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自行代入)
夜幕低垂,房间内静谧无声,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这份宁静。屋内,昏黄的灯光洒在一床凌乱的被褥上,听风说相声慵懒地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抓着被角,似乎刚刚从一场美梦中醒来。
“(伸了个懒腰)在呢,进来吧。”听风说相声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随性。
门轻轻被推开,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派厄斯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脚步轻盈,仿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听风说相声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哟,(慢悠悠地推门而入,双手插兜)还在睡呢?真够懒的,跟个猪一样。”派厄斯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但并不尖锐,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亲昵。
听风说相声从床上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脸上闪过一丝不满:“你说谁呢?说谁像猪呢?”
派厄斯轻笑着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眼睛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除了你还能有谁?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听风说相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回应:“我这么大个天使,睡久一点怎么了?”
派厄斯站直身子,耸了耸肩,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切,天使又怎么了,天使就不用干活啦?(挑眉戏谑道)”
听风说相声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哎呀,别烦我。我这是在休养生息,待会儿还得战斗呢。”
派厄斯撇了撇嘴,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个物件把玩起来:“就你这点儿实力,还需要休养生息?别到时候给我拖后腿。”
听风说相声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愤怒地坐起身,一脚踢开被子:“你说谁拖后腿?”
派厄斯迅速侧身躲开,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哟呵,这就恼羞成怒啦?我说的是谁,你心里清楚得很吧,嗯?”
听风说相声握紧拳头,恶狠狠地盯着对方:“派厄斯,你找打是吧?”
派厄斯将手中物件扔回原位,双手抱臂,一脸轻松:“来啊,我就在这儿站着,你动我一下试试?”
听风说相声猛地站起身,伸手揪住对方衣领:“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派厄斯嘴角微微上扬,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呵,就这点力气?(说着,轻松地将听风说相声的手掰开)”
听风说相声惊讶地看着自己被掰开的手,随后迅速向后退开几步,拉开距离:“你!”
派厄斯轻笑一声,指尖绕着自己的一缕头发打转:“怎么?这就没招了?(语气充满挑衅,脸上带着欠揍的表情)”
听风说相声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情,随后扬起手,召唤出自己的武器:“敢不敢跟我比试比试?”
派厄斯瞥了一眼听风说相声的武器,轻抬眉毛,语气带着调侃:“终于肯认真了?不过……我可没兴趣陪你玩。”
听风说相声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挑衅:“怎么?你怕了?”
派厄斯双手环胸,嗤笑一声:“怕?我派厄斯可不知道这个字怎么写,只是觉得你太弱了,没什么挑战性。”
听风说相声被对方嚣张的态度惹恼,迅速抬起手中武器,向着对方发起攻击:“谁说我弱了?”
派厄斯闪身轻松躲过,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就这?(轻抬下颚,眼神中充满了轻视)还真是弱得可笑啊。”
听风说相声愤怒地瞪着对方,再次挥动手中武器:“派厄斯,有种别躲!”
派厄斯一边闪躲一边继续调侃:“哈哈,我要是不躲,岂不是显得我很没风度?你这攻击,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
听风说相声恼羞成怒,停下手中攻击,迅速掏出一柄飞镖,瞄准对方扔了过去。
派厄斯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眼看飞镖就要击中,却突然消失,瞬间出现在听风说相声身后:“太慢了,太慢了!(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听风说相声猛地转身,发现对方早已消失不见,随即迅速转身,寻找对方的身影:“派厄斯,有种你给我出来!”
派厄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调侃之意:“在找我吗?哈哈,就你这速度,这辈子都别想找到我!”
听风说相声气愤地跺了跺脚,随后迅速收起武器,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派厄斯见听风说相声冷静下来,也停止了戏弄,重新出现在他面前:“怎么不闹了?这就放弃啦?(轻笑一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听风说相声睁开眼睛,没好气地瞪着对方:“哼,不跟你一般见识!”
派厄斯双手插兜,微微弯腰凑近他,脸上带着欠揍的笑容:“哟~还挺有脾气嘛,我还以为你要一直闹下去呢。”
听风说相声警惕地看着对方,保持距离,冷冷地说:“你少来激我,没用。”
派厄斯站直身子,无趣地摆摆手:“真没意思,开个玩笑都不行,你还真是个无趣的家伙。(用手撑着头,打了个哈欠)”
听风说相声斜着眼,不屑地看着对方:“呵,你倒是挺有趣的。”
派厄斯挑了挑眉,语气有些傲慢:“那当然,我派厄斯可是出了名的有趣,(凑近他,脸上带着坏笑)怎么样,被我逗乐了吧?”
听风说相声不耐烦地推开对方,没好气地说:“谁被你逗乐了,少自恋了。”
派厄斯被推开也不恼,站直身子轻笑一声:“口是心非~不过你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好玩儿,哈哈。”
听风说相声懒得理他,转身离开:“懒得理你,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派厄斯闪身挡在听风说相声面前,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诶,别急着走啊,我还有话没说完呢,(上下打量着他)你就不好奇力量神使找我们什么事?”
听风说相声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脸上带着不悦:“能有什么事,肯定是又让我们去干脏活累活呗,谁让咱们实力强呢,只能怪我们自己太强。”
派厄斯仰头大笑,带着张狂与不羁:“你说的没错,谁让咱俩是最强的呢,不过……(收住笑,眼神变得凌厉)我可不想被那些琐事束缚。”
听风说相声双手环胸,脸上带着一丝戏谑:“怎么?(挑眉)又想撂挑子不干了?”
派厄斯双手抱臂,轻笑一声:“啧,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凑近他,嘴角上扬)要不……咱俩就装病不去,怎么样?”
听风说相声翻了个白眼,一副“早就看穿”的表情:“算了吧,你以为力量神使是那么好糊弄的?”
派厄斯无所谓地耸耸肩,单手摩挲着下巴:“不好糊弄又怎样?大不了……就稍微展示一下实力,吓唬吓唬他们呗。”
听风说相声双手抱臂,脸上带着一丝不屑:“你以为力量神使是吓大的?他们要是那么容易被吓唬,早就完蛋了。”
派厄斯轻轻啧了一声,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带着些许傲慢:“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真要去乖乖听他们的话,干那些无聊的事?”
听风说相声轻蔑一笑:“呵,那又怎样,咱们可是最强兵器,力量神使惹不起我们的。”
派厄斯双手环胸,扬起下巴,神色有些傲慢:“这么说来,你是想跟他们正面刚咯?不过……我可不想因为那些琐事浪费我的力气。”
听风说相声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这些事确实不用我们动手,(嗤笑一声)找个傀儡去就行了。”
派厄斯打了个响指,指向听风说相声,脸上浮现出赞许的笑容:“哈哈,还是你聪明!找个傀儡去,既不用出力,又能把事情解决,何乐而不为呢?”
听风说相声轻笑一声,脸上带着一丝讥讽:“哼,那群家伙肯定想不到,他们的棋子其实一直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派厄斯放肆地大笑起来,带着强大的自信:“哈哈哈,让他们自以为掌控一切,却不知被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想想就觉得有趣!”
房间内的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两个强大的存在彼此对视,眼中闪烁着相同的狡黠与自信。未来的计划已经悄然成型,而这一切,仅仅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