要拦吗?”纪北年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手机只抬眼看了一眼胡夏夏就把目光转到了我的身上。
胡夏夏被这话堵住竟无法反驳。
我有些认命的闭了闭眼,再次恢复到一言不发的状态。
“走吧,还需要我请你吗?”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我没有反抗也没有别的想法,起身跟在了他的后边。
回到月心别墅后,纪北年并没有对我动手。只是相比于以前留我一个人呆在这儿,纪北年居然也住了下来。
刚开始的前几天我还一直戒备着他想要做什么,但他也并不管我,包括吃饭之类的,他也基本都是只有晚上会回来。
但同样,我更加没了见别人的机会,甚至因为怕他突然闯进自己卧室,我也只敢在洗手间跟张哥说了句暂时不能联系,就再没敢把手机电脑拿出来过。
连续好几天他都没有什么别的动作,也不提什么时候让我可以回学校去,就这样每天压抑到不行的环境下,我的精神压力却已然是到了我能忍受的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