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露,东方天际渐染淡蓝,万物在朦胧光线中苏醒。沈知节的房间里,一束柔和的灯光透过门缝,洒在走廊的地面上,形成一道光影。
室内,沈知节一边翻看着初一的书本,一边拿着笔在本子上写书籍之中,专注的目光在字里行间跳跃。
昨天的欢聚虽令人心情愉悦,但同时也占据了他不少的时间和精力,以至于未能提前准备好给学生补课的内容。
教的学生只是初一,他完全可以直接上去教人家,但是收了别人的钱,总归得认真教了才安心。诚信与责任同样重要,他并没有敷衍了事。
书写间,他听到外面传来异动,手上动作顿了一下,起身打开房门。
客厅依旧黑着,借着房间里透出来的光,沈知节注意到沙发上的人不见了,只剩那条薄毯子从沙发上垂落至地。沈知节叹了口气走到主卧门口,伸手打开了灯。
灯光突然洒满整个房间,蹲在床头柜前的沈南稀着眼睛望向门口。
“好不容易放假,你不好好休息休息吗?”沈南镇定地站起来,尬笑着说。
“有事。”沈知节沉声说道。“别找了,这个家你掀个底朝天也找不到钱的。”
沈知节的言辞虽冷,实则是基于对家庭现状的深刻理解和无奈。
他清楚,沈南的酗酒与赌博不仅耗尽了家庭的积蓄,更消耗掉了家人的信任与期望。每一次类似的场景上演,都在无形中加深了裂痕,使得修复变得更加艰难。
“要钱自己去挣,妈妈每天天没亮就去赶工,晚上我下晚课写完作业歇下了她都还没回来,她辛辛苦苦挣的钱不应该让你拿去赌博。”
“我不奢求你能给我提供多好的物质条件,精神支持。但最起码的,如果你还在乎我这个儿子,希望你别再酗酒,别再去赌了。我也好累的……”
这句话,如同深夜里孤独行者的叹息,道出了沈知节长久以来承受的压力与疲惫。在成长的路上,他不仅肩负着学业和个人梦想的重担,还要面对家庭内部的矛盾与挑战。每一次的安慰、包容与理解,都是他在自我与家庭间不断平衡的结果。
此刻,他的坦诚与脆弱,让空气凝固,也让沈南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说完,沈知节转身回到自己房间继续备课,独留沈南一个人在原地呆滞。
尽管内心依然沉重,但沈知节也只能继续拿起笔备课。
外面的阳光已经足够耀眼,沈知节关掉房间里的灯,拉开窗帘。备完课,沈知节准备给自己下碗面作早餐。
路过沙发,毯子依旧放在沙发上,只是不再垂落,还是乱七八糟的裹成一团。
沈知节轻叹一口气,他熟练地将毯子展开,几下便将其折叠整齐,恢复了应有的秩序。但在迈出房门之前,他又一次停下了脚步,折返回去把毯子扔进洗衣机里。
草草吃完早餐,沈知节背上书包去给学生补习。
日复一日,每天除了去给学生补习,沈知节每天都待在家里认真复习着高中知识,七天就这么循环往复,迅速度过去。