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我都没有再跟纪北年说过话,他也没有去月心别墅找我的麻烦。
只是后来姜书苒再也没有明着来找过我的麻烦,至于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我也不是泥捏的,自然都会一一回击回去。
这天她又一次在洗手间与我偶遇,先是哼了一声后转过去了脸,接着就眼珠子一转突然大声的跟她的小伙伴们说起话来。
“哎呀,我跟你们说,我有这么一个表妹啊,很受我表哥纪~北~年~的宠爱。”
她故意拉高声音又将“纪北年“三个字说的慢却清楚,生怕我听不见的样子。
见我没什么反应又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听说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可怜孩子呢,我也是在聚会上见过她的,被养的好极了,说话做事,那才是咱们一个圈儿里出来的人。小姑娘可爱讨喜的很,不像有的人~也不知道从小是被我表哥扔到了那个犄角旮旯里长大的,毫无教养。”
“哈哈哈哈哈”
她们不知道抽的什么风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听到里间的冲水声,又开始继续说着。
“我那个表妹叫什么来的,嗷,谢安然!噗,听说某些人至今连纪家主宅都没能进去过。根本不被我表哥承认呢。哪像我们安然表妹啊,上次纪家宴会上有个不长眼的给她推倒了直接就被驱逐出宴会厅了呢。”
我干净的洗着手不去理会。
她们见我就是没有反应才恨恨的手挽着手离开了。
我刚出洗手间的门,就突然感觉自己是又要发病了。
立马捂着胸口回了洗手间,咬着嘴唇哆哆嗦嗦的进了最近的隔间。
“呼…呼…吸…吸…吸…呼…哈…”
我拼命的一只手揪住自己的心脏,一只手按住了了自己的头。
又开始了,自从上次之后,这两年里时不时的我就会突然这样的发病一次。
一开始还只是半年一次,后来就是四个月,三个月,两个月,到现在的每个月。
从一开始只是感觉会有心绞痛和头疼到慢慢加剧到四肢,而这次距离上次明明才过去半个月。
这次更是直接左臂感觉到麻木像是突然没了掌控力。整个左臂都没有什么太大感觉,只觉得麻麻的。就算张口咬过去都感受不到。
我虽然被看管起来。但也会上网查自己这种情况。说真的说什么的都有。
我虽不会自己再寻死,却也实在是找不到生的希望。
所以也没有什么一定要去治好想要活着的想法。
只一次次的只要发病就这样找个地方躲避起来任由它结束。
就是有一点儿不好的是,越觉得疼便越疼,越觉得呼吸不上来便越呼吸困难,恢复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姜安宁?姜安宁?出声。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刚刚平复下来虚弱的瘫在了马桶上等待体力的恢复就听到了秦野的声音。
“再不出声儿我就进去了。”
秦野见里面没有了声响有些担心的皱着眉头再次说话。
“我,没问题~秦主任。”
我闭着眼努力的把声音平稳的吐出喉咙。
奈何在秦野看来我的声音还是过于虚弱了。
他这次不再犹豫,抬脚向着里间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